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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31)

她不管严辞修为什么突然回来,她只要他晚留在这里。

“不用了。”严辞修看到她眉开眼笑的模样,却是愈加反感。

若是云微寒,这个时候她只会给他明确的选项,告诉他今天吃什么,而不是让他没有目的地挑。

“那我挑地方,定个位?”刘苏沉浸在见到他的喜悦里,丝毫没有觉察到他的异常。

直到她双手抱住他的胳膊被大力甩开时,她才觉出不对。

“怎么了?”她委屈地看着男人。

严辞修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将手里的黑色袋子递到她面前。

刘苏一脸不解,伸手将东西接过来,一边问一边打开袋子:“是什么呀,这么沉——啊——”

刚看清里面的东西,她话还没说完就尖叫一声,连袋子一起扔了出去。

“辞修,你怎么把这种东西带回家里来?”她嫌弃又胆怯地嗔斥问,表情却突然僵在脸上,“谁……死了?”

严辞修沉着眸子,神情情绪不明,厉声命令:“打开它!”

“我不要!”刘苏一口拒绝,甚至还喊来佣人,“把这东西给我扔出去。”

“出去,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严辞修大声喝斥,刚要上前的佣人连忙退了出去。

凌厉的视线像刀子一样落在刘苏脸上:“我叫你打开它!”

他冷落刘苏,回避刘苏,但还从来没有对她这般凶狠过,刘苏有些怕了。

她咬着唇,小心上前拉了拉地上的袋子,颤着手将里面的盒子拿出来。

打开的瞬间,她吓得闭紧双眼,又被严辞修勒令睁开。

可要命的是,比起里面的东西,她宁可里面是一堆森森白骨。

盒子里的香水瓶子跟一方白色襟帕放在一起,她的手不自主地捏紧,他竟然、竟然还保留着那个贱人的东西。

第29章

肾给我摘了

“认识里面的东西吗?”

严辞修的声音从头顶浇下,如同一盆冰冷的雪水。

刘苏暗暗吸了口气,强行镇定,摇头:“不认识。”

尽管她蹲在地上背对着严辞修,但严辞修是何等人物,十八岁就开始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经历无数,即使看不到她的表情,也能断个精准。

“再给你一次机会,认不认识?”他变了音色,危险的气息从眸子里面淌出来。

刘苏穿着厚厚的居家服,依旧感到后背发凉。

可她不能认,却乱了分寸:“不、不认识——啊——”

话音还没落,便变成一声惨叫,一道大力死死捏住她的双颌向上抬起,她被迫对上严辞修的眸子。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黑雾涌动,令人恐惧。

“说!”严辞修只说了一个字。

“你、你要我说什么?”刘苏挣扎着,用变形的嘴唇艰难地反驳,“你是、是不是疯了?把骨灰、灰盒破、破瓶子、烂帕、帕子往家里带,你还要、要我说什么鬼东西!”

严辞修加大手上的力量,不管刘苏的尖叫,怒问:“当初是不是你偷了公司的资料,跟人内外勾结,然后嫁祸给云微寒?”

他对云微寒做恶,就是从得知她盗取公司机密卖给对手开始,除了感情上的不忠,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任何背叛他的人,他都不会让她有好下场。

比如,云微寒。

仿佛要杀人的眸子里倒映出刘苏扭曲的五官,刘苏知道,在严辞修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一刻,她就什么都瞒不住了,他甚至都没有多问半个字。

可她不甘心就这么趴下,故作委屈试图博取同情:“辞修,我爱你,我是你的妻子啊,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

“云微寒吃里扒外,差点害得严家遭受重创,你不是都知道吗?那一次还是我陪着你帮着你把她给抓出来的,辞修,你怎么能怀疑我?”

“辞修,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爱你呀!”

说到后面她的眼里已然蒙了水雾,却是因为脸颊的疼痛而起。

而不管她如何打感情牌,严辞修仍不为所动,他收了收瞳孔,声音愈发阴冷:“还要我把你做的事一件件抖出来?你跟林氏集团的勾当,还有你找人绑架云微寒,对了,五年前我遇袭的事,你也没少出力吧?”

听到五年前,刘苏泪汪汪的双眸猛然睁大,惊恐地看着严辞修。

严辞修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那弧线与他的表情组合在一起,就像来自地狱般,令人恐惧。

刘苏害怕了,更怕自己一开口就全线崩塌,她只能咬牙死守。

严辞修终于失去耐性,双手用力将她的脸往右边一扳,松开她从地上站起来。

“进来!”

他朝着门口的方向下令,下一秒,助理带着五六个白大褂快步进来。

刘苏扭头,脸色大变,血色全无。

为首的那两个人,正是当年摘取云微寒肾脏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