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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节(第3851-3900行) (78/82)

将他露在金属狂潮下。

可惜他们是弱者。尽管珞珈本人无比虚弱,不过他们更弱。无数道冲向他的苍白烈焰突然被分化开来,为安格隆所在的赤红地狱所吸收。闪电同时改变了方向,爆裂的鞭击加入了烈火的舞蹈中。但是狂怒的残余仍然到达了预期的目标,珞珈的铠甲被击中,血肉被烧灼,披风为火雨点燃,而作为回应,珞珈聚起一道灵能波动。其削弱过的力量被灌注进去,所有的战士随着音波轰鸣的传导而逐个摔倒。

珞珈将启明者向上挥出一道弧度,挡住了卢克的横扫重击。佛利亚斯率领的可怜人们拒绝面对他们的失败,他们再次爬起然后开火。甚至有几发爆弹打中了卢克的铁馆一一蔑视者也懒得注意这些了。

爆弹如雨,其中一颗击中了怀言者原体的大腿并将装甲内的骨头炸开。他步伐开始混乱,权杖也为防御卢克的巨爪攻击时挑飞。他没能看到武器落于何处,仅仅知道它旋转着坠落在周

围的尸群中然后消失不见。

珞珈举起手试图猛地投掷出一道秘密的灵能之火,然而他的手掌被一颗爆弹打中并炸得粉碎,血肉与骨头碎片四下纷飞。在巨痛袭来之前,他用另一只手径直捅进卢克的黑色甲壳,尝试挖出其内驾驶员的残躯。无畏不禁痛喊着后退,留下珞珈与他手中抓住的一把钢铁金属丝线。

他看见了艾斯卡,佛利亚斯和其他人。哈斯卡死在珞珈看到了他的那一刻,原体一瞬间就将他的灵魂抓出,然后知晓了他是引爆爆弹炸碎原体手掌的罪魁祸首之一。

剩余的智库继续前进。他们释放出无数道法术:火焰,雷霆与狂风..可珞珈一个个的挑飞了它们,尽管步屣蹒跚且身体摇晃却没有倒下。

毁灭风暴。安格隆本人。亚空间的雄伟曲律。合一的灵体。无畏还有智库小队。他早已疲惫得无以复加,身体随时都会倒下然后死去。没有任何一个活着的存在在历史长河中引导过如此磅礴的灵能海洋。

另一位智库倒下了一一他被垂落的长剑刺穿了喉咙。

珞珈抬起被玷污的手臂然后用心灵控制它猛地刺入预设的位置,完美且干脆。

他的身体再次被疲软所所席卷,这一次他终于跪倒在地。炮艇的呜呜声抵抗着后方的风摆然后咆哮着穿越到他的位置,为其所知晓,但是他们太晩了,他已经没有了机会。珞珈已无可能对抗卢克的同时防御智库们宣泄的灵能力量。

救赎从最不可能的地方升起。

“我的兄弟!”

原体开始屠杀一位行进攻击的智庫,迫使他收回釋放的火焰,然后在反噬中被其吞没。尽管如此,珞珈在安格隆咆哮着赶来增援他时大笑着。

卡恩狂奔着重踏地面。由于无法从山丘降落以穿过地狱的烈火,他们的炮艇保持在空中的盘旋,而吞世者们从机上径直跳到鲜血泥泞的地面。

他无从知晓那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它在驱使着他,尽管钉子愈发深入脑海,将其内的化学物质转化为酸性。然而他走近的每一步皆让疼痛逐渐消失,而距离的缩短在给他带来更进一步的平静。

他愿意干掉任何一个人,

哪怕是他的原体,只要能驱逐这痛苦且彻底的拥抱平和。

卡格斯跟随着他,半跑半拽的到达亵渎的山丘时保持着节奏。军团战士们从城市的各个角落现出并聚集在一起,互相追赶着爬上山峰,追寻着这同样的平和。他们的原体在呼唤,尽管他们对此一无所知。他们只在乎聚集在他的身边,进入那血雨和赤炎中。

吞世者们看到了珞珈,他在被逼退,他在流血。他们看见了早就被遗忘的智庫幸存者们与卢克一同站在一起,追击着受伤的原体。他们看见了跳动的活火与逝者的阴影。

接着,他们看到了安格隆。

吞世者们丛聚在火焰的周围。一位神明之子的倒影显现在他们的目镜上,从皇帝发誓过不存在的地狱烈焰中升起。

甚至卢克也转身面向了他的基因始祖。

“我的兄弟!”安格隆再次发出了怒吼。“Hnngh。叛徒,叛徒,你们胆敢让我的兄弟流血。”

“大人,”战争机械的声讯隆隆作响,可他所有的感知从安格隆变成的东西上返回时只有浓郁的死寂。改变还在继续一一猩红烈焰仍然闪现在原体的皮肤上,肆虐的火浪此起彼伏。血液无时不刻的从身上滴落。在火焰之下,卢克看到了一个水银的存在缓缓成形。

