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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问星勾起一丝冷笑,陈襄进了肃晋王府后绝对没有再出来过,因为被他的暗卫从肃晋王府劫走了,现在那些血淋淋的证据,应该快送进宫来了。
他这般想着,果不其然。
几个侍卫抬着几具沾血的刑拘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朝皇帝说道:“陛下!这些是卑职等人在肃晋王府搜查采花贼证据的时候发现的东西,是藏在肃晋王府地牢里的,上面的血还是新鲜的。”
“不可能!”肃晋王脸色一白,哆嗦着手指着檀问星,“你让人诬陷本王!这些东西不是本王王府的!”
檀问星挑了挑眉,轻笑:“你怕是误会了,他们可不是孤东宫的人,而是东厂的人。”
闻言,檀令雲猛地转头指着席匪欢,然后又看向站在皇帝身边的伍斋,“伍公公!你东厂的人怕是被檀问星这个狗贼收买了!”
伍斋微微眯着眼,把玩着手中的核桃,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檀令雲察觉不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伍……伍公公,你怎么不帮本王说话?!你东厂的覆荆子和檀问星沆瀣一气!都要至本王于死地啊!”
伍斋还是没说话,也没有看他,反而朝皇帝耳语:“陛下,肃晋王怕是已经失心疯了。”
檀令雲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浑身冒着冷汗。
他现在才意识到,伍斋是打算将他祭天,把自己摘个干干净净!
“父皇!”他跪在地上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陈襄不是儿臣杀害的!采花贼也是伍斋这个狗太监让儿臣安排的!还有难民的事!那都是他伍斋禁锢童男试药引起的!父皇一定要杀了他!”
他管不了这么多了,伍斋不光要放弃他,还要用他的死来平息百姓的怒气,这样他用童男试药的事也能暂且压下去。
这个算盘打得是真响啊!
伍斋勾了勾唇,咧着阴柔的声音道:“王爷就不要垂死挣扎了,您擅自清理贫民窟,打死了一干人,后又丢失令牌,放纵难民进城惹事,现在又奸.杀陈襄,证据确凿都指向你,王爷凭什么觉得你说是咱家让你干的就是咱家让你干的呢?”
“伍斋!”檀令雲红着眼站起身死死瞪着他,“你这个阉狗!你口口声声说要助本王登上皇位,现在居然要用本王一人祭天!本王死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好你个肃晋王!”陈太师倏地扑向他,狠狠在檀令雲的耳朵上咬了一口,生生咬掉了一块肉。
“啊——”檀令雲撕心裂肺地嚎叫着,发疯似地将疯癫的陈太师踢开。
“狗东西,你敢咬本王!”
“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牲!”陈太师满嘴血叫唤着,“亏我一直支持你,你之前承诺我让襄儿当肃晋王妃当皇后都是假的!现在居然杀害我陈氏唯一一个后脉!你不让我好过,你也休想好过!”
檀令雲摸了摸耳朵,痛得他龇牙咧嘴,满腔的怒气没地儿撒,上前狠狠往陈太师身上踩!
“找死!你他妈找死!”
“行了!”一直没说话的太后猝不及防怒吼一声,“人证物证具在,你这些年是个什么德行人尽皆知!私下玩玩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拿邶国江山当玩物!拿百姓性命当儿戏!就你这样的人要是当了皇帝,大家都不用活了!”
太后厉声怒吼,殿上都安静了下来。
太后喘了几口粗气,朝皇帝说道:“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肃晋王犯下种种滔天大罪,陛下觉得还是禁足了事吗?”
皇帝自然明白太后言外之意,虽然他对他膝下几个儿子都没什么父子之情,但是肃晋王还是唯一一个性情像他的。
有肃晋王在,他想要什么名伶美女都能搜罗到。
但是现在事已至此,百姓和太后多重施压,他若不给个交代,他这个皇帝的位置怕是也坐不久了。
“来人!”皇帝吐出低沉铿锵的声音,“肃晋王失德,有碍王室颜面,损害百姓利益,又残杀朝廷重臣之女,饮鸩赐死!”
闻言,檀令雲的瞳孔皱缩,整张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紫一会青,脑子里嗡嗡作响。
“父皇……父皇!不要啊父皇!”
“拖下去!”他叫喊的声音吵得他脑仁儿疼,直接让护卫拖下去了。
皇帝看向蓬头垢面疯疯癫癫的陈太师,满脸嫌弃,“陈太师疯了,即日起老老实实待在太师府,别到寡人跟前儿撒野!今日之事到此结束,散了!”
说罢,皇帝起身离开了。
第143章
颜溪与太后唇枪舌战
本以为此事到此结束,谁料太后突然开口:“陛下该做的也做了,现在该哀家来算算账了!”
所有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太后将目光放在颜溪身上,面色严肃,多少带点厌恶之色。
“正好颜将军也在,有些话哀家今日借这个机会说清楚的好,你家颜溪现在与南尧和离了,已不是王室之人,哀家也不是多管旁人闲事的人,但是还望颜将军对自家女眷多多管教,少出来惹是生非!”
“祖母……”檀问星没忍住开口。
“啪”地一声!
太后的手掌重重拍在桌案上,面带怒气,“哀家和颜将军说话,太子别多管闲事!”
檀问星一噎,看来太后今日是非要给颜溪一个下马威不可。
颜城涣恭恭敬敬地朝太后拱手施礼,“若老臣小女阿溪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太后直言便是,老臣定当多加管教。”
“既然颜将军都开口了,那哀家就开门见山!”太后的余光瞥了颜溪一眼,继续道,“每次宫中宫外发生大事,颜溪都能掺和进去!之前在宴会上欺压贵女也就罢了,后还与陈襄结怨,生出各种事端!不管是天下第一楼下药一事,还是现在陈襄惨遭杀害,都和她牵扯不清!南尧堂堂一个闽阳王在她府外高楼上还要以死明志,惹得百姓围观,将王室颜面置于何地!若要细细算下来,罄竹难书!”
太后字字铿锵,仿佛颜溪犯了天大的恶事一般。
颜城涣拱手连连致歉,身旁的颜溪紧紧捏着手指,站出来反驳:“太后娘娘给人定罪也要讲道理,宴会上到底是谁先欺压谁?民女自保反抗还有错了?就算结怨也是陈襄非要纠缠于我,下药是她干的,传假信也是她干的,想要污蔑我的人也是她!现在她遭肃晋王杀害难不成也要怪罪到我头上?是我让她去找肃晋王的吗?”
“砰”地一声!
太后气得将砚台砸在地上,在场的人大气不敢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