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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节(第45401-45450行) (909/932)

白苑冉狼狈的跌在地上,惶恐的道:“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

“我凭什么不可以呢?”

花语笑了一声,弯腰揭开小香炉的盖子,将里面的灰烬刨开,让烟雾更大了些,白苑冉闻见香味,脸颊飞速的发起烫来,手脚都开始发软。瑞王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事先就被花语灌了茯苓酒,这会儿已经意识不清了,只知道一味的朝有人的地方靠,没一会儿两人就抱在了一起。花语淡淡道:“白苑冉,亏得我跟你交手那么多年,你怎么就不知道,因为幼年时中过一次奇毒,我早就对这些东西免疫了呢,拿这样的东西算计我是不成了,但是对付你,倒是绰绰有余。”

说完也不再他们,出了风波亭。琴响神色慌张的站在外面,看见花语出来,脸色更加难看了,咬着牙道:“二小姐,我家小姐她……”

“正和瑞王爷快活风流呢。”

花语随意道:“我之前说的话绝对作数。白苑冉之前是怎么打算的,你仍旧照做,这件事过后,我让你摆脱奴籍,为你改名换姓,保证白苑冉动不了你一根手指。“琴响有些犹豫。花语又道:“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可能继续留在她身边了,想怎么样做,我也不逼你,自己想想看。”

说完竟然就大摇大摆的走了,琴响一跺脚,咬咬牙,转身就往太后宫里跑去了。……花语不想回宴会厅去了,便在宫里随便乱逛,她经常进宫,却从来没有记过路线,不知不觉的就到了一片杏花林子里,远远地听见有琴音缥缈,花语有些好奇,循着琴声而去,还没有见到抚琴人的脸,倒是先看见了一身绛紫的摄政王。花语:“……”

这可真是狭路相逢了。自从上次花朝节一别,已有好几日不曾见面了,花语本以为今日余靳淮是不会进宫的,却没成想会在这里遇见他。她故作轻松的行了个礼:“王爷万安。您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淡淡的看她一眼,道:“见一位故人。”

花语顿时一脸的恍然,“情人?”

余靳淮:“……”

他冷冷道:“长辈。”

花语知道他说的多半就是弹琴的那人了,十分识趣的道:“那臣女就先回去了,不打扰王爷。”

“不必。”

余靳淮道,“你随本王来。”

花语有些疑惑,但是终究也没有拒绝,和余靳淮一起进了杏花林的深处,一个看样子五六十岁、穿一身白衣的女人手指悬在了琴弦之上,微微一笑:“王爷来啦。”

余靳淮点了个头,才对花语道:“这是本王幼年时的乳母。”

花语有些疑惑余靳淮把乳母介绍给自己是几个意思,但是还是乖巧的行了个礼,“您好。”

乳母打量了花语两眼,笑道:“是个标致的人物,多大的年纪啦?”

花样:”

刚满十八。“乳母不赞同的看向余靳淮:“这么小的姑娘,你也好意思?”

余靳淮道:“现在也找不到二十岁还云英未嫁的姑娘了。”

乳母:“……”

她叹口气,起身拉住花语的手道:“你别在意,他这人从小就是这样的,口是心非的。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花语。泪眼问花花不语的花语。”

乳母笑着点点头,拉着她坐下,道:”

靳淮这孩子从小身边就没有个女儿家的,脾气也不好,你往后啊,就多担待些。“花语:“??”

我为啥要担待??但是毕竟人家是长辈,花语也就没有反驳。乳母又跟她说了会儿话,花语才知道这位乳母的身份很不一般,她原本是一个书香门第的千金小姐,后来家破人亡,但是幸亏嫁了个好夫婿,两人虽然过得贫苦,但是一直幸福美满。她生了孩子后就给余靳淮做乳母,殊不知因为过于貌美,被来王府探望的先帝一眼看中,也不管人家是否有夫婿孩子,就直接强抢入宫了,后来的余生,也就一直蹉跎在了宫里,余靳淮倒是想要接她出宫,可是她觉得自己没脸再见儿子,一直不肯出宫。余靳淮对她一直非常尊敬,时不时的就会来看她,杏花林的旁边就是她的宫殿。原来也是一位宫中的太妃。花语有些唏嘘,或许对于这位太妃来说,这宫中的泼天富贵,珍馐美馔,都不如当年清平困苦,粗茶淡饭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的宫女要来了。”

乳母站起身,拍了拍花语的手:“以后跟靳淮好好的,啊。”

第1398章【番外】云中谁寄锦书来(50)

花语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妙,但是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只好一脸笑容的送走了太妃,而后回头茫然的看着余靳淮:“她刚刚说的是啥意思?”

余靳淮一派风轻云淡:“关怀小辈罢了。你还不回去?”

