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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238)

这就是宋初暖说的‘要还大家一个最好的自己’。

“关你…”p事。

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因为宋初暖的目光蓦然落在了付乔的衬衫上。

白衬衫的肚脐一带,不仅皱皱巴巴,而且还有明显的泪痕。

不管是作为一个集团高层还是一个男人,付乔和宋凌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极尽干净,鞋子永远如新,衬衣永远看不到褶皱,更是不要说有一丝一毫的污渍。

宋初暖伸出手接过付乔递过来的碗。

干涩的味蕾在第一口触碰到这个味道的时候,宋初暖突然就很庆幸她垂落披散的发丝掩盖了她的此时的表情,也很好的掩盖了她的思绪。

她记得有个焦急温柔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温和的大掌轻抚过她的脸颊,她睁开疲惫的眼眸,眼前的男人毫无保留的闯入她的眼眸中,鼻子眼睛突然的一算,呆呆的看了男人三秒,怀抱住他的腰杆,掩面在他的衬衫上,抽泣,嘴里不断的呢喃着‘痛,好痛’。

她以为这是梦。

原来不是。

仅是一口,宋初暖就知道,这一碗粥出自于付乔之手,而不是张阿姨。

即使是在原先‘付妈宝汤’的原材料上加入了紫米,但她还是知道是出自于付乔之手,这个味道。

因为太熟悉。

付乔给她煮过很多很多的‘宝汤’,不同于付妈版宝汤的豆香满溢,看似和付妈版宝汤毫无差异的付乔版,在入口的时候却有一种独具味道的奶香。

只有付乔版本的宝汤才会有的‘奶香’。

有些味道和情感一样,一旦打开闸阀,就会不断翻涌。

这些年,宋初暖离开一直以来的羽翼,学会成长。

即使她知道她其实一直都没有完全的离开大家给她的羽翼,但至少她是真的在摸爬滚打中,学会了成长,也真的成长了。

宋初暖一口接着一口,打颤的血液回暖,胃和小腹都能感受到一股暖流的弥漫。

“我要睡觉了。”收敛起自己的思绪,把碗塞进付乔的手心,翻身,躺下。

替宋初暖捏了捏被角,付乔端着空碗,出了房门。

手握成拳抵在齿鄂间,宋初暖睁开眼。

第一卷

059

比一比,谁更zuo

第二天下午,在外地刚录完节目回来的吕朵,下了飞机,直奔到宋家。

“宋家黛玉,听说昨个儿痛晕过去了。”一进门,吕朵就挑起姨妈痛基本消失了的宋初暖的小脸。

这件事情,是两个男人告诉她的——程勇和付乔。

程勇是来告诉她宋初暖在痛晕过去之后他在宋家的所见所闻的,而付乔则是来问她宋初暖这几年经期是不是都是那么痛?

他明明记得,后来的时间里,她的经痛已经没有那么厉害了。

“你不去休息一下?”昨天节目录到半夜,今天又是早八点的飞机回来,晚上还要给一个品牌站台。

“休息哪儿有你来的重要?”

回应宋初暖的是吕朵的一个摸着你的良心说话的小眼神。

“程大少爷在电话里和我说:这都是宋初暖zuo的。”吕朵拿了个草莓塞进嘴里,“我觉得甚是有道理。”

什么在自己的死胡同里出不来,明明就是在意的要死,就是在学会一个人生活和长大之后,还没学会怎么样卸下怎么的防御系统罢了。

“这句换的出处不是来自源我吗?”当初,她问吕朵‘女生是不是都要在感情里zuo一下才肯罢休’,不过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开zuo,又没办法做到不zuo一下。

“还有…zuo的难道就我一个人?”别人不知道,她宋初暖还能不知道?

从某一方面来,吕朵也是zuo的,圈地自zuo。

“嗯…”吕朵又往嘴里塞了个草莓。

宋初暖只笑笑,不揭穿。

就像吕朵也只是对着她说‘宋初暖,你真zuo’,不具体说明你zuo的具体地方。

这就是她和吕朵,很多事,都不挑明了的说,只是暗示,在不挑明的话语之中的暗示,彼此之间都懂。

生活就是一部史诗,每个人的轨迹都不同,每一点看似毫无关系的不同都会导致我们在看待事物上的不同,尤其是感情里的事。

作为旁观者,我可能比当事人更能看清几个人之间的情感,但是我能做的只是从旁在特定的时间点,给你助攻。

因为每个人都是具有独立人格的个体,哪怕我们彼此再了解,也都要给对方留有自我的空间,自己去体验。

然后在跌跌撞撞中体验感受,最终明白我所面对的这一份感情究竟是怎样的,我所要的感情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这一路,虽然要自己走,但是我会在旁或者身后,陪着你。

这就是宋初暖和吕朵彼此间暗语的作用。

看似嬉闹,却总能够一语双关。

“对了…这个我收到了~”吕朵晃了晃从包里拿出来的明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