原体的疤痕溅满的皮肤转化为非人的血红肌肉群,其上覆盖了熔化后的焦黑青铜骨甲。其所目睹的一一仅是一个火焰缭绕的巨物,一位爆裂的火山熔岩之神的化身,它的肌体在邪雨下冒出缕缕升腾的蒸汽,踩踏地面的巨足将废弃地表上泥泞的鲜血灼烧至沸腾。它的体型还在持续增长,变高,其周身让亚空间地序曲泛起无数涟淆。这曲调不止和谐的将空白重写;作为他灵魂的交换,这旋律重新谱写了他的基因编码。透过燃饶的火焰,一个更为纯净的存在开始从物质界中出现。一个更为不朽,由无暇的狂怒而不是主动的用普通的屠夫之钉引发的刺痛所构建的东西成型。珞珈的亚空间作曲将其臻至完美。

卢克没能看到那个东西变形的停止。

巨爪将蔑视者的装甲完全撕开,残骸歪斜地倒下。生物体的残魂一一卢克本人——个有着凋零躯体的人类一一重重的摔落在地,他沾染浑浊的羊膜液的身体还接着生命维持电缆。那仅仅给了他最后一次呼吸的时间,一次突然的,激烈的吸气,然后可能的线条便永远断开。

血液溢满了他张开的口腔,接着盖住他瞪大的双眼。

曾是原体的怪物开始转向智庫。这些东西曾经让他痛苦了数十年。战士们的存在只能让钉子蠕动越发猛烈的同时让他的脑海流血,而达到这一点,他们所要做的仅仅是该死的靠近他。

现在他们居然攻击他的兄弟,居然向珞珈一一早已跪倒在地,蜷缩着受伤的手臂一一他的兄弟释放出他们的残暴。

“叛徒,”那东西在呼吸。张开不断裂开并满布尖利铁齿的血盆巨口。屠夫之钉像一顶扎着雷鬼辫的顶饰,在雨中发出着嘶嘶声与嗡嗡声。

每个智庫被以不同的方式终结。佛利亚斯,他们中的长者,被眼眶里迸裂的东西弄瞎。然后以奇异的平和死去,没有听见他基因始祖的话语而仅仅是珞珈高贵的吟诵。他认为怀言者之主在微笑一一的确,事实即是如此。

另几位智庫因栓塞和大脑出血而死,其中,冉拉卡斯的颅骨被爆弹击中后爆炸,骨头碎片和血灰色的软泥散落在他幸存的最后几个兄弟身上。

那些试图逃离的智庫为站立在火焰围墙外监视着他们且毫不妥协的披甲同类挡住了去路。卡尔言撤退时一头撞在其中的一位百夫长上,他将染血的视线抬升,辨认着面前军官的容貌。

“卡恩..”

无数双手紧抓住逃走的智庫一一他的喉咙,他的手腕,他的肩甲。

卡格斯和其他人将智庫合力抛回尖叫的火焰墙内。他坠落在尸丘上,在其原体给与仁慈之前摔倒在地。安格隆组成的风暴云的阴影遮住了他,而卡尔言最后看到的唯有烈焰外卡恩平静的视线。

艾斯卡是最后一个死去的智庫。他不知道是哪位兄弟将他从火焰外扔回,站起后握住破损的战斧作好防御准备。

安格隆如塔般靠近一一其正在啃食着卡尔言的尸体。附着装甲的躯干和一只垂落的手臂在原体怪物的食道中咂当作响。他甚至清晰的听见了伟大造物躯体中消化强酸在完成腐蚀的任务时的嘶嘶作响。

一阵震耳欲聋的狂吼把他从原地震飞。安格隆的双目从畸形头颅的眼窝里点燃,引爆的咆哮摇晃着天空。艾斯卡被音波重击倒地,承受着肌肉撕裂的痛苦和武器掉落的无助,这让他的目镜无法在一次扫描中追踪到它。

艾斯卡再次站起,用手颤巍巍的支撑在膝盖上,然后看向珞珈-奥瑞利安,第XVII军团之主的脸。粘稠的血液涂满了怀言者平和的特质。

“你该感谢我,”珞珈开口说道。“你的军团该感谢我。”

艾斯卡朝原体发出一声怒吼,尽管没有附着任何的言语。一大片阴影悬挂在他的后方:安格隆--无论他在变成什么东西--正在缓缓靠近。

“血,”珞珈将权杖胜利般的高高举起,“祭血神”。

“他们逃跑了。”

费德·哈勒坦曾经总被指责太过傲慢自大且对自己的外表过分自满。但现在他看着手中的一块玻璃,也不得不承认他不再英俊——除非做大范围的面部修复。

他扔掉那块玻璃,任由它在甲板上摔碎,用剩下的独眼紧盯着投影石。

“他们逃跑了。”他再次开口,然后意识到他没有更高级别的长官可以商量了。征服者号损毁严重的舰桥上唯一的活物只剩下奴隶、仆从和机仆。莱赫瑞拉已经变成了一具被她的生化义体链接上的多头线缆吊死的尸体。托宾也一样半死不活,他被一根倒下的顶梁正中刺穿胸口钉在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