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180)

因为即便是蔡刺史也委实想不明白,这堂堂滇南王,想要什么样的女子不能光明正大的收房?却要用这等伎俩拴个女人在营里,倒是让人想不通了。

这些日子盯下来,长荣已是对孟婉有了些掌握,于是今日借机离营,偷偷潜入刺史府后院,面见刺史。

暗室内,长荣向蔡尧棠行过礼后便急急禀报道:“大人,那个小子,噢不,那个女子属下已然查明,叫做孟宛,是前一批才进入军营的,单看存档并无任何不妥。”

蔡尧棠对此事颇为感兴趣,一边捊着胡须,一边问他:“这些日子可有何新的发现?滇南王待她如何?”

“回大人,自从大人吩咐之后,小的一有机会便紧盯了她的一举一动,这些日子看下来与往常并无太多异处,说起王爷待她来,那倒真是不薄!她刚入营时因开罪了教头,被分去灶房,结果不久便被王爷亲令调去了身边贴身伺候着,还将她安置进离牙帐最近的一间帐子单独住。前日蛮兵偷袭入营中烧毁了不少营帐,她所住的那间帐子也被毁了,王爷竟许她留宿自己的牙帐内。”

听到这些,蔡尧棠那略显浑浊的双眼里骤然好似亮起了两道光来,虽然一时他还想不好该如何来利用此事,但这个消息对他而言,无疑是极其有用的。

这回蔡尧棠没有交待新的任务,只让长荣停了其它所有任务,回去后只专心盯住孟婉的一举一动,等他进一步的指示。

而长荣离开后,蔡尧棠立马招来府中的一些跑腿,命他们速速去打听清楚西乡姓孟的这一家人的来历。

两日后,便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蔡尧棠捊着胡子听完属下的禀报,紧皱的眉头忽地舒展开来,嘴边淡出莫测的笑意:“竟是钟贵妃一党……”

如此,他总算想到了此人的可利用之处!

这日晴好,在西境实属难得,这样的好天气自是不该辜负。故而李元祯命人备了游船,自西海离岸,只带了几个贴身侍卫便出海了。

自然,这几个贴身的侍卫里,有孟婉在。

孟婉糊里糊涂的跟上了船,其实自己也想不通,过去李元祯有何事情离开军营时从不会带上她,这一次却是例外。可是叫她跟着她又能做什么呢?其它侍卫个个是拳脚上的好手,她留在这里,就显得有些无用且多余了。

带着这样的心思,孟婉也只好在斟茶倒水上更加勤快一些,以免自己当真是一点用处也体现不出来,日后李元祯便再也不带她出来了。

其实打从来了益州,她便没有像这样好好出来赏过景,每日都过得紧紧张张,没有几日是安生的。

如今天光大好,海面也风平浪静,海天一色,碧翠连天,看得人心情也大好起来。她自然是喜欢出来的。

见李元祯盘腿坐在甲板上,晒着太阳品茗,心情颇佳,孟婉便禁不住好奇小声问道:“王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她虽有意压低着嗓门装作男子声音,但却难掩心中期冀之意,一边为李元祯添茶,一边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等他说话。

李元祯撩了下唇角,反倒问起她来:“你想去哪儿?”

孟婉微怔了下,随即不好意思的笑笑,“这,属下想去的地方可多了。”一边说着,她毫不客气的将执壶的手收回来,顺道也给自己添满了一碗。

这几日她随李元祯一同住在牙帐中,一日三餐连带下午茶也基本都是在一起用,故而已是习惯如此。

李元祯自然也不介意,可守在甲板旁的那些侍卫们却是看傻了眼!

身为属下,如何能与王爷平起平坐,甚至还你一杯来我一杯?这实属没规矩!可是他们也就是心下腹诽一二,嘴上却是一个字也不敢说。

第82章

钓鱼

这个“鱼儿”显然非普通的鱼……

今日风平浪静,

湛蓝色的海面如一面镜子铺在脚下,除了大船行过的地方泛出一片水浪之外,处处安详。孟婉端着茶杯良久未动,

目光盯在海面上,“王爷,咱们到底是出来干麻的?”

李元祯轻啜一口茶水,随后目光也随之投向远处的海平面上,

漫不经心道:“钓鱼。”

“钓鱼……那为何要出海那么麻烦,

岸边不能钓么?”她想着打从进军营后看到的李元祯便大多数时间是极其忙碌的,若他一时来了兴致,大可岸边垂钓一番,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李元祯扫她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让孟婉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发言太过稚嫩,

可他的目光里却也不似讥嘲,

反倒流露几分关爱的暖意。

“岸边?”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随后笑笑,

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想钓大鱼,

自然得去大海深处。”

孟婉懵懂的“哦”了一声,便不再作声。在她看来,李元祯的话里多是带有深意的,就如刚刚这一句,让她逐渐察觉出他口中的“钓鱼”并非实际上的钓鱼,

而是别有玄机的暗指。

再看看甲板上整齐列队的兵士们,

个个手握腰间刀柄严阵以待,目若鹰隼的盯着海面,她越发觉得自己是猜对了。

联想近日来金甲军的行动,

的确是招一些人恨的,只是孟婉一时还猜不透李元祯此行是想钓哪个鱼?是他觉得军中仍有细作,亦或是想钓蛮人那些游兵散将漏网之鱼?

她想不通这些,但却无比警觉,就连坐在案前喝茶的姿势都不敢过于散漫了,随时准备好拔腿就跑。只盼着这场钓鱼行动,不会成为自己的无妄之灾。

船行了约莫一个时辰,李元祯便让船停下来,命孟婉取来鱼竿,一个利落的抛洒动作便将鱼线一端投扔至远处,然后立在甲板静静等待。

孟婉明白,他故意停下来放松警备,是为了给“鱼儿”以可乘之机,引鱼儿上钩呢。是以她也做好准备,站得离船舱很近,却离李元祯很远,准备随时一有意外便先冲入船舱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