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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7节(第44801-44850行) (897/932)
喜鹊说:“既然都没有结果,那奴婢选择爱苏公子。”
花语:“……”
行吧,是她输了。那边送芷也是激动的不行,拉着南涧的手臂:“阿涧阿涧!你说我会不会被苏公子选上?!要是被选上了,我该跟苏公子聊点什么?听说他喜欢琴棋书画吟诗作对,非常的富有文采,我把前两日画的那张《游猎图》给他评赏如何?!我今天穿的这身衣裳好不好看?!”
南涧:“……”
他看着好友,无语道:“你对你自己的画工是有什么误解吗?要是你把那张画给他看,一定会被楚风楼的人打出来的。再说了,一个男人罢了,长得也就那样,有什么好看的?”
送芷张大了嘴,震惊的看着南涧:“你、你竟然觉得苏公子长得也就那样?!?!”
南涧:“难道不是?”
送芷捂住自己的心脏:“阿涧,我长这么大,苏公子是我长得最好看的人!”
南涧淡淡的道:“那是因为你见的人太少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一声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起:“依我看,就那我穿着白衣的公子吧。”
穿白衣的公子不少,但是不管是谁,都第一时间看向了南涧,因为这人生的实在是丰神俊朗,遗世独立。送芷啊了一声:“阿涧,苏公子说的人是不是你?”
“……”
南涧皱起眉:“应该不是。”
“就是。”
苏甄筠懒洋洋的抱着自己的手臂,那身红衣将他的皮肤衬的更加莹白,在月色之中更是显出了几分别样的艳色,声音含笑:“公子,我说的就是你。”
老鸨看了南涧一眼,一笑:“恭喜这位公子了,稍后会有人引您去画舫的。”
南涧立刻被无数双羡慕嫉妒恨的视线盯上了。他皱眉道:“我不……”
送芷赶紧捂住他的嘴:“他说他知道了!他待会儿就去!”
老鸨一笑:“好的。”
苏甄筠饶有兴致的看了眼南涧,对他别有深意的一笑,妖冶的让人想起吸人精血的艳鬼。他慢慢悠悠的下了游仙台,周围人都唉声叹气。南涧扯开送芷的手:“你为什么要擅自替我答应?!”
送芷道:“你知不知道见他一面有多难?这么好的机会不要白不要啊!阿涧我跟你说,苏公子不是你想的做皮肉生意的那种人,他是清伶,只陪客人喝酒说话的,他一向才名远扬,你跟他谈谈诗词歌赋也是很有收获的!”
南涧狐疑:“当真?”
“自然当真!”
花语听见这些话,差点笑死了。苏甄筠才名远扬?那都是老鸨找的落魄才子写的诗词给他艹好名声的好吗!跟他谈论诗词歌赋……苏公子没准能给唱个十八摸。花语实在是于心不忍,怕南涧知道了苏甄筠是一个怎样庸俗的人后会暴起杀人,怜悯的道:“这位公子,我方才听你的意思,似乎不是很愿意去见苏公子?”
送芷一看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声音挺温和:“小姐想必是听错了,我们阿涧……”
花语笑盈盈的道:“实不相瞒,我苦练苏公子多年,却一直未能相见,既然公子不愿意见苏公子,不知道愿不愿意将这个机会让给小女子?”
她说着还掏出手帕像模像样的擦了擦眼泪:“……虽说苏公子必定不会接受于我,但是好歹是让我了了一个心愿,从此也就没有遗憾了!”
送芷本想拒绝,但是看着花语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又说不出口了。南涧本就不想去见什么花魁,见她如此的“痴心”
,正要点头答应,一道阴冷的声音忽然想起:“我倒是不知,夫人的心里,原来一直都装着另一个人。”
花语背后一凉。余靳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身边,抬手将她扣进了怀里,那双眼睛里似乎带着无边的黑暗,脸上的表情很冷:“夫人,原来你说的那些爱我爱的至死不渝的话,都是骗人的。”
花语:“……”
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时候说过了!花语后背直起鸡皮疙瘩,看向南涧和送芷,两人果然都以一副看渣女的眼神看她。花语:“……”
我他妈的好冤枉。·
第1383章【番外】云中谁寄锦书来(35)
花语硬着头皮,回头看向男人。余靳淮穿着一件玄黑色的长衫,浑身都带着几分冷厉,看上去就十分的不好接近,所幸的是他脸上也戴了一个面具,遮住了脸,南涧应该是没有认出来的。花语松口气,咳嗽一声,“你……你怎么来了?”
余靳淮淡淡道:“我若是不来,你岂不是还打算同苏公子秉烛夜谈?”
花语:“……我不是我没有,你误会了,我是看这位公子不是很想去见苏公子,就想帮个忙……”
送芷用十分不赞同的眼神看着花语,指责道:“这位夫人,你既然已经有了夫君,就应该以家庭为重,即便你恋慕苏公子,也应该将这份爱慕扼杀了,可是你不仅放任自流不说,还想再和苏公子纠缠不清……你如何对得起你的夫君?!”
南涧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对花语的这种渣女做法的厌恶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花语:“……”
她勉强笑了一下,一把抓住余靳淮的胳膊:“夫君,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各过各的么?分明是你先去烟花柳巷找姑娘还想娶进门当做平妻的,我们早就过不下去了,如今你怎么还能来倒打一耙呢?!”
富贵人家难免三妻四妾,但是都只会有一位正房夫人,也就只有这一位才能被称作是“妻子”
,所谓的平妻,就是和“妻子”
平起平坐的女人,相当于第二个女主人,在这个时候,若是有谁家娶了平妻,那就是活生生的给正房夫人脸上甩巴掌,是十分难看的行为。送芷一听“平妻”
二字,脸色立刻就变了:“平妻?!这如何使得?!”
花语假惺惺道:“就是呀!我与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长大,本以为他是个老实人,但是没成想成亲不过半年,他就开始逛窑子找姑娘,还为了一个女人将我打的流产!如今更是要娶平妻……若不是有着对苏公子的恋慕,我早就跳河自尽了!”
送芷张大了嘴:“什、什么?!”
这一家人也太有意思了吧!比话本折子戏都精彩纷呈啊!送芷对花语立时十分同情:“夫人……这种人你为何还不同他和离?!”
花语假哭:‘呜呜呜呜……我何曾没有想过?!但是他不同意呀!他觊觎我家的财产……“送芷憋红了脸:“畜生!”
南涧淡淡的:“禽兽。”
余靳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