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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节(第5401-5450行) (109/227)

姜梨听了他这话,精致的眉眼也染上了几分怒意,嫌恶的看了眼想轻薄自己的掌柜,一改方才绵软的语气,毫不犹豫道:“我只要我家夫君,才不要你。”

若说她有什么逆鳞,那便只有顾珽。

谁都不许说她家夫君的坏话!

她家夫君哪哪都好,岂是能容他人随意污蔑的!

顾珽余光扫见那/咸/猪/手下刻就要触到少女裳裙,眉眼间的冷意愈发彻骨。

“流川。”

流川得了他的眼神,旋即便领会出了其中的意思,不需他多说一句,穿过围观的百姓,径自走进了那铺子。

就在那掌柜的手快要触上少女裙摆时,他势如闪电的出手,便将人给擒了起来。

掌柜双手被迫背在身后,此时如梦初醒。

原因无他,委实是那痛意来得实在太快。

抬眼间,他对上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

他立时就被骇了一跳,那双眸子里隐藏的情绪要如何形容,那是什么眼神?

那眼神似把刀,不需用力,只消寸寸就能剜了他的心。

掌柜脸色立时惨白无比。

这时才听那眸子的主人冷声道:“既是盛京城内也有如此不懂规矩的,这铺子倒也不用再开了。”

流川听命,恭声说了句,“是。”

这转变就在瞬息间,周遭围观的百姓见顾珽竟有这般能力,不禁纷纷也被吓破了胆,立时不敢再敢看一眼,

一时间,人群四散,方才还人声鼎沸的闹市口因着这插曲,无声便成了那寂静的样子。

瞧上去哪像是乞巧节该有的样子。

百姓散去前,那些惶恐的目光姜梨自然是瞧见了的,她是迟钝了些,但并不是傻子。

但她倒是半点都不觉得自家夫君做的有什么不对,都是那掌柜自己目中无人,竟还想轻薄她,犯了错就该被惩罚,最多就是这惩罚重了些罢了。

就是可惜了她的纸鸢。

流川将那掌柜的叫人带下去处理了后,回来便见了她这模样。

他本以为姜梨是被刚才那登徒子吓坏了,即便顾珽也是这么以为。

他想起这人哭起来的模样,指骨无意间摩挲着指间的玉扳指。

“你……”

却不想小少女撅起嘴,闷闷不乐的对着他道:“嘤嘤,夫君,掌柜的被带走了,我们放不了纸鸢了……”

呜呜,刚才她都瞧清楚了,今日整条街多是卖花灯的,要说纸鸢,却只有这家的样式最为精致好看。

流川:“……”

得了,他就不该以常人的想法来看待自家夫人。

顾珽见此黑了黑脸,胸腔中无端的生出了些躁意,本不打算再理会她,却见她又是那副眼泪将落未落的模样……

本欲说出的话无声咽了回去。

“你是傻子不成,那铺子里的东西尽数都得充公,你自己拿了不就行了。”

顾珽只见他将话说完后,少女眼睑下那本要落下的泪又收了回去。

……

这是什么将眼泪收放自如的本事。

姜梨蹬蹬蹬的跑回那铺子中,挑了个自己先前最为中意的纸鸢,拿在手上,举起来给他看。

“夫君觉得这个纸鸢如何?”

纸鸢不就那些样式,难不成还能挑个画龙刻凤的不成?

但顶着那双含着希冀期盼的眼,他也只得懒洋洋的应了声,“嗯。”

-

半个时辰后,京都郊外

姜梨手中控制着牵引纸鸢的绳子,

抬眸往天上看去,纸鸢飘在上空,在风吹拂间,摇曳着随风荡了很远。

从顾珽那角度看去,正好能瞧见少女活泼跳脱的模样。

他一直都知道她生得很好看,尤其是今日这般放飞了性子后,更有股浑然天成的娇/态。

神思飘忽,顾珽无意间就想起了之前那次在房中她羞红了脸的模样,那时是媚/意简直不需言喻。

男子双眸黯然深了几许,但除去那攥着玉扳指的力气猝然变大外,看不出半分不妥。

要将纸鸢放得好也只个体力活,姜梨玩了两刻钟便有些累了。

哪知无意间回头看去,才见顾珽眼神暗得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