阅读设置
第97节(第4801-4850行) (97/164)
明日去探探承德的口风。
翌日晨起,
俞寄蓉便和宛白说起此事,
不想她竟先截住了话尾,“姑娘,世子爷受伤了…”
哦?
见她疑惑,宛白把打听来的事情说一遍,
“好像与太子有关。”
太子?
男人之间的争斗为何要拿她做牺牲品,这样下去不行,
得打听看看。
舔了下唇,迅速将碗中牛乳饮尽。
裴尧盘腿坐在玉屏后的罗汉床上,
眯着眼任由陈御医包扎,长衫敞着,露出腹部一条横贯的伤口,
瞧着不深,
只是泡了水,
有些红肿。
陈御医对于他不爱惜身体已经无能为力,伤口总是崩了合,合了又崩,无奈之下也说不出什么。
承德承武不同程度的受伤,所以临楼下都没遇见人,
径自上楼,听着玉屏后有声音,便转了过去。
陈御医正嘱咐呢,“这药是止血消肿的,世子切忌按时服用…”
低低应下,听见脚步声,抬起眸子清冽冽的望过去。
俞寄蓉感觉到男人扫过来的炙热视线,顿了下步子,垂眸继续往前两步,没先说话。
陈御医嘱咐后告退。
堂中一下子就冷峻下来,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问道,“你受伤了?”
裴尧眯着眼打量她,这些衣裙都是量身定做,不比她之前那些灰扑扑的颜色,足够鲜亮,足够凸显出她的丰盈,突然就口渴了…
“过来…”喉结一滚,出口的声线磁性低沉。
俞寄蓉倏然惊慌,半晌未挪动步子,低低的提醒他,“你要干什么?”
裴尧耐不住她的磨蹭劲儿,浓眉一皱,“要我亲自过去请你?”
听出他的不耐,俞寄蓉硬着头皮过去,离着一步远被男人扯进怀里,手指正好撑在他胸膛上,“唔…”
太子府上,于淳也受了伤,他已经彻底和裴尧撕破脸,但美人跟他没仇,唤了幕僚来商议,“你去告诉他,孤可以退步,只要把美人献上,待日后孤初登大宝,就封他为王,永不褫夺。”
他心中得意,这诱惑可谓巨大,裴尧屡立奇功,父皇却始终未曾封王,仍是世子之称,他若不傻,肯定会把美人乖乖送过来。
想想就激动的慌,忙往太子妃处去,吩咐其收拾出来一处院落,要府中最好的,太子妃徐葭故作大度,询问着,“殿下想娶谁家的姑娘啊?如此隆重,妾身都要吃醋了呢?”
她住的就是最好的院落,哪儿还有别的,也不知是哪个府上的狐狸精。
于淳胳膊扭了下,这会儿姿势有些怪异,脸上却兴奋至极,“你不认识,雯儿该知道的…”
说着想起那张如花一般的脸,连连道,“对了,对了,在她的院子里多种些花,要那种浅黄色的,她该是喜欢种花…”
徐葭肚子很大了,见殿下这般,显然是正在兴头,万事都依着。
不消一夜,裴雯就得到了消息,她识得的?
那是谁啊?满头雾水的找来裴韦瀚,想让父亲去探话。
此刻,俞寄蓉也在探话,“你,你小心伤口啊…”
可算被放了地上,她没后退,反而蹲下,指尖下滑去抚摸包扎的纱布,裴尧低头顺着她白皙青葱的指尖一路往下,难耐的咳嗽了声。
三月也有些远了…
“最近不要乱跑,就呆在府中。”
怕是太子要玩阴的。
他受伤与否都无所谓,但这个女人不行,伸手拉起她,“若实在要出门,就多带些侍卫。”
“嗯。”俞寄蓉抿了下唇,瞥见桌上的药方,“我去熬药。”
裴尧正好也觉得累,便松开手,任她去了。
南冠居的耳房中有个小炉子,婆子将药熬上便被她支了出去,独自举着蒲扇熬药,趁没人,偷偷将衣袖里的粉末扔些进去,拿了银筷子搅合,浓厚的苦涩味道令人发呕,忍着盖好,坐在小几上想着表哥说过的话。
表哥说,只要拿到他腰间的玉印,就能救那些无辜的孩童…
这次受伤正好是个机会。
端着一碗药,捧着上楼,秋白守在楼下,世子爷有洁癖,除承德承武不让其他奴仆上去,秋白亦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