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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96)

渐渐的,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立刻调转马头,循着他们来时的路径四处寻找。

一口银牙死死的咬着,发出咯咯的响声,他狠狠地道,“许锦夕,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算一把火烧了围场也要把你给找出来!”

另一边

锦夕一个人正在漫无目的的乱逛,一边找路。

口中低声咒骂:疯子!见到猎物跑那么快,谁跟得上啊,还让我跟着你!鬼才跟着你咧!

她现在要去找路微尘了,还是她的阿尘比较靠谱。

忽然,她前面的草丛晃动不止,她立刻警惕起来,从身侧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弦上弓,直指草丛,沉声道,“前面什么人,还不滚出来,不然小心我一箭射穿了你。”

草丛又剧烈的晃动了两下,忽然蹦出来一颗人头来,吓得锦夕一声尖叫,差点一箭射过去。

“公主莫怕,属下是围场的侍卫,专门是给各位主子引路的。”

锦夕余惊未平,杏眼圆睁仓惶的看着他,“引路的?那正好,你把我从这带出去吧!我要回营帐。”

她不能直接让这侍卫带她去找路微尘,难保这人不是萧文衍的眼线,如此,恐会暴露了他俩熟识的关系。

侍卫指了左边一条小路,“公主这边走。”侍卫恭顺的为她牵着缰绳。

锦夕感觉,这偌大的围场无论怎么走都是一个样子,有树有草有花的,走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问,“到了吗?”

“快了。”

她颠簸的有些渴了,顺手摸向马鞍上挂着的袋子,却空空如也,这才忽然想起早晨路微尘扔给她的水囊又被她还给了他,心里不由得暗自懊悔。

她第二次问了,“到了吗?”

侍卫还是同样的答案,“快了。”

任凭她再不识路,此时也发现一些不对劲了,营帐都设在地域开阔之地,故而回营帐的路应该越走越宽阔,怎么会越走树木草丛越茂密呢!

她的声音清晰又阴沉,“停下!”

那侍卫浑然不觉还是牵着她的缰绳往前走。

锦夕身子前倾想要夺回他手中的缰绳,岂料那人竟力气大的吓人,丝毫未动,猛然回过头目光定定地盯着她面容,嘴角勾起一个极其诡异的笑,“许姑娘,真是许久不见呐!”

第三十六章

秀眉紧蹙,目光冷冷的注视着他,掷地有声地质问道,“你是谁!”

这里,除了问如、阿满、萧文衍、路微尘,再没有其他人知道她真实的身份。

而眼前这个人,方才分明叫她许姑娘!

她这才仔细看清那侍卫正脸,中年男人,身材矮小,右脸上有一块烧伤的疤痕更显得他怪异丑陋,他似乎是损坏了声带,声音嘶哑微弱,“许姑娘不是一直在找在下吗?”

她瞬间脑海里浮现一个念头,美目圆睁,惊诧道,“你是接替了祥叔的那个人!”

“许姑娘终于想起来了。”他抿唇一笑,手掌缓缓松开了缰绳,锦夕看准时机,勒紧缰绳调转马头正准备策马立刻此地时,他又忽然道,“许姑娘既然来了,怎能轻易离开呢!”

他手指抬到唇边,陡然响起一声嘹亮的口哨声,四处忽然窜出来许多手拉弓箭的黑衣人。

锦夕见情势不对,立刻策马冲出了重重包围,“驾!”

耳边呼啸而过的是锋利的利箭,她伏在马背之上,策马疾驰,奔着宽阔的大路而去。

忽然,她清楚的听到刺入血肉的声音,骏马一声嘶鸣,前蹄一尥,竟然生生地将她摔下马来,她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立刻爬起来朝茂密树丛中仓惶躲闪。

身后黑衣人正在不断地逼近,再一次的,如五年前一样,她陷入了危险的境地,只是当时有江旭庇护着她,这一次……谁又会来帮她?

“许姑娘,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忽然,她脚步急刹,那人犹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她一停下,身后紧追不放的黑衣人立刻赶了上来,将她团团围住,那人就站在包围圈之外冷笑的看着她。

此等危急时刻,锦夕此刻反倒冷静下来了,面上一派镇定,挑高了眉冷冷的盯着他丑陋的疤痕道,“你这伤,是许家大火时受的吧!”

见他眼神似有闪躲,别过头遮住伤疤,沉默不语。

她又问道,“是姜呈派你来杀我的?”

他不开口,什么也不说,只是捂着脸上的伤疤冷冷的盯着她面容看,良久,终于启唇,声音依旧嘶哑微弱,“许姑娘,让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黑衣人收起弓箭背在身后,转而手中持刀,渐渐缩小了包围圈。

“许姑娘当年大婚,我可是在场的。”他怪异的咧嘴一笑,“不知许姑娘还记得否,当年大婚之日的那两杯敬茶便是我准备的,是许姑娘亲手奉给了许老爷许夫人。”

她心脏突突的跳,满是不安,“你什么意思!”

“所以说,是许姑娘亲手将毒药奉给许老爷许夫人……”

锦夕整个脸色都变了,愤怒大吼,“是你下的毒!原来是你杀了我爹娘。”

他摇摇头,“都说了,不是我,是许姑娘亲手奉上的毒茶。”

她头脑一时不能转动思考,满满充斥着他那句是她亲手奉上的毒茶害死了爹娘,原来竟是她……

复杂无名但却痛苦的情绪一瞬间从心底冲上头顶,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忽又一阵阵闪过爹娘和蔼慈祥的面容,脚下踉跄不稳的绊到石头,颓然的跌坐在地上。

她闭着眼忍住眩晕,低声吼道,“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们许家!”

“许姑娘该去问问许老爷,是否存了什么不该存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