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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201-1250行) (25/113)

桑渝偏过头看向曾梓敖,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尽会往人伤口上撒盐。

她狠瞪了一眼,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选择计算机专业真是失误,你应该选择养鸡专业。”

“真的失恋了?”曾梓敖走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肩部,笑道,“不就是失恋了嘛!失恋就像女人的痛经一样,所有不适都在第一天,第二天痛苦可减半,第三天当事情没发生过。我保你三天后生龙活虎。”

“你痛经过?”桑渝斜睨了他一眼,真是说的一套一套,什么失恋像女人的痛经。

“我妹经常痛经,她一痛经,我就惨了。”曾梓敖想到自己那个妹妹曾紫乔,每次痛经都哭得梨花带泪,不是老妈,就是他每次都要花好大的力气才能将她哄睡下,女人痛经真是麻烦,“你没痛经过?”

曾梓敖的左手又拍了拍她的左肩。

“曾梓敖,把你的猪爪从我身上拿开。”她痛不痛经要告诉他?不过,她好像还真没痛经过,那种滋味是失恋吗?

“美女,要知道我这是在牺牲色相帮你。那一球,你得谢谢我,失恋的伤心女。我知道你是跆拳道高手,没事,有机会切磋切磋。”曾梓敖不顾桑渝的反抗,揽着她就走,“走吧,吃过晚饭没?没有的话,请我吃饭。”

H大,临期末的时候发生了件怪事,就是原本誓死要将沈先非追到手的桑渝,禁不住同年级大帅哥曾梓敖的热烈追求,改投曾大帅哥的怀抱,这让沈帅哥的追求者大松了一口气,却引起了曾帅哥追求者前所未有的怨声怨气,因为她们都知道,曾帅哥从来不主动追求女生,而桑渝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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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办公桌前,沈先非对着眼前的资料发呆。他已经发了一上午的呆了,而且面前摆放的始终是那份桑氏的资料,高秘书进来几回,送进来的文件这会儿都被他丢到了桌角。

桑氏,桑渝……

那天在阿穆诊室里听到的,他做家教,圣诞节打工,包括平时的作息,全部和他上大学的时候一模一样。可在他的记忆里,他真的不记得有桑渝这个师妹,她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甚至还提到那条猪头内裤……

他的确是有一条内裤上印着猪头。他记得上大一那时候他嫌麻烦,每次买内裤都是一次性买五条,没想到里面有一条内裤上印了个猪头,他只得将那条内裤压在箱底一直不穿。那几天刚好连下了几天的雨,挂在宿舍外的内裤洗了都没干,而那条猪头内裤是唯一一条干净的,不得已他才将那条猪头内裤穿上身,结果被舍友们笑了好多天。而且那条猪头内裤他只穿了一天,第二天就扔了。

桑渝怎么会知道他有穿过这样的内裤?

因为桑渝说了这事,害他被阿穆笑了好几天,这缺德的家伙还在第二天给他邮递了一盒礼物。他好奇这臭小子会送什么好东西给他,打开礼盒之后,居然是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屁股后面印着一个可爱的大猪头。

想至此,他不禁失笑起来。

这一刻,立在门外敲了半天门的秘书高茜都觉得快要窒息了。

从国外回来没多久的沈总成了皇廷的设计总监之后,整个皇廷的女性同胞们为了这位新来的单身帅哥总监,一个个浑身上下狼血一片沸腾,随时随地都能听到狼嚎的声音,尤其是在洗手间内,那狼声真可谓是延绵不断。

除了公事上应有的那副笑脸之外,私下里,高茜从未见沈总笑过,而且还笑得这般投入,这般迷人,她今天真是赚到了。

高茜拍了拍胸口处不停跳动的小心肝,敲了敲门,声音又提高了一些:“沈总——”

回过神,沈先非看见高秘书正笑吟吟地望着他,他轻咳了一声:“进来。”

“沈总,桑氏的于副总要见您,现在安排她在会议室。”高茜小心翼翼地说着。

桑氏的于副总,姓于名佳,那个高傲的女人一看就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在他们这行,谁都知道这女人是靠傍上大款桑振扬才坐到今时今日的位置的。上个月,这女人来找沈总,高茜才知道,原来这女人是沈总的大学同学。看沈总对那女人的态度特别温和,高茜自然不敢怠慢了。

后天就开标了,于佳又来找他?

沈先非盯着眼前的桑氏资料,竞争皇廷酒店这个工程项目的,目前最有实力的就是桑氏和GD公司。皇廷酒店的设计图是由他设计的,也是此工程项目的总负责人。而在临开标这个节骨眼上,身为大学同班同学的于佳来找他,的确不是个明智之举。

他素来只认实力,而不是凭关系。

皇廷更有皇廷的规矩。

“跟她说我在开会,不方便见客。”沈先非将桌上的几份文件整理好,对高茜又说,“从现在开始,此次参与竞标的所有公司,只要电话是预约见面或是上门来找我的,不论是谁,一律不见。”

“是,沈总。”高茜很开心地点了点头,然后退了出去。沈总不愧是偶像,真是太明智了。

这时,那首《原谅》乐曲响了起来,沈先非一看,是阿穆找他,他挑了挑眉,接了电话。

“阿非,我想喝茶,中午有没有空?请我喝茶。”

阿穆真的是越来越无耻了。沈先非在心中这样想着,同时话也说出了口:“你真是越来越无耻了!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你这么厚的。”

“无耻的是你吧,甩了人家小师妹,现在人家可怜兮兮地跑我这里寻求慰藉。”阿穆不适合当医生,适合当演员,这会儿刚好可以声泪俱下。

沈先非一听桑渝又要去做心理治疗,心中一阵紧张。

自上次听过桑渝说的那些往事之后,他逼阿穆答应他,以后只要桑渝去医院做心理治疗,必须通知他。可之后桑渝一直没空,总算是等到今天,才算有点消息。

“她什么时候去你那儿?”沈先非急问。

“瞧你那猴急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真丢了老婆。”阿穆在电话那头故意损好友,“小师妹约了我吃午饭喝茶。后标营上岛咖啡,要买单的就快点滚来。”

“等我去了,你们再开始。”沈先非挂了手机,出了办公室,见高茜不在,便对另一名助理吩咐,“高秘书回来转告一下她,我约了人出去吃个午饭,有急事打我手机。”

绕过会议室,他从另一座电梯下去,直达地下停车场,银白色的车子缓缓驶出。

手机上来了个短消息,是阿穆的:

临时有事去不了,不过你可以先和小师妹培养一下感

情,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到了给我电话,我再和她说爽约。

这个死阿穆,临时抽脚,他一个人去了要怎么面对人家,难道对人家说:喂,我真的是你老公吗?

桑渝,桑渝,从撞到她的那一天开始,从在阿穆诊室里再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像是中了她的毒一样,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被他撞晕过去的女人——桑渝。

车子飞快地在马路上行驶着,不一会儿他便到了上岛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