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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夙……莘……”玄霄双眼发红咬牙切齿地念出来人的名字。前所未有的好气氛一下子被破坏殆尽,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这梁子可是结大了!

而紫英,看清楚来人之后,脸一下子就白了。慌慌张张地从玄霄怀里挣出来,手足无措地绞着自己T恤的下摆站在一边,头埋得低低的。“夙主任!”

夙莘倒是没有觉得丝毫的不好意思,大大咧咧地走进来,给玄霄飞了一个媚眼,戏谑道:“哟,敢做还不敢让人看呐?”又朝紫英走了两步,手指勾着紫英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仔细看了看,惊讶道:“呵,这不是师兄座下首席大弟子吗,我还以为师兄对这种小绵羊型的不感兴趣呐,看来胃口也是会变的啊”

玄霄护犊似的把紫英拉到自己身后,冷睨着夙芊莘,“疯子婆,你来这干什么?”

夙莘无奈地一摊手,“师兄你能不叫我那外号了不,怪难听的。”

“那你就别尽做些疯子才干的事。”

“我怎么了我,不就是喜欢喝个酒泡个吧吗,挺正常的啊!”

“正常女人会和一群男人划拳喝酒称兄道弟吗?”

这两只就这么恍若无人地拌起嘴来了。

紫英躲在玄霄后面脸色苍白地想,夙主任怎么是这样的啊以前在学校里他还是男生们梦中情人前十名呢唉多少小男生们的幻想又要破灭了。

东南西北乱扯了一通,玄霄总算成功将话题绕回了自己最初想问的问题上来。“喂,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夙莘意犹未尽地撇撇嘴,好久没和师兄吵架了,真不过瘾啊。“我是来找人的,只是刚好他也在这工作所以顺路来看看你而已。”

“找人?”

“你应该认识吧,好像是这里的总裁助理,叫什么欧阳少恭的。”

找欧阳少恭?玄霄隐隐觉得事情将变得不简单了。“你找他干什么?”

夙莘笑眯眯地答道:“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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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少恭从电梯里出来,玄霄靠在办公室门边,闲闲抬眼看了他一眼。少恭笑了一下。

“没事的,我能处理好。”他这么说,玄霄不予置评。

进了办公室后,夙莘正站在窗前,侧脸微笑地看着楼下的川流不息,从少恭的角度看去是相当的明媚而动人。

“夙二小姐,幸会。”欧阳少恭非常礼貌地躬了躬身,右手抚肩,行了一个英式的鞠躬礼。

夙莘也略微屈膝提裙回礼。“叫我夙莘就好,我并不以身在夙家而感到幸运。”

“恭敬不如从命,夙莘小姐。”少恭的表情似笑非笑,“听说你来找我,是为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是啊,是挺有趣的。”夙莘拢了裙摆优雅地侧坐在小沙发上。“你该知道我为谁而来。”

“是尹千觞吧,不,对现在的你来说,还是叫他风广陌更为合适些。”

夙莘微微苦笑,“别把我想的那么势利了,他风家少爷的身份是对我有利没错,但我们初识时,他只不过是嗜酒的千觞而已。”

少恭只是微笑着,“无论他是谁,夙芊小姐此时,又是为何与欧阳少恭相谈呢?”

夙莘直视少恭的眼睛,“你会不知道吗?”

少恭耸耸肩膀,“欧阳少恭曾被风家抚养,可从未改过姓氏,更不记得何时做过风家少爷的监护人,事关他人人生大事,少恭可不敢妄为他人定论。夙莘小姐不觉得这种事应该直接与当事人商谈?”

夙莘轻轻地摇了摇头,“你做的决定他才会听。”顿了一顿,才将接下来这句话吐出口。“我与他相识不久,也可以看得出,想必你更加了解,他……不是个有主见的人。”

少恭微微凝下了眸光,“这种事还是不要兀自猜测的好。”

夙莘眼神一洌,毫不退缩地看向少恭,“难道我有说错?”

少恭敛去了一直挂着的笑容,沉下脸色说道:“夙二小姐,夙家的家教就是教育您对他人的事毫无根据地乱嚼口舌吗?”

见少恭变脸,夙莘倒是笑着松了口气。“我本想着若是你真的对他完全失望,必不会插手这件事,那我也只能另寻他法,现在看来,你对他还是关心的很,这么点谣言都不允许传了出去。”话锋一转,夙莘口气顿时变得严肃认真起来,“现在风家是下了狠手了,若依旧像之前那样收锋敛芒能避则避恐怕是行不通了,不过有了夙家撑腰的话,权衡利害想必风家也不至于闹得鱼死网破。这孰利孰弊,以当年东大名冠商院风头无人能右的欧阳少恭之能,想必不会分不清楚吧?”

少恭微怔,抿了抿嘴唇,,“自然明白。”

“那么,”夙莘拿起精致的小皮包,颔首提裙行礼,“先告辞了,我在家里静候佳音。”

在夙莘已经走到门口的时候,本沉默着的少恭突然问道:“你和他说了么?”

夙莘微笑地轻声答道,“也许这件事由你提起更为合适。”

夙莘已经走了许久,少恭才回过神来,想起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办公室。

走出门,玄霄和慕容紫英早已不知去向了。八成是去哪里约会了吧?少恭想,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其实这之间已然带了两分羡慕。

坐电梯回到顶层,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前,上面的牌子很工整地写着总经理—尹千觞的字样,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里其实也不是他的办公室。

只是在里面坐的太久,已经忘了那不是属于他的位置。他坐着,只是因为没有人坐,而那里又需要坐一个人而已。

还有另一个位置,也是一样的。

现在,那个位置有人要坐了,他有什么理由不让出来呢?

从来就不是属于他的东西。

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终于掏了出来,连同一直被紧握在手心的手机。

他终于拨出了那个这数天以来都未曾拨出的号码。

嘟了两声,电话被接起,没有声音,只有那边沉沉的呼吸。

少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