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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85)
另一个人奋力靠近,正欲挥舞手中闪光的动力剑。也速该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仿佛沉浸在孩子般的热情中,然后微微低下了头。
拿剑者的头猛地往后一仰,金色的闪电刺穿了他的身体,把他钉在在甲板上。
此时只剩一个人还在他旁边:他体型高大,穿着华丽的精工甲,手里拿着一把噼啪作响的雷霆锤。他在风暴中奋力前行,屈身挣脱着周围的闪光,凭着纯粹的意志力向也速该走去。
当他走到也速该三米之内时,也速该转向他,张开了他的拳头。
更多的闪电,就像切格里斯惊天动地的风暴一样,刺入持锤者的胸膛。他向后飞去,撞穿了栏杆,瘫倒在一个奴工的工位里,蛛网般的束缚能量遍布全身。
也速该升入空中,在以太召唤的旋风中轻轻地漂浮,披风在盔甲上随风抖动,胸甲上的图腾和骨牌撞击着盔甲,元素之火在他下面的甲板上燃烧。
此时整个舰桥已是一片废墟,白疤和入侵者都蜷缩在他们能找到的任何掩体后面,他们的武器毫无用处。
也速该平稳地落在持锤者身边,像某个泰拉传说中的神秘天使一样,缓缓落向那个躺着的星际战士。风暴平息,但登上飞船的十二名星际战士仍被炽热的以太能量束缚在原地。
也速该站在被害者旁边。
“也许你应该解释一下你盔甲的颜色。”
既然风暴已经过去,事情就清楚多了。他脚下的太空战士不是何鲁斯之子:他身着深绿色、镶着青铜边的巨大战甲,胸甲上布满火焰印记,向上蔓延直至陶钢锻造的精巧颈甲,即使经过镀金的格栅的过滤,他的声音也异常洪亮。
“要杀就杀,巫师,”星际战士咆哮道,“我不会求饶的。”
也速该在他的头盔下皱起了眉头。他们说话的方式和话语的内容都让他困惑,而且后者让他格外困惑。
“我无意杀你,”他说。“如果所见非虚,你是火蜥蜴战士。我不知道你的军团和我的之间有什么值得战斗的理由。”
从火蜥蜴战士的头盔里发出一阵不疼不痒的笑声。“你自己清楚……你是认真的吗?”
也速该环视舰桥,受缚的星际战士有九人是火蜥蜴,他们的盔甲都饱经战火摧残;其他人看起来就像钢铁之手,他们那漆黑的盔甲和明显的假肢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也速该单膝跪地,低头靠近火蜥蜴,束缚消散,俘虏们被释放了。庐山手下的白色伤疤慢慢地站了起来,枪口依旧指着那些不速之客。
“这有很多事情你不了解,火蜥蜴,”也速该轻声说。“在你进攻之前我就感觉到了,如果你确定我们是敌人,你就会在虚空中摧毁我们,你在冒险登舰。由于某种原因,你从战帅那里获得了一艘军舰,你也想对我们做同样的事。也许你疯了,但我在你脑子里只看到了疑惑。”
也速该把手伸向自己的头盔,把它解下并锁在腰带上。舰桥上的空气闻起来像灰烬。
“我叫塔里忽台-也速该,”他说。“让我们从这里开始吧,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们就可以继续了。”
犹豫和怀疑仍笼罩着这名火蜥蜴战士,他破旧头盔下的呼吸很沉重,也速该对他释放的力量所造成的痛苦没有随着力量的消失而消散。
“萨芬(Xa'ven),”他最后说道。“三十四连连长。”
也速该点点头。“很好。听着,萨芬,我告诉你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希望你对我亦是如此。我们之前在银河之中与世隔绝,什么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以太充满痛苦?”
萨芬没有立即回复,他似乎在考虑从哪里开始说。
“你对大屠杀一无所知吗?”他小心地问,仿佛自己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也速该伸出手扶他站起来。
“大屠杀?不,我们不知道。现在,请把一切都告诉我们吧。”
“你有什么想法吗,大汗?”秦夏问。
可汗哼了一声,他确实有很多想法,只是不愿与人分享而已。
阿尔法军团阵线齐整,只在白疤调整阵线时才做相应的调整,白疤阵线的每一个改变都能被阿尔法军团的调整反映出来,两支舰队就像在玩镜像游戏一样。
可汗站在剑刃风暴号的指挥舰桥上,身边围着他的怯薛,腰带上挂着的刀感觉异常沉重。
“他们似乎想让我们先行动。”
秦夏转向了屏幕,终结者头盔倾斜的镜片上反射着舞动的定位符文。“他们部署在我们前往跳跃点地路上,我们想的话可以直接冲过去。我们可以在前线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发动一个快速突进的‘凿’(Zao)战术。”
可汗点头表示同意,他指着阿尔法军团阵型三分之二的位置上说:“这里有个弱点,他们试图用更大的船只来支援此处,但这并不能掩盖问题。”
秦夏说:“那动作要快,就像我们在Eilixo上做的那样。”
可汗盘算着各种选择:“然后呢?我们突破他们的阵线,打乱他们的部署,然后我们该怎么办?消灭他们吗?”
“当然可以。”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威胁。”
“对面可不是友好的行为,大汗。”
这点不能否认,但可汗仍然拒绝下达命令。就在几个小时前,关于帝国内部叛乱的报告还很简单:鲁斯和他的野蛮军团再次违抗命令,但现在它已经复杂得多。
他想起了他在乌兰诺对荷鲁斯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想起了战帅胜利的微笑和从容的态度。
有召必至。
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呼唤着另一种可能:战帅受到了冤枉,不知何故被迫采取了绝望的行动,那些嫉妒他的兄弟们开始攻击他。如果荷鲁斯真的被迫拿起武器对抗鲁斯,那么阿尔法军团就是战帅的盟友。他们是否在等待白色伤疤的暗示?如果是,那么该怎么暗示?战帅和他亲密的兄弟之间,是否存在一个他不知道的暗号?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星语者女主管简子走了过来。
“大汗,”她那瘦小的身体深深地鞠了一躬。
“如果没什么新消息,就别来烦我了,”可汗厉声说道,他的目光紧盯着对面全息显示器。“我已经受够传言了。”
这位切格里斯星语者没有一丝犹豫,她习惯于向勇猛的王者讲述令人不安的真相。“我这里有多恩大人的命令。”
可汗转向她:“然后呢?”
“命令是我自己翻译的,”她回答。“内容很清楚,源头也可以证实。我们被命令返回泰拉。命令要求我们无视其他任何请求,尤其是被宣布为叛徒的战帅以及那些追随他的军团的请求。命令要求我们尽快赶回王座世界,那里将有进一步的指示和说明。”
秦夏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终于收到比较具体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