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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节(第10951-11000行) (220/297)
这块充当了数百年皇家定情信物的乌玉,见证了一次又一次姻缘又象征着无上权利与地位的乌玉,为何会遇到这样两个狠心的两个主人呢?
“他想说的话……我想我已经明白了。”
望着苍白地没有一丝血色的女子,王福簇眉,最后一次开口问道:“娘娘若最后想见皇上一面,奴才可以……”
“我想……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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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那双黑眸静若死水,王福眼中好不容易燃起的生气也跟着渐渐地黯淡,事到如今,一切……都将是徒劳,即使这个孩子的出现……突然,他记起来了,当年的皇上也是眼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在自己面前赐死自己的亲娘,贵妃赵氏。只是,当时无论是皇上还是安王,连眉毛都没有皱过分毫……当了五十多年的太监,他早就明白血亲的关系在这宫中根本一文不值。若是要去同情这些,那或许每一个出生在皇族的孩子,都将是要去同情的。想到这里,最后的一丝火花在老总管的眼中熄灭,正当他想要吩咐属下去重备鸠酒的时候,却见杜惜从明若的怀中一把撤过小孩,同时不容分说地把明若拖进了内殿。
“我有最后几句话想与她说!”毫不示弱地扫过正欲出手阻拦的侍卫,杜惜理直气壮道:“你们路上不也要花些时间么?”
侍卫一愣,转头望向王福,见他拂了手,才终于让开。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所以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一进内殿,杜惜便把明若拽到了墙角,不容置疑道:“请你务必……老老实实告诉我!”
“什么事?”见他如此慎重,明若不由问道。
“开口前请先向我保证,保证你不会对我撒谎,也不会对我隐瞒。”直视着一脸茫然的女子,杜惜认真道:“看在我对你一见钟情,看在我为了你掉入这个世界,卷入这场纷争,为了你差点被谢及悦活活打死……小若,请看在这些的份上,如实地回答我。”
“你究竟想问什么?”
“他想与你说的话!盒中那些碎玉……”紧紧地逼视着眼前的女子,杜惜的语气急切地有些迫人:“你既然说你明白,就请告诉我!”
又一壶“忘生”被送到的时候,明若跟杜惜也重新从内殿里走出,只是比起之前,明若的精神似乎更恍惚了。摇摇晃晃地走到酒盘的面前,她没有半点犹豫地就拿起了酒杯。然而下一刻,房间里却又传来了酒杯破碎的声音,而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回,女子与酒杯一起倒在了地上。
“你——”顿时,整个房间的侍卫又戒备了起来,锐利的剑锋这回却一致地指向杜惜。
是他,在她举杯欲饮而尽的时候,毫无预兆地用手劈向了她的后颈。
“王总管,请带我去见皇上。”仿佛并没有看见快要触到颈脉的长剑,杜惜抬眸深深地望着垂手立在正中央那位一言不发的老人。
“大胆!”听他语气如此狂妄,身旁的侍卫立刻斥责道:“你可知你刚才犯的可是死罪?”
“哦?”微微挑眉回视那个侍卫,杜惜的扬嘴却是笑道:“我只知皇上刚把定国给了小若,若我没听错——按照离国的律法,皇上把定国与谁,谁便是大离的皇后,是或不是?”
“那又与杜大人何干?”这回发话的,是从开始就没有出声过的王福。
无奈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杜惜的眼眸转到了昏睡在地上的女子身上,太多太多的往事此时在脑中一一浮现,再化成烟云慢慢地飘去。他不是冷无双,从未得到过她的眷恋;他也不是风冥司,权贵至极能随便左右别人的命运;但至少有一件事……他知道该如何去守护自己心爱的女子不被伤害。
“如何没有关联?若是那样的话,那我便从今天起是……”声音在此时嘎然而止,眼望着众人,杜惜的眼底难得地闪过了一丝顽皮的笑意:“离国的国舅!”
