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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2351-2400行) (48/204)
喻时结束话语之后,见对方还是没什么反应,又补充说了一句:“去南岛哦!有阳光……有沙滩……”
向零一听见南岛,脑子里转了转,刚好有点事原本也要找时间过去的,正好趁这个时候跟着喻时去还能当作带个保镖,便说:“可以。”
“好叻!你可以放心带泳装,虽然现在这个季节有些冷,但是南岛还是阳光明媚的夏天……”
向零放着让喻时自行说话,她思考着自己把关于南岛案的资料放在了家里的哪个地方,回去得把它们找出来才行。
一个星期以后,等向零开着车子去喻时家和她会和的时候,才发现情况根本就不是所谓的“一个人挺闷的”,小浪、大个子和咩咩都在,还有见过的书夏法医以及另一个陌生女子。
“酒画,法医。”喻时搭了一下酒画的肩膀,然后指着向零说:“向零,记者。”
这样就算是介绍完毕了。
“我知道,五洋报社记者一线,我是粉丝。”酒画伸出了手,向零友好地握了一下。
喻时趁两人友好交谈时把咩咩拖走,她自己没有对外说过向零就是一线,那只能是咩咩这个脑残粉了,她以队长的身份严厉地警戒了一番后,两人才归队出发前往南岛。
南岛顾名思义就是南边的一个海岛,官方名字叫唱晚岛,但是大家都直接通称南岛,虽然是海岛但是不需要坐船过去,海岛和沿海城市有开建了高速公路可以直接开车进岛,那里的季节差和内陆地区比较大,所以一到冬天就会人满为患,纷纷为了避冬前往南岛度假。
向零坐在副驾驶座,她把驾驶位让给了喻时开,等对方开车累了再换上自己,她们车子就专放大家的行李,车内的活人就她们两个。
向零这才开口问:“我没想到这么多人。”
喻时有些尴尬,但是她之前说的话确实也有些诱骗对方的成分在里头,她解释道:“你要知道人那么多说不定就不来了,而且其实一开始也没那么多人,书夏和酒画是临时决定跟过来的。”
“她们不工作么?”向零给座椅调了个舒服的角度,准备休息。
“说是部门里给申请到了两个新法医,她们俩就直接把请假信扔在上司桌子上跑了。”喻时跟着前面两辆车,大个子打头阵当领路。
“看来是被压榨得受不了了。”向零吐槽着,她也很确信两位法医的上司不会因为她们的行为而处分她们,因为缺人。
喻时很满意话题已经从自己身上绕开了,谁知道向零在这个时候冷不防说了一句:“其实你只要说去南岛,我都会去的。”
喻时不自觉地发出疑惑的声音,她总感觉对方跟着她去是有目的的,想了想她好像就猜到了什么,瞟了一眼后座上鼓胀的向零的背包,顿时她又懊恼了起来,把人带去南岛是想让对方休息几天,不要去思考那些复杂的事情,结果对方还给自己找事做了。
好像猜到了对方的想法,向零眯上了眼睛说:“你放心,会休息的。”
喻时满意地勾起嘴角,伸手打开了音乐,一打开她就想关掉了,因为向零居然喜欢听那种会让人想睡的纯音乐,但是转念一想,开都开了,马上关掉就会太突兀,所以就打算听下去。
原本眯着眼睛的向零睁开了一只眼,瞥见喻时悄悄打了个哈欠,便伸手去把音乐关上,顺便说:“打扰到我休息了。”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向零并没有睡,她脑子里全是南岛案的资料。
南岛在二十多年前发生过一起谋杀案,死者是一位回家过暑假的高二女生,在失踪了一段时间后尸体在河滩上被发现,头部有伤口,因为尸体被水泡发了,伤口也被海水泡烂,以当年的技术查不出凶器是什么,该有的线索也全被海水泡没了,找不到任何目击者,案子就这么悬着,至今未解决,案件追诉期也已经过了。
案件的追诉时效会过,可人心的伤口可不会过去。
她从没想过能查到些什么,就是想去看看死者和死者的家属,至少还有一个人记得这件案子,对她们来说都是一种安慰。
