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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2551-2600行) (52/82)
到了第七战,戴瓦鲁斯已经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汗水。
“下一个是谁?”
“三血。”又一名吞世者举起了他的链锯斧。
这场决斗持续了四分钟,在戴瓦鲁斯的狞笑之下结束了,在传统上一名战士一晚不得进行超过八场的决斗,否则就会被视为傲慢和虚荣的展现,让他自认超过他的兄弟们一等,三线军连长将流星锤放到地面,举手高呼着胜利,然而,欢呼声冷却了。
戴瓦鲁斯转头要回到人群中,但吞世者们没有如同以往分散让出一条路来,其中一位与艾斯卡有着同样伤痕累累面孔的吞世者站了出来,用胸膛顶住了戴瓦鲁斯的胸口。
“三血。”他对着戴瓦鲁斯说道,手中拿着一把链锯剑。
“我已经打完八场了。”这名战士笑道。
“三血。”吞世者重复了一次,将戴瓦鲁斯推回决斗圈里。
三线军站稳脚跟,犹豫了一下,双眼不再像他的深色脸孔带有微醺一般的笑意。
在他们的头顶上,艾斯卡开始露出微笑。
又是三场决斗,结局与前八场一样。又一场决斗,接着再一场,再一场,到了第十四场,戴瓦鲁斯的对手用纹风不动的锯齿在他的二头肌上画出一道伤口取得了首血,狂怒之下戴瓦鲁斯挥出风暴一般的攻击同时取下了首血、二血和三血。
“下一个。”他透过打颤的牙齿喘着气,看着在沉默中将他围成一圈的兄弟们,他开始气喘如牛了,军团战士的基因改造让他们可以在战场上面对人类或非人类敌人时连续激战达数天,但要和同等的对手战斗的话…
当兄弟们在第十二军团残暴的决斗场内战斗时,规则是会改变的。
他打倒了下一个对手,接着是下一个,再一个,以及接下来的九个,伴随着疼痛的肌肉和粗重的呼吸,他打倒了第二十五个对手。
第二十六个维持在二血一段长的可怕的时间,他的对手在长半个小时的决斗中幸运地一脚踢在他的胸膛上,戴瓦鲁斯往后跌去撞在吞世者组成的人墙上。
以往决斗者会伴随着他人的笑闹和鼓励被推回场上,但他只是在一片寂静中被随意往前推,脚步一个不稳,他及时稳住身形挡住接下来的攻击,铁链缠住了剑并将其从使用者的手中扯开,戴瓦鲁斯炮弹般的一拳断了对手的鼻梁,终于赢得了三血。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下一个。”他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发出挑战。
卡苟斯往前一步。
“绝血。”他说道,”至死方休。”
戴瓦鲁斯瞇起眼睛,发出一声如同远古泰拉上的老虎或芬里斯狼才有的低吼。
“这么想死吗?”他喘着气”药剂师。”
卡格斯冷笑一声,将手伸向斯金,士官一言不发地将动力剑给递了过去。
双方的武器同时启动:卡格斯借来的动力剑和缠绕着铁链的钉锤同时爆发出滋滋作响的能量场,两者都没有想要去格挡攻击,两者不约而同接连使出杀招,只有当死亡近在咫尺时才勉力避开。
绝望让戴瓦鲁斯酸疼的肌肉又有了力量,但他已经无法发挥精力充沛时的敏捷性,卡格斯在第一个分钟后击中了第一击,从三线军的脸颊上切下了一块熟肉,戴瓦鲁斯的脸庞在屠夫之钉发出脉冲时扭曲,他冲向药剂师。
他还以颜色,链锤打中了卡格斯的下颚,这击很轻微,甚至激不起能量场的火花,但卡苟斯苍白的皮肤上溅满了鲜血,这足够让戴瓦鲁斯找回笑容了。
他太熟悉卡苟斯的把戏了,他一个闪身躲过卡苟斯带血的酸性唾液,准备面对卡格斯取得他格斗场名号的招数。
“真是肮脏的习惯。”戴瓦鲁斯狞笑,他回以一记锤击,充满能量场的金属在风中发出呼啸声,他在击中甲板前及时收手。
卡苟斯微笑以对,露出血迹斑斑的牙齿。
“你累了吗?”他说道。
戴瓦鲁斯大吼着挥出一击作为响应。
在他们上方,瓦瑞斯沉思着瞇起双眼,”你感觉到了吗?”他轻声说道。
艾斯卡点点头,他感受到空气中产生了某种变化,当戴瓦鲁斯的植入物发作时,一种”紧绷”的氛围出现在决斗圈之间。
三线军的攻击变得更宽、更重,伴随着闷哼和嘶吼声。
“再过六秒,或许八秒吧。”瓦瑞斯安静地说道。
事实上是六秒,卡格斯第一次格挡了攻击,挥出一击切断了流星锤的链条,失去能量场的锤头飞出场外,击中一名观战吞世者的胸膛。
在屠夫之钉的作用下,失去武器的戴瓦鲁斯空手冲向卡格斯,但药剂师早已用剑指着他的喉咙。即使屠夫之钉夺去了他的理性,但立即死亡的威胁还是压过了他脑袋的本能,逼得他产生了一丝犹豫。
现场的寂静比起任何时候的欢笑声都更扣人心弦。
“做个了结吧,唾血佬。”三线军的下颚上挂着唾液的细丝”我已经知道你们想表达什么了,现在就做个了结。”
卡格斯持续用剑尖指着戴瓦鲁斯的喉咙。
“其他的军团都有原体带着他们通往荣耀,他们有母星和流传的光荣传统去遵从,我们有的不过就是东拼西凑偷来的习俗和兄弟之间彼此的信任,就这样。”兄弟情谊”,连长,当你抛弃责任并对你的兄弟们撒谎时,你就破坏了这一切。”
戴瓦鲁斯正和屠夫之钉奋战,他的手指曲张,抵着脖子的剑尖将他的血肉烧得焦黑。
“我已经知晓我的错误。”他低吼着,”而且我会将其改正。”
借用第六军团传统的道歉宣言引来一阵笑声,就连卡苟斯也面带微笑,现在众人的笑声中没有先前那种恶意了,药剂师瞪视着三线军的双眼。
“你还是我的兄弟吗?戴瓦鲁斯。”
三线军已经力竭,扬起头露出脖子,准备面对最后一击。
“我是,我也会以兄弟的身分死去,动手吧。”
卡苟斯关闭了动力剑,他将其放下,并还给了围观者中的斯金。
戴瓦鲁斯双眼圆睁,屠夫之钉在脑中嗡嗡作响。
“这是绝血。”他说。”我们应该要至死方休,至死方休。”
“我们已经打破够多传统了。”卡格斯说道,”你一直都是最强的,戴瓦鲁斯,记得这点,想想为何我们这么多年来都是如此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