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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节(第4301-4350行) (87/220)

许昼说,老式的雪盐大势已去,警方即便查到也是佝偻残躯一幅,想要新的机会,还是要看H-X新式雪盐。

如果她和许昼合作,得到新式H-X雪盐样本,是不是她也可以博出一片天,何必要给红夫人。

想到这儿,她扭头看向窗外——天色竟有些发亮,熹微融在夜幕里,即将破晓。

晨周安安决定,还是要去找许教授一趟。

当年福利院的事情,还是要仔细了解一下的。

天亮到“城市复苏”的这段时间格外困顿。

周安安一宿没睡,又在等着八点后合适的时间去联系许教授。

这段过度的时间,她坐立难安。

一个新的问题又浮上心头,许昼姓“许”,是因为收养她的人姓“许”,当初许教授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雪盐案18

【雪盐案18】

W市。

一处密室内。

铁窗上的锈迹像是癌瘤——丑陋、顽固。

暗红色的斑点见缝插针地挤在每一簇缝隙里,如同发作的毒疮,即便是这样,也有几丛爬山虎不嫌弃地绕上去。

碧绿色十分显眼,从窗口探进来,贴着墙面肆意生长,由于阳光不足,那些如网张开的“尾巴”全都蔫黄的打着卷,仿佛对再往前两步的空间格外惧怕——

前面,阴暗潮湿的空间里,有一张长方条的桌子,上头铺着白色的布单,很新,也很干净。

再往上罩着两组做手术时才用到的大灯,没有开,所以屋子里很暗。

床头旁边有一个两层的铁架子,放着一只托盘和几把小刀。

此时此刻,一件带血的白大褂被重重扔到床上。

脱下白大褂的女人,瞬间被剥去力量,软趴趴地跌坐在地。

她茫然地抬起眼,眼底露出惯有的恐惧神色:“她……她跑了。”

“跑了?”

“是……跑了。”

江鸢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从这个地方逃脱。

面前的人嫌恶地丢下一个纸团。

她连忙捡起来,展开纸团,上头写着两个字。

“这是下一个实验体,很金贵,抓回来以后别再让她跑了。”

她随即慌乱地点头:“是。”

***

——你知道周围的人相继死去,是什么感受吗?

黑暗中亮起一小块,是许昼的手机屏幕。

许昼盯着屏幕上接二连三的消息,十分沉默。

江鸢死了。

手机上最后的消息是杨循光发来的——你在哪儿

晚风像是热浪,许昼坐在楼顶的天台上,捏着发烫的手机,朝远处看去。

她其实不太记得小时候的事儿,唯独有关江鸢的,记得稍微多些。

印象里,江鸢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孩儿,个头有些矮,留着及腰的长发。

她和她睡上下铺。

她们一块上课、打饭、睡觉。

日复一日,日子一直没什么波澜。直到三月十二日。

那天是植树节。

她们代表红星福利院去植树。

当时她们穿戴整齐,衣服上别着福利院的院章,规规矩矩站在大门外。

来接她们的是辆大卡车,车里坐着两个人,开车的司机和负责本次活动的老师。

信息交接完,江鸢和许昼就带着几棵小树苗坐上露天的后堂。

卡车屁股推开一道烟尘,车很颠簸,沿途的风光在驶入乡下就没什么意思了,她们此行的终点是一座荒山脚下。

江鸢当时说:“这地方……和我们食堂后院好像啊。”

是啊,一样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