因为人最害怕的,就是被遗忘。
15、第
15
章
她们换人上阵开车开到了天黑,才开进从沿海城市进入南岛的那条高速,据喻时说他们留宿的地方是大个子的舅舅开的民宿,大个子是南岛人,中学毕业后就离乡去了军队,父母亲离世的时候也因为军队里有任务没能赶上葬礼,之后更是一年都没回上一次家,所以正好趁这次机会回南岛看看。
三辆车子下了高速驶进南岛,大个子领着大家绕了点路,将车子开往较岛中央较为偏僻点的南边。
“大个子让我们别害怕,虽然位置有点偏僻,但是风景绝佳,不会把我们坑了。”
喻时看着手机,里面有和大个子同车的小浪刚发过来的讯息。
“你会怕?”向零反问。
喻时不屑地哧了一声,说:“开什么玩笑,这里最该怕的人是你,怎么说一号车里面是我的下属,二号车里面是我关系良好的同事们,这群人里面就你武力值最弱。”
那俩法医可不是吃素的,分分钟能被她们身上藏着的不知名药物弄死都说不定。
将方向盘转了两圈,车子拐了个弯,向零说:“说不定你的下属们对你怨念已久,你关系良好的同事们也因为你时常催着她们做检验,对你感到不满,正在策划着谋杀你。”
“那你就是给我陪葬的了,不留目击者活口是凶手的唯一生存法则。”
喻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突然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但是这么不着边地说着胡话,倒也令人心情放松。
车子穿越山路逐渐开到有人烟的地方,一间间的民宅依山而建,高低错落不成规矩,向零边开着车,边看着周围的灯火,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了“唔”一声,喻时内心得意,看起来对方喜欢这里。
跟着大个子驶入他舅舅家的民宿范围,民宿不大,有三层楼高,最顶上还有天台。
众人停好车陆续下来,大个子的舅舅事先收到消息,已经让民宿员工们在门口等着了,车子一到就一窝蜂上赶着要帮忙拿行李。
众人和大个子舅舅打了个招呼,大个子逐一介绍之后,他舅舅介绍着说:“现在虽然不是旅游旺季,但是我们民宿一二楼的房间还是给别人订了,只能给你们留了三楼的房间,行李会让员工们帮忙搬上去,不用担心。”随即他指了指民宿顶上说:“上面有天台,你们可以随时上去喝酒游戏看风景,但是不允许跳楼,会败坏我们名声的。”
众人扑哧一笑,大个子舅舅的幽默风趣,大个子可没被遗传到,众人以抽签的方式分配好房间后,就让员工们带着入住,抽签环节对咩咩来说完全是福利,她想跟法医们一起睡,因为可以从法医们的口里听到许多工作相关的趣事,她也想跟向零一起睡,因为是偶像。
一开始咩咩抽到了和向零一间房,但是法医们伸手就把她抓了,说自己有许多新鲜东西想让咩咩看,于是咩咩就在没有发言权的情况下被拐走了,喻时同时也舒了一口气,避免了一整晚都听两个人聊尸体死法的灾难。
几个人放好行李,下到餐厅去吃舅舅准备的晚餐,途中书夏兴致一来,就让大家猜猜酒画的姓氏,顺便警告喻时说:“你不准把答案说出来。”喻时在自己嘴边比了个上拉链的手势,表示自己绝对不说。
“酒画法医不姓酒吗?”咩咩吃了一口大虾问,她们所有人都以为酒画姓酒,虽然是很少见的姓氏,但是确实有人姓酒。
“那是别人给的绰号,我名字也不是单名一个画。”酒画举起杯中啤酒,得意地挑了个眉。
“李小画,马小画,张小画,我只能猜到这个程度了。”向零无奈地说着。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呢,张鹰李鹤王雀……”喻时适时地吐槽了一句,遭来向零一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