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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81)

霍衍从她手掌心将耳环拿过,看了半晌后,放入自己的西服口袋,顺势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好了,这事儿我会处理,你还是先担心担心那个两百斤的大胖子吧。”

说到这事儿,桑念便垮下脸来,按乔静兰的性子,下次定还会拉着她去和那位刘总的儿子见面,真烦啊……

二人沉默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服务员送来了酒店里的拖鞋,居然还带了个医药箱来。

霍衍顿感无语,“医药箱拿来干嘛,她又没受伤。”

服务员站在一旁,道:“是大少让我拿来的。”

听见是霍圳的吩咐,霍衍不说话了,但也感觉太大惊小怪了点,何况他电话里根本没说过桑念受伤。

他哥这思维发散得够可以的。

服务员走后,桑念将医药箱打开,撩起裙子露出脚后跟,那里被磨破了一块,血已经凝固了。

这下霍衍跟着皱了眉,“穿不了高跟鞋就别穿,难不成这儿不穿高跟鞋还不让进来?”

桑念随他输出,不想搭话,自己扭着脚给后跟上消毒水,药水碰到皮肤带着阵阵刺痛,让她忍不住倒抽凉气,又怕走光,所以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在处理伤口。

反正也只有霍衍一个在这儿,用什么姿势桑念都觉得无所谓。

好不容易将药膏在右脚上擦好后,桑念扭了扭,准备换另外一只,她刚伸出来的左脚被霍衍攥住,然后一块毛毯被兜头扔了过来,“盖好,瞧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上个药都这么费劲,我来。”

桑念可不敢劳驾他老人家,用毯子将下半身裹得严严实实后,当即要把脚抽回来,“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让这位帮上药,她怕是分分钟被疼死。

霍衍让她挣脱不得,“别动,不然我手上没轻没重,你可别哭。”

桑念真的不用他帮忙,于是用另一只脚抵在他肩膀上,不让他靠近,“不要,真的不要!”

“嘿!”她越是闹得厉害,霍衍这逆反心理一下被激了上来,于是用消毒纸巾一下子按上了她磨破的地方。

桑念被疼得一哆嗦,生理泪花瞬间冒了出来,“霍衍,你想疼死我!松开!”

霍衍原先只是想开开玩笑,见她似乎疼得浑身都在抖,这才急急忙忙将消毒纸巾拿开。

桑念疼得没了挣扎的力气,脚软绵绵地落在他膝盖上,眼睛里面全是控诉,只是控诉还没能说出口,休息室的门忽而被人推开。

看到霍圳,屋内的二人不约而同地愣住。

桑念见他看向自己的脚,才意识到此时和霍衍的姿势有多亲密。

她急忙将脚缩回来,想着今儿一晚上真是坎坷,垂着眼眸不敢与霍圳对视。

现在只要一看到霍圳,她就会想起之前一时脑热做的事。

霍圳的目光落在霍衍身上,继而轻笑了一声,“我来的不是时候。”

对于从小饱受霍圳荼毒的霍衍来说,他可太明白此时霍圳的眼神了,他连忙站起来,举着手里的消毒纸巾以示清白,“她脚后跟磨破了,我帮处理呢。”

看桑念眼睛红红的样子,可不是他欺负的。

霍圳维护起桑念来,那可是无脑护,他可不敢让这个误会被放大搁置。

在接触到霍圳眼神的时候,他麻溜地找了个借口滚蛋了。

霍衍走的时候太过潇洒,压根没想到留桑念一个人有什么不妥。

其实宴会已至尾声,霍圳此时该是最忙的时候,桑念没想明白他为何会在这个时候过来,脚搭在沙发边上一时忘了动作,直到霍圳在她跟前蹲下。

刚才霍衍蹲着的时候,桑念还有勇气将他一脚踢开,可是换了霍圳,她紧张得连手脚放哪儿都不知道。

霍圳从医药箱里取了个创口贴,握上她的脚踝,动作温柔地将创口贴贴上伤处,他的动作不快,反而有种磨人的感觉,让桑念在冷气很足的室内也出了一层汗。

桑念正欲将脚收回来,未果,便见霍圳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继而说道:“又又,脚是不能随便给男人看的,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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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程的车上,

桑念耳边还回响着霍圳的那句话,每想到一次,都会觉得耳根滚烫。

车内,

桑乔叽叽喳喳地与乔静兰诉苦,

桑念独自一人坐在最后一排,宛如个透明人。

碍于司机在场,

乔静兰并没有在车上训斥桑念,但是一进家门,便狠狠地发作了,尤其是在看见桑念那副面无表情,像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她怒意更甚,说的话也更为难听。

乔静兰以为,

这次和从前的无数次一样,

桑念都只有乖乖挨训的份,

但等她骂累了,短暂休息的时候,桑念已经从二楼拎了个行李箱下来。

参宴结束后,已经快到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