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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63)

“现在去杀另外两个。”

瑟斯图斯摆脱迷失向舱口走去,但是炮火又开始响起把他和野狼联系切断。

“去你的,布林加,”他吼道,他也明白这没用。

不久引擎甲板就会被大火烧毁。主反应堆被毁后随之而来的连锁反应将是灾难性的。事情发生的时候,瑟斯图斯不想在场。他心中燃烧着怒火,因为他的战友们都战死沙场。他要找到扎德基尔,虽然在引擎甲板上找到他的机会很小,但极限战士的船知道他会在哪儿找到他。瑟斯图斯朝穿梭舱走去。

布林加穿过通道,一波又一波的辐射冲过来,撕开通往反应堆核心室的第一道防护线。他用拳头猛击第二个舱壁。当布林加用双手和膝盖爬过最后的通道时,一种坠入飞船心脏的感觉包围他。

在工程甲板下几米的地方,他拆除最后一道防护屏障,通过反应堆核心内腔的门槛。一阵强烈的热浪立刻袭击他,他的盔甲在愤怒面前噼噼啪啪作响,野狼往后片刻。一个很深的圆锥体从太空野狼栖息的狭窄平台上掉下来。滚烫的风被圆锥体最深处翻腾的液态火焰所激起,吹动着他的头发。当强烈的辐射破坏他的肉体时,布林加感觉到灼烧感,他的皮肤也一样。

看着下面那堆发光的反应堆,他心想,太美了:原始的、炽热的能量像被雷雨一样沸腾、翻滚着。

太空野狼把热熔炸弹绑在腰上,闭上眼睛。从这里下降到反应堆核心有一百米。光滑的斜墙沐浴在能量产生的光芒下。

布林加从狭窄的平台上跳下。爆炸如同霹雳。

当布林加站在银色的芬里斯海洋边缘时,暴风雨摧毁铂金色的天空。潮水涨得很高,海浪拍打着冰山,海浪拍打着冰流。他只穿一条缠腰布,刀插在皮带里,长矛插在坚硬的雪地里。在发光的地平线外,有一声恸哭的回声。伟大的逆戟鲸(orca)在呼唤他。

布林加拿起他的长矛,跳入冰冷的水中。天刚亮,风暴就退去。当他游泳时,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好像回家了。

爆炸威力的突然释放波及主反应堆。锥状结构破裂,等离子轰鸣而出。它掉进一个巨大的火源,在巨大的燃烧的雨中浸湿整个反应堆部分。它的螺栓穿过机器和走道,穿过扎德基尔的手下的身体。随着可怕的连锁反应的发生,小型反应堆发生二次爆炸。随着一架发动机被能量的反冲击得粉碎,传来一声深沉而响亮的撞击声。

一大块反应堆外壳像一枚导弹一样射穿7号反应堆的主燃烧室,爆炸产生的巨大引燃等离子体不断膨胀。应急系统紧急就位,但当等离子体自由并在船体内膨胀时,没有办法封住缺口。

2号和8号反应堆被破坏,等离子体进入反应堆区域的深处。迷宫里仍在工作的倒霉蛋们被突如其来的洪水吞噬。等离子体的水平到达7号反应堆的底部,反应堆爆炸,第二次爆炸像一个巨大的蓝色喷泉一样喷向空中。

热膨胀空气撕裂舱壁打开。船体破裂,内层被等离子体填满,最后外层船体被撕开,一条黑红色的真空冷冻燃料带从愤怒的深渊受伤的侧面冒出来。

当他的飞船开始从内部毁灭时,扎德基尔从废墟中爬出来。他到达传送门,在小队的少数幸存者能够通过之前就把它封住。他好奇而超然地注视着眼前的发生的一切,一束等离子体像彗星一样落下来,把他们站着的龙门撞得粉碎。生存本能让扎德基尔站起来。他通过vox下令弃船,并在一切还来得及之前前往穿梭舱。

二十一

战斗前夕

面对面

我们仍将战斗

怀言者的旗帜上面有深红色的军团徽章,在修道院的走廊几乎没有人活动。科尔·法伦独自跪在圣坛前,圣坛上陈放有科尔吉斯的先知洛加的画像。原体的雕像由斑岩和大理石雕刻而成,雕像挥舞着他为怀言者书写的书。