聪明伶俐果然也是会传染的——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时候,被杜惜捞着的叶加这么暗自想道,娘的家乡是怎么说来着?哦!吹牛皮不打草稿……干爹八号你就好好加油吧,等你不行了加加自然会醒过来帮你的!至于娘么……的确是早点让她睡觉比较好。
爬爬爬,从明天开始起要倒时差了,5555,假期就剩两天了。只是不幸中之大幸,偶在此拍胸保证——这次杜惜从明若的宫殿走到大风那里的行程只要一天就可以了*^^*
亲亲们耐心等待八
拖起锅盖,爬回锅里~
佛曰:急不得#-#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第19章
杜惜
即使是很多年之后,杜惜依然会记起那天,他领着叶加去见离王时的场景,一幕一话,就仿若发生在昨日般……
那日离王并未在正殿中见他,被太监带入内殿的时候,杜惜瞧见他半支着额头躺在软榻上敛眉看着盘中残局,虽还未入冬,可殿中已经未雨绸缪地升起了火盆,点点的星火伴着淡淡的龙涎香,很容易让人迷醉在这惬意的氛围中。一路上,杜惜曾想过千万种觐见的理由,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如何也没有料到,当时把周霂莜晾在殿外整整两天的离王此刻竟会如此轻易地答应接见自己。
“臣杜惜见过皇上。”双膝跪地,他俯首恭敬地一磕,虽然每次对这种规矩也是万般排斥,但本来这世上就有很多事都没有说不的权利。
“国舅何必如此客气?”话虽如此,可软榻上的男子却没有抬头,甚至连目光都不曾从棋盘上移动过分毫:“起来吧。”
他已经得到消息了么?可若是他已经知晓……为何如此大的变故却是这等反应?不,应该说是根本没有半点反应!无言的起身望着从容赏着棋局的男子,杜惜握着叶加的手不由地收得更紧了。
“杜卿既然来了……”见杜惜许久都没有动静,软榻上得男子终于抬眸,正眼瞧了站在自己身前的一大一小。清冷的目光再扫到杜惜身边孩子的时候一顿,却随即又移回了杜惜身上:“不妨过来陪朕下完这场棋局。”
“皇上!”见他说得风清云淡,杜惜不由正色:“臣此次来是……”
“同样的话不要让朕说上二次。”毫不客气地打断来人的陈述,风冥司含笑望着身前的男子:“若你能赢,朕再听你的话不迟。”
话毕指尖一点,一枚黑子便落在了棋盘上。
“皇上!”此情此景,若在平时杜惜或许还能提起精神去应付,但如今早已是千钧一发的情势,让他如何还有心情去绕圈子:“请听臣一言!臣来是为了……”
“知道朕为何答应见你?”望着一脸急迫的杜惜,离王却是收敛了笑意从容地接过太监递上的清茶,语调缓慢而不容置疑:“朕见你,就是要让你清楚,无论你再说什么或做什么,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浅抿了一口清茶,风冥司冷眼望着身前的男子:犹记明若曾不只一次对凤莜抱怨过自己没有兄弟姐妹,即便她的真正身世自己从未查到,但他仍是坚信明若绝不会对凤莜撒这种谎。既然如此,听到侍卫的通报,他不用想便知他肯定说得是假话。此刻没戳穿他也没治他欺君枉上对他来说已算是天大的恩典。当然,要他去听他那些捏造的谎话同样也是做梦!
不,不行!
“儿臣加加见过不玩(父皇?)!”随明若摸爬滚打了三年多,叶加察言观色的功夫自然是行的,眼见干爹八号不行,自然不甘沉默,学着干爹八号刚才告给自己的礼数也跪下向软榻上的人行了个礼,同时也认清了——他就是乌贼头头的头头,干爹八号口中自己的爹,夺娘不成就要杀娘的坏蛋!
他——这人居然还偷了自己人见人喜欢的脸皮!
想到这里,加加愤怒了。
“……”
他不说话吗?那正好:“不玩不是喜欢下棋吗?不让加加陪您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