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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47)
君逸的手钻进我的棉衫下摆,顺著我的腰腹滑到我胸前的突起,用男人特有的粗糙手指有技巧地按压,搓揉。下半身还不忘挤压我的臀部。
从未被人这样做,我身体猛地一弹。
"呜......放开。"我仰起头,拼命地移动著身子想要摆脱对方有力的手指,却徒劳无功的被对方更紧的压迫在沙发上,忍受对方更为亲密的接触。
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不是知道这男觊觎自己吗,偏偏还被他发现我在看那种电影,他该不会以为自己也对这种事有兴趣吧。早知道就该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跑了,懦夫就懦夫了,也好过如今被强奸的命运。
现在被摆成这种姿势,手和脚都使不上立,根本就是让对方为所欲为了。
我他妈还没找个女人献出我的处男之身,不想被一个男人给破啊。想到刚才的画面,......前後摇晃......眼前发黑,不,死都不要。
"妈的......你快给我放开,不......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我只能虚张声势地嘴里威胁道。
"哦,看你还满有力气的嘛,要不我们玩点刺激的?"说著松开已被他捏的酥麻刺痛的乳首,搂住我的腰往上一提,双腿压住我的双膝往身前一推。
这......这姿势......我瞳孔一阵紧缩,抓住他送开我腿的一霎那,抽出一条腿,跨下沙发用脚尖撑著地面,想挤出我被压在下面的大半个身子。
君逸似乎没料到竟然被我有机可乘,左手放开我的腰改为抓著我跨出外面的腿,右手也松开了对我双手的固定。
双手一获自由的一刹那,我右手一撑靠垫,翻转身子就想跑。猛的又被环在腰间的力量拉著倒回沙发,事情演变成我背靠著他跨坐在君逸腿上的局面。
我扭动著,侧过身子,用手肘向後捅去。"唔......"可能是被我歪打正著打到了,後面人一声闷哼,腰间的力量小了点,我一把挣脱往前冲。
还没跨出一步,身後的人突然顺势一推,惯性使的我面朝下扑倒在了地毯上,头撞在地毯上使我有点晕眩,手却还不忘撑起往前爬。
"是你自找的。"下一瞬,我的衣服突然被撩高,裤子被猛的往後一扯。
"不......"我双手立刻往下拉住被褪到大腿的裤子,没想到君逸的一手已绕到前面按上我的大腿根部,抓住了我的分身。
也许是被抓著分身,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一系列动作耗掉了我全部的精力,我浑身一软,脱力地倒在地毯上。
第18章
同样粗重的呼吸立刻覆上我的颈後,温润的舌尖轻触我的耳根,夹杂著情欲的低沈嗓音响起:"想逃,恩?"
然後带著情色的手指在我胸口、腹部上下抚摸,另一只手开始套弄我绵软的分身。
渐渐地,我的体内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全身都不可抑制的轻颤。细细的汗珠布满我的额头,我咬紧牙关,努力压下极欲流泻出口的呻吟。
原本面朝下面的头颅被扳著往後,冰冷的薄唇覆上我紧抿的嘴唇,我的眉头紧紧的攥在一起,眼睛死死地瞪著眼前的人。
看著我的人双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命令道:"张口。"
我咬紧牙关。决不。
君逸看我不为所动,用他那冷硬的指甲搔刮我欲望的顶端一下。
我只觉得体内一道电流窜过,倒吸一口冷气,终於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唔......"很快双唇被随之而来的唇舌封住了,火热的舌头窜入我的口腔,席卷我柔软的内壁。勾起我的舌头於之交缠,扣著下颚的手稍稍使力,然後深深顶入,像要顶到我的喉咙。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变成面朝上躺在地毯上了,微张著嘴还维持著刚才接吻的姿势,唇角暧昧地流下刚才还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麽的淫乱。
红肿的双唇,裸著的下半身,高挺的欲望,衣服被高撩至胸,以及正被不断舔舐的胸部。
我缓缓用手臂覆上我的双眼。
"不要......够了......君逸......"我从初中开始就没再出口叫过他的名字,不想叫当然也不屑叫,现在却从我的嘴里吐出那遥远的几乎已经被我遗忘的名字。
我不知道为什麽我和君逸会变成这样,第一次开口叫他的名字,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趴在胸口的头颅瞬间停下了,君逸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瞳孔不自然的扩张著。很久,久到我觉得身体受不了突然袭来的寒冷空气而控制不住的轻颤。君逸收了收放我腰上的手,重新低下头,只是这次,轻舔我的锁骨。
"不要再说恶心,变态之类,我受不了的。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决不会再放过你。"说完这句话,君逸起身将我的衣服裤子整理好,跨出了我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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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沈沈的三天,也断断续续的下了三天的雨。无论什麽时候往外看都灰蒙蒙的,稀稀疏疏的飘了那麽几滴,让人看著就不爽。
我讨厌这种阴郁的天气,连带得将我的心情搞的低弥压抑。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就连初中那会儿被陷害挨批也没如此过。
我他妈到底怎麽了。
不就被个男人强奸未遂麽。未遂啥意思,不就没被得逞吗。
要说那真被强暴的少女都勇敢地站法庭上指证了,我一个被未遂的在那里矫情什麽啊。
不想待在封闭的如同牢笼一般的屋子里,我举步迈出了大门。
冰冷的雨丝落在我头发上,脸上,肩上,形成一小泽,微微润湿开,慢慢渗透到内里,沁凉如骨。
很冷,与当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岩浆般仿佛要将身体生生熔化掉,连渣都不剩。
妈的,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为什麽自己就是忘不了。三天了,整整三天了。每天只要一闭上眼睛,浮现的都是那天的画面。情色的,不堪的,难奈的,立体电影般不断在我脑海中盘旋,回放。
不是应该觉得恶心吗,为什麽当君逸对我做出那些事情,自己的感官真实的反应中缺的惟独就是这个词。
我不是一向都讨厌他甚至是憎恶他的吗,那个陷害自己,被自己视为天敌的人。按理说在被这样对待了之後,应该是恨不得连杀了对方的心也有了啊。如此屈辱的事也该被当作禁忌,永远不被想起才对。
但是我他妈现在在做什麽?回味?
像个无知少女般甜蜜回忆自己的初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