总司令正在祈祷。正是这种信仰使怀言者显得与众不同。他们了解信仰的力量。当一个人充分发挥他的潜力时,洛加就是他所能取得成就的典范。的确,洛加已经变得比那还要均匀得多。每一个怀言者通过祈祷了解自身与宇宙交流,通过寻找某种开发自身某种潜能以便他们为洛加效力。在战斗前夕,祈祷使怀言者准备好战斗。

脚步声在回廊中回响。这是一个敬拜的地方,大到足以容纳三个连的战斗兄弟或者所有伪帝号船员,回声持续几秒钟。

“我在祈祷,”科尔·法伦对闯入者说,低沉的嗓音因寺庙结构变得更抑扬顿挫。

“我主,我们没有收到任何信号。”回答十分空洞。

是泰内布伦(Tenaebron),虚空之主战团长(Chapter

Master

of

the

Void)。

“什么?”科尔·法伦问,他转过身望着他的下属,他用怀疑掩饰着他的愤怒。

“狂怒深渊号上的祈求者被激活了,”泰内布伦回答说,“过了一段时间,一种灵能闪光被观测到:威力非常强。”

“Formaska

?”

“当然不是,科尔·法伦大人。”

总司令站起来。光头、穿着华丽的祈祷服,身高远远高出战团长。“你一定要明白这一点,泰内布伦,”他说,语气里隐含着一种警告。

“Formaska仍然存在。”战团长回答。与大多数阿斯塔特相比他显得又老又弱,有些不了解军团内情的人可能会认为他是一个身残的老兵,以为他的角色是在后方提供建议和领导。事实上,一双小眼睛和悲伤的脸庞下掩藏着一个战士的灵魂,他可以用他背上的法杖和身边的地狱枪来支撑他的威信。即使这样,与泰内布伦给对手造成的可怕的精神伤害相比也显得微不足道。

“扎德基尔失败了。”他又说了一遍。

科尔·法伦想了一会儿又回到祭坛前,仿佛洛加的雕像可以给他出主意。

“跟我来。”他终于说道,大步朝修道院尽头的大门走去。科尔·法伦打开了门。

成百上千的怀言者在上千个火盆的照耀下跪着祈祷,忏悔室与大教堂相连。每个人都在祈祷,寻找自身内心更伟大的自我、以洛加之名赢得这场战斗并获得真理。(Opening

Eye)全团几乎都在此地并由伪帝号运送,战团长法斯卡雷尔跪在第一排。

法斯卡雷尔站起来,向到来的总司令敬礼。他问:“现在是时候了吗?”

“扎德基尔失败了。”科尔·法伦说,“很快舰队就会出现,考斯会严阵以待。现在是时候了。这不会是我们所想的屠杀。这将是一场终结之战,考斯不会轻易放弃胜利。我们必须一如既往地从敌人手中夺取胜利。”

法斯卡雷尔什么也没说,只是转向他的话务员。

“怀言者!”科尔·法伦喊道。“准备好你们的空降舱和炮艇!现在是战争、胜利和死亡的时候了!武装起来作最后的祈祷吧,极限战士正在等着你们去屠杀!”

瑟斯图斯很快就找到逃生舱。在宣布弃船后随之带来的恐慌中,几乎没有敌人反击他。不多的反抗是疯狂的狂信者或绝望的奴工造成,他用爆弹和刀解决掉他们。

极限战士脚下的甲板颤抖、摇晃着向一边倾斜,瑟斯图斯费了好一会儿挣扎站稳脚。当听到主反应堆的第一次爆炸他知道破坏飞船成功了。随着布林加的牺牲所引起的连锁爆炸撕裂了狂暴深渊号,更多的内部爆炸正在所有的甲板上爆发。

其余的船员,一群怀言者和舰桥军官还没有到达逃生处。当火柱从船体内部喷涌而出时就像喷泉从甲板喷涌而出,舱室内部的基础设施在他周围瓦解时,瑟斯图斯怀疑他们是否还活着。

穿越重重危险到达逃生处就像在接受一场挑战,船只在爆炸中摇摇欲坠,碎片像雨一样落下。瑟斯图斯看到一个人被压在一大块倒塌的拱门下,手在垂死挣扎中还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