花语这才想起来,风波亭那边应该正在上演一出好戏,她眼珠子转了转,觉得这样的好戏摄政王本人错过了多可惜啊,当即道:“我先不回去了,听说风波亭的风景独好,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看看?”

余靳淮:“……”

被邀请了,有点紧张。他面上十分淡然的看向花语,而后矜持的点点头:“可。”

花语嘿嘿一笑,有点不怀好意,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走吧走吧。”

杏花林离风波亭不算远,在靠近风波亭的时候花语就发现这里原本的寂静已经没有了,沸反盈天的,间或还有女人的哭声。花语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赶紧松开了余靳淮,自己混进了一堆人里面看热闹,只见太后娘娘一身华贵的凤袍,气的手指都在发抖,但是还是要努力的维持微笑,道:“白小姐既然和瑞儿两情相悦,直接来告诉哀家,哀家下一道赐婚的懿旨就是,何必如此……有伤风化呢。”

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鸳鸯帐药性的白苑冉死死咬着唇,扯过了一旁的衣服将自己的身体遮住,但是即便是这样,众人都还是明白,她肯定是已经不干净了。瑞王被吓得不轻,脸色惨白,赶紧道:“母后、母后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太后本就不待见他,怎么可能听他解释,一挥衣袖:“来人啊,把瑞王和白小姐带走!”

几个内侍当即就要上前,但是白苑冉终究是白苑冉,事情已经至此,她只能做最优选:“太后娘娘……您可要为臣女做主啊!臣女只是一时间喝多了,想要来这边醒醒酒,却不想瑞王殿下忽然出现……呜呜呜呜……臣女不管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呜呜呜呜……”

一番话,立刻就把自己洗白了,从野外苟合到瑞王见色起意,几句话就让自己变成了受害人。众人一听,立刻就相信了白苑冉,毕竟白苑冉可是京城第一才女,又是摄政王的未婚妻,只要是没疯,怎么可能会跟瑞王这种明显没有什么前途的人搅和在一起?太后也没怀疑,而是痛心疾首的看向瑞王:“哀家怜你幼年丧母,对你多有放纵,谁知道你竟然长成了如今这幅混账样子!你今日做出这样的事,让哀家怎么跟白家的人交代?!”

瑞王张张嘴,却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太后严厉道:“事已至此,哀家再怎么罚你也是无济于事了,反倒是伤害了白小姐,你自己去收拾收拾,上白家下聘去,娶白小姐做你的王妃!”

瑞王心想这倒也不错,竟然还有点高兴,要不是这么一出,他哪能娶到这京城第一才女啊?白苑冉心里却仿佛有滚烫的岩浆流过,灼烧的她抓心挠肝,她自命不凡,瑞王那样的酒囊饭袋,如何配得上她?!但是出了这样的事,她是绝对不能再嫁给摄政王了,没准摄政王还会因为这件事而记恨于她。但是……怎么能甘心呢,如何能甘心呢!明明是锦绣前途,康庄大道,可是一招走错,竟然落了个满盘皆输……白苑冉的眼泪砸在地面上,可是嘴角却牵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吊诡。她本是白家最出色的女儿,不管是庶姐庶妹,还是嫡姐嫡妹,谁能有她风光?父亲母亲在她身上倾注了那么多的心血,为的就是她能嫁给摄政王,更甚至于有一天能够成为天下之母,六宫之主,可是现如今,一切都成了梦幻泡影,她完全能够想象到父母亲失望的神情,和姐姐妹妹们讥讽的笑容。花语……白苑冉的手指紧紧地捏住了衣裳的一角。……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白苑冉和瑞王都被带走了,这一场好戏才算是散场,花语懒洋洋的听着周围人的谈话——“啧啧啧,白小姐这是什么运气啊!好好的人让瑞王给糟蹋了……明明已经快要成摄政王妃了……”

“要我说,好歹也是个瑞王妃吧,瑞王可就惨了,抢了摄政王的女人,就算摄政王不动手,那摄政王的拥扈们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啊!”

你说说这都是做的什么孽……白小姐太可怜了,堂堂的京城第一才女,却配了这么一个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的废物。““……”

花语听得心旷神怡,简直要忍不住给鼓个掌了,太后的面上看上去不好看,但是姜咻知道她心里肯定乐开花了,她本就不想让白苑冉和余靳淮联姻,毕竟白家是不小的助力,更别说还是那游方道人说的“天作之合”

,要是白苑冉真是余靳淮命中的福星,那她岂不就更没有把握了么?花语见着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装出一脸的忧伤同情回去找余靳淮:”

王爷,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我把肩膀借给你。““……”

余靳淮说:“本王为什么要难过?”

花语说:“您不必故作坚强,我都懂的!毕竟是也是您的天明之女呢,说没了就没了,要是我我肯定也难过的,我不会嘲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