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70节(第3451-3500行) (70/155)

试了那么多方法都无济于事。

他只能带着傅瑶一路奔波,匆忙回到上京,

又广寻名医。

萧楷一直小心看护,热毛巾换了一条又一条,

不停地给她抹药,

一直到第七日才有所好转,虽仍未清醒但好歹灌得下去药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除夕,淳载帝刚整顿了朝纲,

正是圣心大悦,就在宫中大摆宴席,

宴请百官。

萧楷在宴席上一直兴致不高,

他盯着眼前的酒杯,

在歌舞声中走着神。

徐春宜向他举杯:“殿下,

臣妾敬您。”

萧楷端起杯子,

没滋没味地饮了。

自傅瑶病后,

一直由徐春宜代掌东宫中馈,

今夜的宫宴也是她坐在萧楷身旁,

代替太子妃和命妇交谈。

徐春宜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轻声道:“殿下,

皇后娘娘今日将傅承徽送回东宫了,

要臣妾处置。臣妾惶恐,

太子妃昏迷不醒,只能来问殿下。”

萧楷想起他曾和傅瑶置的气,心中突然生出悔意。

大婚不久之后,他就发现傅瑶有心事,尝试了很多次,傅瑶却始终不肯吐露一字一句。

后来傅瑶和萧靖钰逐渐表现出非同一般的关系,他也曾厉声质问过,傅瑶却依旧不肯和他说一个字。

他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那日在侯府他被人算计,权衡利弊之后只能先接傅琦进宫,傅瑶依旧不肯说,还替他去请旨。

萧楷依旧记得那日,傅瑶被皇后为难,却将所有过错揽到自己身上。

而他虽然去的及时,替傅瑶解了围,却不肯先低头认错,只匆匆离去,留下傅瑶一个人……

焰火在头顶绽放,发出夺目的光彩,一声巨响将萧楷的思绪拉回来:“把她继续留在春菲殿吧,依旧是承徽,但不得再踏出春菲殿半步。”

那便与打入冷宫无异了,傅琦算计萧楷,萧楷早已厌恶至极,甚至在她入宫第一夜,就给她灌了药,让她无法生育。

徐春宜原以为太子会借机杀了她,却不想还是留她一命,就道:“殿下仁心。”

萧楷:“他的清白到底是本宫毁的。”虽然他被下了药,虽然那是傅琦和萧靖钰精心布的局,但这一点他无可否认。

皇后看着低声交谈的徐春宜和萧楷,脸上带着慈蔼的笑,低声道:“不愧是本宫一开始就看上的儿媳,你看,他们坐在一起多般配呢,这徐家姑娘也争气,今日见命妇时泰然自若,一点也不给皇家丢人。”

流若也笑道:“娘娘好眼光。”

皇后嗯了一声,又惋惜道:“早知当初就不换了,那傅瑶……”

“娘娘!”流若摇了摇头,“太后让您别追究。”

皇后不是傻子,这次秦王的事情,她也发现了端倪,只是还来不及细查就被太后叫去一通敲打,再也不敢妄言一句。

罢了,左右傅瑶如今病重,万迦柔那个贱人也被打入了冷宫,日子比从前好过多了。

她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心中到底对傅瑶有了芥蒂。

宴会还在继续,萧楷却没了兴致,留下徐春宜撑着场面,自己回了东宫。

喧闹声被阻隔在宫墙之外,这里显得格外静谧。

萧楷没有回律政殿,而是去了傅瑶的锦阑殿。

这些日子他有闲暇就会跑来锦阑殿,有时甚至会亲自照顾傅瑶,宫娥们已经见怪不怪,只将帘子掀起让他进去。

萧楷走进温暖如春的殿内,将披在身上的氅衣解了,这才进入内室。

傅瑶依旧躺着,绿蕊和衣子橖一左一右守着,正拿着热毛巾给她擦洗。

“太子妃今日可好些?”

绿蕊回道:“能咽下些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