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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901-950行) (19/24)

“那为什麼嘴流血了?”鸣人紧张地盯著佐助受伤的唇。

这句话无疑提醒了两个人,那个敏感的字眼瞬时浮现在脑海中,彼此都感受到了气氛的尴尬,抓著对方的手慢慢松开,一时间空气变质了,每呼吸一口,都是难以言喻的苦涩。

“没事吧?”雏田也关心地走过来。

“没事。”佐助淡淡地说,拿起道具默默走开了。

……怎麼了?鸣人看著佐助转身离开,忽然全身冷到极点,怎麼了?为什麼是那样的表情?好像非常苦恼,又很无奈,更像一种落寞,那种落寞是深重的,深得好像要流出泪来,可他又在微笑,好温柔,温柔得令人鼻子发酸。这样的佐助,让鸣人好心疼。

201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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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楼

开场第一幕。一个偶然的机会被诅咒的少年救了迷失森林的王子,俗套的故事,海的女儿过渡成了森林的女儿,只不过巫婆摇身一变,成了蛇蝎心肠的公主。鸣人机械地说了台词,逃回幕后。

站在幕布后的出场口,可以清楚地看到台上的表演。童话剧吸引了许多观众的眼球,礼堂很安静,大家都关注著剧情的发展,而鸣人关注的,是那个显眼的伤痕,在那个显眼的地方。台上的那个人,是他熟悉的佐助,洁白飘飞的衣袂,在风中舞动的墨黑发丝,世上仅有的黑宝石般的眸,还有,英俊面庞上永远不会厌倦的温柔表情。台上的那个人,又是一个陌生的佐助,他读不懂他的眼神,看不透他的心思,即便枕著同一个枕头他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梦。佐助下唇的伤痕是他自己咬的吧,这是不是代表他对他的抗拒?

“鸣人,该你了!”雏田小声催促发呆中的鸣人,一把将他推到台前。

不知道自己胡言乱语了些什麼,最后干脆按照剧情中箭倒地。“扑通”哎呀,真的倒下去果然结结实实的疼啊。

一步一步,王子走过来了。鸣人拼命闭紧眼,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睁开。近了,近了,一双温暖的手抱起了自己,奇怪,尽管穿著厚厚的玩偶服,鸣人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温度,贴心又安全。

王子颤声呢喃,背景乐安宁地围绕著礼堂,鸣人甚至有了一种错觉,仿佛佐助诉说的每一句,都幻化成柔软的羽毛,一片一片,落进心里,悄无声息的融化,汇合成一条涓涓细流,然后,缓缓地,涌上来,凝聚眼底。

“哇!”台下有人激动地喊出了声,随即被别人小声呵斥。

该……该到最后一步了吧?鸣人想著,眼前是大把大把的黑暗,脑海中却能完整勾勒出佐助的模样。如果讨厌就要说出来啊,为什麼你什麼都不说呢?嗯……淡淡的清新的,好似阵雨后扑面而来的青草气息,夹杂了一丝丁香的甜意,从碰触的唇穿进口腔。

他会怎麼想?佐助慢慢覆上眼前诱人的红唇,会……讨厌……吗……温润,柔软,像甜甜的棉花糖,溶溶的含在嘴里,美妙的化在心里,带著午后茶点的香甜和浓郁的化不开的阳光的味道。世界缩成了一个圆,完美的无可挑剔。鸣人,我的鸣人,佐助忘情地含住鸣人的唇瓣温柔地厮磨,心里满足的快要饱和。

软软柔柔的,好像那天印在额头上的东西……鸣人隐约记得那天的触感,是和现在一样麼?心咚咚直跳,身体里却洋溢著奇妙的甜蜜,似乎有人把所有的疼惜和宠溺顺著唇上微弱的脉动输进来,塞得身心满满的。陷进去了,掉进这温柔的陷阱里了,舍不得离开,鸣人闭著眼,佐助不会介意吧,虽然有点罪恶。小心地伸出舌尖舔舔自己一直很在意的伤痕,淡淡的铁锈味在口中散开。

唇上滑过一个温热的东西,像是青涩的回应,但它又是那麼轻微,轻微得好像一个错觉,佐助有点诧异,而咬伤的地方又传来了被舔舐的酥麻感。於是,待它再度偷袭时,佐助毫不犹豫地勾住它,在口腔里缠绵。

呜……被发现了……不属於自己的柔软细细扫过上颚、齿贝,轻柔地和自己的舌纠缠在一起,一种奇异的舒适从脊梁上升到脑顶,愈发得沦陷。

201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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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楼

201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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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楼

(佐鸣)你是我的

by

Naosuke

kato

第九章

给我你的爱

“鸣人,你昨天怎麼不吭一声就走了?还有佐助,昨天很多人想和你们做游戏呢。”牙用镊子夹走花径上的蚜虫,对身旁修建花枝的鸣人说。

“啊?”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鸣人一想起昨晚两人在台上旁若无人的拥吻场景心顿时停跳几拍,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染上绯红。那样的情况,怎麼可能还游戏?直到今天他们之间的交流还不超过四句呢,仿佛一夜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四目相对时,总感到莫名的难堪。他不明白,好像有什麼扰乱了自己的思维,怎麼想也无法挽回以前那样的关系,对佐助的感情似乎变化成了令自己惧怕的未知,到底他,该怎麼做?

“哎,鸣人,你小心点儿,不要一剪刀下去把花也减掉了。”眼见鸣人要辣手摧花,牙连忙抓住他的胳膊,阻止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哦,”鸣人迷茫地看了牙一眼,转脸凝视著面前的盆栽,“牙,你说如果人是花该多好。”

“什麼?你傻啦?怎麼突然扯到这上面了?”牙哑然失笑。

“如果人是花,就只需要生长、开花、凋零,不用去思考许多不懂的事情啊。”鸣人伸手碰触一下娇嫩的花朵,一小片花瓣经不住外力悠悠落下。

“你也会说这麼感性的话啊,鸣人,你遇到什麼不顺心的事儿了吗?”牙抱臂偏头看著发愣的鸣人。

“牙,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不管你愿不愿意想,脑海里总盘旋著一个人影,见不到他的时候特别想早点见到他,能见到他又害怕见到他,最后见到了他却不知道该怎麼面对他,好奇怪好奇怪的心情……”鸣人喃喃地说,湛蓝的眸中竟现出少有的忧郁。

“……这……鸣人,我不太肯定,但很明显,你现在的状态就像怀春的少女。”牙艰难地表明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