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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第3351-3400行) (68/117)
正说到她呢,这位校内女友刚好发来消息。贺名扬和李恣一起看了,不禁直呼太巧。
对方发消息说:“我刚听我师姐说,张巍居然有脸说是你脚踏两条船,傍上的有钱人找了一群小弟把他给揍了,还说什么‘大佬觉得他有威胁’?有哪门子威胁啊?我当初要不是眼瞎我能看上他?他以为人人都像我这么眼瞎啊!”
可能消息发得快了些,对方连忙补充:“不好意思,没说你。”
贺名扬:有被冒犯到。
但还是回复:“没错,我也眼瞎。”
对方立刻就说:“这口气不能这么忍了。明明是他的错,屎盆子凭什么扣在你身上?而且,明明是我们自己揍的,这功劳凭什么算在那一群子虚乌有的人身上?他要面子,我不要面子的吗?”
双方简直一拍即合。对方立刻答应把真相散播出去,保证广大群众的知情权。
贺名扬笑得得意,回复道:“看来张巍面子里子都要掉光咯。”
“呵。不止呢。”对方说:“张巍都旷课一个月了,其她老师还好,有位老师特别严格,上课必点名,已经连续几次点到他了,他居然一次都没来,老师气得鼻子都要歪了。我估摸着,他要是再不去上课,老师恐怕要挂他了。”
张巍入学没多久就能找到校内女友,正是因为两个人同班,上课的时候,她已经摸清了老师的脾气,只希望他争气点,千万别来上课。
李恣笃定说:“放心,这周他还是没法去上课。”
贺名扬和对方交流了张巍现状,对方直呼过瘾。沈闻知和她说的时候只挑重点说,尤其是张巍如何给自己脸上贴金,相比之下,张巍又被人揍了就显得再自然不过了,以至于对方刚知道消息,不禁喜从中来,和贺名扬一起提前庆祝张巍挂科。
李恣和贺名扬交流的时候,李执锐在旁边笑呵呵地看着。等这件事解决了,她才问李恣最近参加篮球队选拔的事情。
受李执锐影响,李恣从小喜欢打篮球,到了大学自然不能错过难得的官方女篮队的招募,得到消息后二话不说报了名。昨天选拔赛刚刚落下帷幕,结果不出所料。
贺名扬大声说:“咱们蹦蹬是谁!那肯定要过啊!”
李恣压着嘴角,没压住,跟着笑了,又飞踹贺名扬一脚。
贺名扬礼貌回了个侧踢。
“过了。”李恣闹腾完了,说:“下周有场和Y大的练习赛,我应该能上场。”说完,视线往旁边一转,距离拉远,招着手说:“蒋姥姥来了。”
李执锐看过去,和蒋桂芳打了招呼。
李执锐住在学校附近,蒋桂芳住在学校的家属楼,两个人距离也不远,在校内练习很方便。陈争先住得远些,保持每周一次的频率来检查她们的练习成果,以便及时调整计划。考虑到两个人不同的身体素质,她们的训练计划并不相同,只是一个人的时候可能难以坚持,两个人的时候就能互相打气,所以她们经常约在一起。
来到眼前,蒋桂芳开始脱衣服。
李恣端详着说:“您现在整个精气神儿都不一样了啊。”
“嗐。”蒋桂芳有点不好意思,但也坦然,笑眯眯地说:“我现在知道自己居然还能跑这么远,觉得,诶,别看我一把年纪,但我还能行!有自信了,人就精神了呗。但我肯定比不上你姥姥。”说着又转向李执锐,问:“你定好了吗?”
李执锐也脱了外套,说:“定好了。我觉着,明年春季就不错。”
蒋桂芳惊讶:“这么赶?”
李执锐说:“还行吧。大约四月份吧,现在还有快五个月呢,够用了。”
蒋桂芳感慨说:“看你说得这么轻巧,我都快信了。”
外套已经脱了,露出里面的贴身衣服。蒋桂芳活动了两下,说:“我现在还是有点不适应。这裤子都是小姑娘穿的,我这年纪穿也太别扭了。”
李执锐笑:“夏天跑步还要穿大裤衩呢。”
蒋桂芳连连摇头:“这裤子我还能接受,大裤衩是真不行,那两条大腿都露在外面,像什么话。”
李执锐笑笑,再没说什么。
她们到了这个年纪,似乎已经摆脱了性别符号。所有人看到她们,首先想到的是“老人”而不是“女人”。可当老头子们可以穿着汗衫裤衩走来走去的时候,她们却失去了露出胳膊和大腿的权力。年轻的女人可以肆无忌惮地穿着吊带和短裤,露出她们的身体,可年老的女人穿着吊带和短裤,却常被认为不合时宜。
你们已经上了年纪,你们不再是年轻女人,你们的肢体不再吸引男性,你们不再拥有露出肢体“引诱”他们的权力——即使她们只是希望穿得更凉快更舒适。
她们却不得不选择穿长衣长裤,避免表现出性别,或者,在穿上裙子时搭配得更“得体”,以显示自己依然是女人。
李执锐常因为在夏天穿着背心裤衩受到旁人的闲言碎语,多少能理解蒋桂芳的顾虑。这种时候,想不想穿往往是次要,重要的是穿上后旁人会说什么。
不过,李执锐心道,如果她想要继续跑下去,夏天总不能穿着长裤吧。
冬天不去操心夏天的事,眼下两个人还穿着长裤,在操场上奔跑,倒也不算违和。蒋桂芳今日份额很快达成,和李执锐打了招呼离开。贺名扬去上课,便只有李恣还在旁边的篮球场上练习。
她们约好了一起吃午饭。好不容易把闲杂人等都熬走了,回到两人天地,李恣狼吞虎咽地吃着饭,缓解了饿意,才空出时间来和李执锐聊天。
她说起萧王子的事情,问:“他又找到你了?”
李执锐和她说了房子的事情,李恣震惊:“这么巧?”
“不算巧。”李执锐细嚼慢咽地吃着,咽下去了才说话:“他选的时候应该想的和我差不多。”
李恣不知想到哪里,忽然“噗嗤”一笑,结果呛住,差点把饭从鼻子里喷出来,咳了好一阵,满脸通红,才理顺呼吸。
李执锐慢条斯理地说:“吃饭的时候不要太激动。”
李恣翻个白眼:“我就是感慨,他居然这么执着啊。”
“对了,”李恣顿了顿,好奇地问:“那情书你拆了吗?”
挑事
萧王子曾拜托李恣转交一封信,
虽然没有说明是什么,但明眼人一看就猜到那是封情书。李恣当天回家就把情书交到李执锐手上,眼巴巴在旁边看着,
等李执锐拆信。
她还是第一次替姥姥收情书呢。估计有她这经历的人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