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第951-1000行） (20/36)

环顾屋内，音忍的使者，静音，团藏，还有伊鲁卡。

“师傅不在吗？”小樱皱眉看向静音。

“纲手大人昨晚就一直没有出现，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只好由团藏大人代理。”静音担忧地看了一眼火影的位子，开口解释。

“真是个不负责任的老太婆。”鸣人轻声嘀咕这，大步走向团藏和音忍的使者，“既然这样，快点开始吧。”

语气漫不经心。

音忍使者瞟了鸣人一眼，拿出一份协议书，翻至最后一页，一张自愿消除忍者资格同意书映入鸣人眼中：“画押吧。”

鸣人注视良久，那一页纸上的“自愿”两字怎么看怎么别扭。静默片刻，推开桌边的红泥，咬破右手大拇指，狠狠地按了上去。鲜红的印痕刺目惊心。

届时团藏野拿出了一份，鸣人再一次重复画押。

“手已经受伤了干吗还要自残？”团藏一脸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笑。

没有理会团藏，鸣人开口：“接下来是什么？”

“交出忍者装备。”音忍使者面无表情开口。已经画押了，这个环节也就无关紧要了。

但于鸣人。。。于伊鲁卡。。。于其他人，却不是这样。

心跳有一瞬间的延迟，停顿几秒，鸣人迅速取下绑在身上的大大小小的口袋，放在桌上。两步走到伊鲁卡身边，扬起笑：“伊鲁卡老师，拜托你了。”

小樱的眼泪顷刻间差点涌落，身旁的佐井，脸上虽没有表情，紧握拳头的手背上却隐隐浮现出青筋。

[伊鲁卡老师，拜托你了]

他说，[伊鲁卡老师，拜托你了]

……

他笑，[伊鲁卡老师，拜托你了]

…………

没有人知道他内心深处的情感，没有人可以探寻到那里的绝望与倔强，但他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

[伊鲁卡老师，拜托你了]——

仿佛只是在说着别人的事一般，仿佛就是在谈论天气一样，平淡到可以让人轻易忽略却又根本无法真正忽略。

最深的刺痛。。。

这才是最深的心底无法言语的痛。。。。。。

伊鲁卡盯着眼前的鸣人，那笑容很近，却又似乎很远，缥缈虚幻。

还笑得出来吗？

你还可以笑出来吗？

伸出双手，至鸣人脑后，碰触到柔软的护额带，轻轻一扯，缠绕好的结扣顿时解开，金黄的头发，刹时蓬松地散开来，在阳光下闪耀着绝望的光芒。

谁说光明一定代表希望？

谁能肯定地说那不是死亡最刺眼的讯息？

“鸣人，对不起……”

最后一个步骤，结束。。。护额由伊鲁卡转交至静音手中。

“结束了吗？”鸣人生硬地开口。

“你可以走了。”团藏满意地看着鸣人转身离开，叫住佐井，“佐井，你跟我来。”

原本准备和小樱鸣人一起离开的佐井不得不转变方向，跟上团藏。

“我也先走了。”伊鲁卡跌跌撞撞地在鸣人小樱、团藏佐井离开后也走出火影办公室。

“希望以后合作愉快。”音忍使者淡淡地说了一句，也掉头离开。

火影办公室一下子空旷起来。

静音看了看手中的护额，望向窗外：纲手大人，您为什么还不回来？

第十三章：重逢

“大叔啊，我来了啊。”步入拉面店，鸣人便向老板打招呼。

“真得来了啊。”大叔笑笑，问道，“要吃拉面吗？”

“不用了。”一反常态地摇摇头，鸣人径直走进店内，“可以开始工作吗，大叔？”

点点头，大叔简单交待了几句，用肩头的手巾擦擦汗，让鸣人先在柜台接待客人，然后走向厨房。

“欢迎，请问……”鸣人抬头，招呼刚进来的人，却不由得顿住。

黑发黑眸，白衣轻飘。竟然如此大胆地就这样在木叶现身。

立即反应过来，鸣人怔了怔，开口：“佐助，还没走？”语气有些生硬。沉默一阵，又扬起笑容：“怎么样？我都说一乐的拉面好吃了，没骗你吧。要几碗？”

佐助没有回答，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眼前格外刺眼的笑脸，似乎要将那张面具识破。看了看鸣人微扬的发丝，皱皱眉——护额已经没有了，薄唇轻启：“你打算用这种笑容骗到什么时候？”

笑容一刹那便僵硬在鸣人脸上。果然还是失败了。

“混蛋佐助你说什么呢你！像我这么帅气的笑你居然用‘骗’这个字来形容，我说你不是嫉妒吧啊啊啊啊？”趾高气扬，死撑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