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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节(第44701-44750行) (895/932)

看他那样子,竟然还真有几分教学夫子的样子。花语小一些的时候,韩宇也曾经给她请过不少的夫子,每一个都是有大学问的人,但是未免迂腐,花语不大喜欢跟他们学,因为天资聪颖,自己看书就能学到很多的东西,后来韩宇就不给她请夫子了。现如今,花语想,要是当初来教她的夫子长成眼前这人的模样,她肯定不作妖赶人,每天都认认真真的上课,给夫子按摩按摩胸肌什么的……她思绪飞远,飞回来的时候她的里衣已经被褪下了,只剩下了里面柔软的藕荷色亵衣。花语抬眸,见余靳淮还有继续脱下去的意思,赶紧道:“王爷!我已经学会了!”

“那就好。”

余靳淮收回手,很好说话的样子:“给本王宽衣。”

“……”

花语在心里骂了余靳淮的祖宗十八代,但是面上也只能感恩戴德的给这臭男人脱衣服。臭男人的衣服十分板正,每一件都按照严格的制式来穿,就给人脱个衣服,花语还折腾出了一身的香汗,等余靳淮身上只有亵衣的时候,干脆就一屁股坐在了浴池边上,用手扇了扇风:“王爷,我毕竟是个未嫁之女,剩下的就劳驾您自己来了。”

余靳淮也不知道是良心发现了还是怎么样,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自己解开了亵衣,露出了精壮的胸膛。他的皮肤很白,肌理细腻,让人想起御窑里凝聚了无数工匠心血的白瓷,每一分线条都是美淋漓尽致的表现。花语愣了愣,她以前倒不是没有看见过男人的身体,只是头一次见着像是个艺术品的。余靳淮看了她一眼,眼神凉淡,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自己下了水。花语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心想你一个臭男人在池子里洗花瓣澡,我却在这儿坐着你也真是好意思,花小姐感叹了两声人心不古,忽的听见了背后一声水响,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被拽进了水里,腰肢被一只手握住,后背紧紧地贴着坚硬的胸膛。花语吓了一跳,赶紧钻出水面,破口大骂:“余靳淮你是不是有病啊!!”

男人松开她,靠在池边上,被人直呼大名也没有生气,而是道:“本王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想下来一起洗。”

脸上还一副“不用感谢我我们长得好看的人都很善良”

的表情。花语:“……”

她几乎拼命的压抑着自己,才没有说出“余靳淮我操你大爷”

这番粗鄙之言。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发现脸上的妆已经被水融了,这会儿糊在脸上一定很不好看,她气恼的将脸洗干净,露出了自己的那张脸,余靳淮看了她一眼,淡淡的想,还是这张脸看着顺眼一些。花语没生气多久,因为她发现泡在这温泉池子里实在是太舒服啦!她动了动鼻尖,道:“怎么有股药味儿?”

余靳淮:“加了一些养身的药材,对你身体有好处。”

花语哦了一声,雪白的手指在水面上拈起了一片殷红色的花瓣,把玩了一会儿后,又忍不住要去聊骚:“王爷,我听说你小时候病重,去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后才会变得这么凶,你能不能跟我说说,鬼门关是什么样子?”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流言,说摄政王如此的暴戾恣睢是因为年幼时候的一场重病,魂魄在鬼门关染上了煞气。余靳淮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直接道:“本王幼时身体很好,从来没有生过病。”

“……那就是天生的超凶了。”

花语喃喃。一阵水响,刚刚还靠在池子边缘闭目养神的男人猛然逼近,滴着水的眼睫微微的垂着,黑的看不见边际的眼珠子紧紧地盯着花语:“你觉得本王很凶?”

花语吞了吞口水,想要往后退一退,而后发现已经退无可退了,只能硬着头皮道:“没有没有,都是外面的人瞎说,王爷分明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

余靳淮还是静静地看见花语。花语:“……”

好吧,这话正主自己都不信。她往旁边游了游,道:“我已经洗好了,先起来了……”

没人说话,但是一只手强势的扣住了她的手腕,花语一惊,因为那只手用的力气很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她回头刚要开口,男人已经欺身逼近,将她堵在了池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间,那么近的距离,两人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那本是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花语咬了咬嘴唇,“王爷这是做什么?”

余靳淮看了她的脸一会儿,忽然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而后重重的吻了上去。花语唔了一声,瞬间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推他,但是男人的身体像是一座沉重的山,根本就不是她可以撼动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开疆拓土,占有一切。

第1380章【番外】云中谁寄锦书来(32)

花语坐在庭院里,撑着下巴,思考人生。天上一轮明月,月明星稀,看着还挺有几分清冷,霜白的月华照在庭院里的合欢树上,投下了婆娑碎影,就像是在什么在暗中窥伺的怪物。余靳淮伸手推开门,看着她伶仃的背影,开口:“抱歉。”

花语摆摆手,叹口气:“算了,我已经想通了,虽然这是我的初吻,但是你也不是故意的,有病就要治,别讳疾忌医,我有认识的大夫,改天介绍给你,他一定能治好你的!”

