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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节(第5951-6000行) (120/142)
又柔美的不像话。
他让她尽数吞下,她就乖乖的吞了,
痛的小脸发白,也一点反抗也没有。
枕在他手臂上,
细细的哆嗦,
姜献触碰她的鼻尖,探到一缕轻微的热流,喷薄缠绕在食指指腹上,
带着蜜糖的质地和甜腻,
令他不禁失笑的想——怎么她连呼吸都是蜜腌过的吗?
仔细听,还能听到她喉咙深处像小猫一样呼哧呼哧的细喘。
好乖。
他摩挲着她的黑发,
忍不住低头一下下吻她的嘴角,
像尝到甜头,
捧起她的脸吻的更深。
真的好乖。
可桑桑太疼了。
稍微一挣扎都觉得要坏掉了。
她不能再祈求他出去,或者慢一点,这比求神拜佛还不切实际,
她只能笨拙的像上一世那样,
回应他汹涌的吻,两只苍白的小手环住他的颈,
努力的去适应,企图让自己舒服一点。
哪怕那种疯狂的频率是会让她崩溃的。
这个吻似无止境,她笨拙的回应也激发了他心底的怜爱之意,
他伸手梳她鬓角被汗打湿的黑发,抱紧了她,
口鼻中沸腾的热意全部灌入她小小的耳朵,抵着她呼吸滚烫的问:“穗娘,你爱我吗?”
没有回应。
姜献略松开她一点,低头去看,发觉她已昏了过去。
脸颊很烫,很红,身体柔软。
他伸手探了探。
桑桑抱着他。
她发烧了。
……
连日服用烈性的药物,又被折腾一夜,未曾好好休息便经历大悲,终是撑不住了。
随行的太医被匆忙唤来,隔着屏风悬丝诊脉,仅药方就开了十来张,吩咐宫人每三个时辰给桑桑喂一次药。
姜献解开桑桑的衣裳,换上干净舒适的寝衣,桑桑浑身烫的像个小火球,他用净水反复擦拭,把她白皙的肌肤都要搓红了,温度才降下来那么一点点。
触碰她的额头,依然很烫。
姜献的脸色极其不好看。
太医说了此病来势汹汹,但并不致命,可他总是不合时宜的想到她第一次生病的时候。
她以往总是动不动要和他置气,到后来成日成日的昏睡,即便醒着,也无精打采,瞧着窗外出神,一瞧就是一整天。
身上总是莫名其妙的出血,皮肤变得非常柔嫩,穿不得任何稍硬的衣裳,就连最柔软的蚕丝都会将她的肌肤磨破,夜里也睡不好,他常常听到她压抑的轻咳,胸闷头痛到在帐中辗转难眠。
她最擅舞,少时哪怕没有专门的舞鞋和舞裙,穿着洗的发白的小袄也能边走边舞,轻盈柔媚,天真烂漫。
生病之后她再也没跳过舞,不是不愿,是她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双脚落地不过几步便摇晃着倒下,整个人瘦的只剩一把骨头,再也撑不起华丽优美的动作。
最后她再也受不了了,搂着他的脖颈昏昏沉沉求他:“姜献,你杀了ῳ*Ɩ
我吧。”
那两年的光景,于她,于他们都是一场噩梦折磨,她去世以后,他常常梦见她背对着他伏在帐中轻咳喘息的模样,嘴角带血,萎靡艳丽,他伸手想抱她,却扑了空。
姜献用力的摁了摁重跳的眉头。
他将她连着被子抱起来,放在膝上,嘴唇轻轻摩拭她温热的额头,他们之间的体温渐渐混淆分不清彼此,她蜷缩着沉眠,他低声喃喃,重复三年前说了一万遍的话:“不要死。”
穗娘,不要死。
她醒时这话是不能告诉她的,否则又要恃宠而骄,以性命相挟要他放她自由。
倒不如就这么僵持着,装聋作哑的过下去,谁也不会死,谁也不痛快,不清不白的过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