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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451-500行) (10/28)
佐助闭眼,突然自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佐助抬眼,真的是鸣人!但随之而来的是鸣人“哇”的吐出了一大口血,随即对着佐助露出一抹凄楚绝丽的哀怨笑容,沾着血的手缓缓从佐助脸颊上抚过,“佐助,我……………”
看见眼前鸣人此时的样子,佐助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只感觉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还有那胸口要爆炸的感觉。突然,佐助回忆起了以前与鸣人在一起的所有时光,第一次做拉面给小狐狸吃,明明自己做的很难吃
,鸣人却全部吃完,还对自己开玩笑说手艺好的可以去一乐兼职。第一次两个人一起瞒着鼬偷溜出去,结果被抓回来,伊鲁卡罚鸣人和自己抄书一百遍,最后自己实在心疼小狐狸,一个人抄了195遍,还有最不能忘怀的,和鸣人第一次结合的时候,小狐狸疼的满脸又是泪又是汗,却还是对着自己微笑。现在,所有的第一次都边成了最后一次,包括刚刚的,谁也不知道的,鸣人第一次对自己说“我爱你。”
“佐助,我…………爱你!”
以前不管自己怎么威胁逼诱,鸣人最多也只会说,“喜欢。”而现在是真真实实的“我爱你。”‘这也是最后一次吗?’佐助心想着,收紧抱住鸣人的手臂,感觉湿湿的,‘鸣人流了很多血吧,是为了自己,如果鸣人死了的话,自己也不想活了,就这样死了也好,陪在鸣人的身边,永远.不再.放开,’佐助的心慢慢的沉寂了下来……………
突然,感觉自己被提了起来,之后脸上挨了一拳,会痛,自己还没死,那鸣人呢?佐助睁开眼,看见的是鼬。
“混蛋,快把鸣人放开,他流了好多血,要赶快送医院!!“鼬第一次如此失态的朝佐助大吼。
佐助精神一晃,紧抱着鸣人的手微微送开,鼬赶紧夺下鸣人,往汽车的地方跑去,
看着鼬抱着鸣人远去的背影,佐助终于支撑不住的倒下……
“佐助少爷,您终于醒了!”一阵惊呼。
佐助睁开了眼睛,突然觉得周身是空荡荡的感觉,‘是自己的床,自己的家,没错,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空虚感?’佐助别过头,看到原本应该是鸣人躺的一侧,是空白的……
佐助缓缓闭上眼睛,不再有任何动作。
“佐助少爷,请您听我说………”伊鲁卡看到佐助如此情景,急急的开口。
“滚。”
“佐助少爷……”
“滚。”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空洞的声音,死一般的平静。
“是,佐助少爷。”伊鲁卡起身,刚走到门口,突然房间门被大力的踢开。
“愚蠢的弟弟,鸣人又没死,你那样倒像是死了一家人一样的。”鼬开口。
“哥,你不用骗我。”
“愚蠢的弟弟!”鼬上前,把佐助提起,“我没必要骗你!”
“是啊,佐助少爷,鸣人少夫人真的没有死,我刚刚也是想跟您讲这件事情的。”伊鲁卡也澄清到。
“真的?”佐助终于有了一些生气,眼中也添了一丝神采。
“是,不过,鸣人昨天已经被送到法国由父亲母亲代为照顾。”
“为什么,我..睡了几天?”
“佐助少爷已经昏睡了5天了。”
“鸣人他需要很好的照顾,你和我都没那个精力,所以我打电话给父亲母亲,他们答应了,并保证过一定会把鸣人健健康康的还回来,佐助你还不放心么?”
“不行,我要去法国找他!”说完,佐助就要跳下床。
“愚蠢的弟弟啊,就是鸣人现在回来了,你能保证以后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么?”
佐助楞住。
“所以,你现在需要力量,保护自己的东西。等你什么时候有能力了,就谁都奈何不了你了,不是么?”鼬继续说道。“对了,佐助,从今天起,阎之团扇就完全由你掌管,我不再插手管任何事!”
“为什么?”佐助听到这里,有一丝惊喜又有一丝担忧。
“因为,我在这里没有要守护的东西,但你有,换言之,我对黑帮不感兴趣,可以了么?”说完。鼬给了伊鲁卡一个好好照顾的愚蠢弟弟的眼神,再看了一眼佐助,离开。
“对了,”鼬走出门口又折回来,扔给佐助用一小段蓝色绸缎系着的金色发丝,:“是鸣人那天差人送来的信物,多亏了它,我才能赶到,救了你们,你自己好好保管吧。”说完,鼬大步离去。
“鸣人……”佐助在床上双拳紧握着鸣人的金发,眼神坚定,“为了你,我一定要变强!”
三个月后。
佐助正在书房看文件,
“佐助少爷,佐助少爷……”伊鲁卡拿着电话急急地跑了进来:“是少夫人的法国长途!”
佐助慌忙起身,力道之大,把椅子都锨倒了,夺过电话,大脑一片空白,:“喂,佐助吗?”是鸣人的,是鸣人的声音!佐助激动的捂住嘴巴,简直不感相信,:“佐助,我是鸣人啊,说话啊,”直到小狐狸等的不耐烦,吱哇乱叫时,佐助才回神,:“鸣人,是我,我很想你!”一句话马上平息鸣人的怒意,:“我也是…很想佐助。”
“身体还好吗?什么时候能回来?”
“回来啊,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吧,因为身体还不能动的样子,躺在床上好无聊。”
“你要乖乖的,好吗,这样伤好的才会快,你才能早点回来,好吗?”
“恩,好,佐助,可是,我想你帮我做件事情……”
“什么,你说,”
“可不可以用航空寄点一乐的外卖拉面来啊,叔叔阿姨这什么吃的都有,就是没有拉面,好不好啊,佐助。”
“好,我明天,不,马上就去买,包架飞机专门给你送拉面!”想到鸣人既然能吃拉面,身体就应该没什么大碍了,说不定很快就能回来了,佐助露出了鸣人离开三个月之后的第一个笑容。
“呐,佐助,法国的天很蓝,天气很好哦。”鸣人突然冒出了这一句话。
“日本的天气也一样很好啊。”佐助看这外面的白云蓝天应和到。
两个在不同时间,不同地域却同样拥有着笑脸的人,他们的羁袢是一辈子。
“唔……佐助,你怎么还没睡啊,”鸣人浅浅的低唤,让佐助从回忆中醒来。
“抱歉,吵醒你了么。”吻上鸣人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