余靳淮:“……”

他突然有点后悔。在花语推开他的时候,他就不该说什么自己是有怪病,发病起来不记事,虽说是把花语糊弄过去了,但是……花语又叹了口气,转头看着余靳淮:“王爷,其实之前我还很好奇呢,这京中其他的纨绔子弟,十四五岁就知晓人事的大有人在,但是您这么位高权重的,身边却一个女人都没有,现在看来,竟然是你有这种怪病害怕被人家发现……”

她鼓励道:“其实您这么好的条件,完全不会有姑娘们嫌弃你的!你看看你,长得好看又有钱,是多少姑娘的春闺梦里人啊!”

“……”

被安慰摄政王不动声色的捏了捏指骨,面上一片平静:“那你呢?”

“哈?”

“那你呢?你可会嫌弃本王?”

花语愣住了。嗯……嫌弃么,肯定是嫌弃的,毕竟他发病起来的样子挺凶的,还喜欢待着人跟狗似的到处乱啃,她不仅失去了自己的初吻,连白嫩嫩的脖子都被啃了好几口,至今还是青紫红肿的,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也不为过,要是可以,花语肯定大声逼逼超级嫌弃啊!但是她刚刚才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要是这时候突然翻脸可就太没品了,是以她咳嗽一声,撒谎:“当然不会!王爷如今英明神武,俊美非凡,虽然生了怪病,但是瑕不掩瑜,您仍旧是我心中……”

男人轻飘飘的打断她:“既然你不嫌弃,做本王的王妃如何?”

“那当然是……”

花语差点就秃噜嘴把“那当然是可以的”

这话说了出去,她耸然一惊,瞪着余靳淮:“哈?!”

“因为这怪病,本王实在是非常的自卑。”

余靳淮垂下眼睫,那张清隽的脸被月华一照,也似乎染上了几分落寞味道,看着就十足的可怜:“要是被别的女子知道了本王的怪病,他们定然避之唯恐不及,既然你不怕,可愿意做本王的王妃?”

花语:“……”

您娶个大老婆这么随便的吗?她咳嗽一声:“……王爷,虽然我不嫌弃你,但是别的姑娘也不会啊!你对自己的认知太少了!再说了,你不应该这么随随便便的就定下我,你真正的王妃是白小姐,她心地善良,一直思慕王爷,肯定不会嫌弃你。”

原本形象高大可怖的摄政王,如今在花语看来,就是一个小可怜,自卑且单纯,她只是稍微的表示了下自己的不嫌弃,他竟然就直接要娶她做王妃!这是一个何等纯良可爱的孩子!摄政王对上花语那柔软之中带着几分同情,同情当中带着几分怜悯,怜悯之中带着几分疼爱,疼爱之中带着几分悲伤的诡异眼神,沉默了一会儿,几乎确定花语是想多了,但是他并没有纠正的意思,只是道:“本王不喜欢白苑冉。”

花语愣了,心里其实高兴的都要飞了,但是面上却很沉稳:“为什么呀?白小姐秀外慧中,家世煊赫,长得那么好看,性子也好,您为什么不喜欢啊?”

要是让白苑冉听见自己心上人的这句话,一定会气的吐血的!花语可高兴了。余靳淮淡淡道:“本王厌恶强加来的东西,本王从不信命,所以也就不信这世上当真会有一个女人天生就是要嫁给本王的。”

花语恨不得把白苑冉从她的闺房里拎到余靳淮的面前,让她仔细听听余靳淮对她的嫌弃,虽然这是不现实的,但是花语还是暗爽的飞起,面上还虚伪的道:“虽然说强买强卖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行为,但是王爷,你又不曾和白小姐相处过,怎么知道你不喜欢她呢?”

余靳淮深深看了她一眼:“看你这样子,你跟白苑冉关系不错?”

要是见面就掐不掐个你死我活叫关系不错的话……花语点头:“挺好的,我跟白小姐是手帕交呢!“各自在手帕上抹砒霜的那种手帕交!“原来如此。”

余靳淮看着远方的星空,声音和夜风一样凉淡:“本王同她没有多少交际,关系一般,若是娶她,还不如娶你。”

花语:“……”

说来说去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她爱怜的看着余靳淮,控制住自己想要摸摸头的手,低声道:“王爷,别爱我,没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