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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第4901-4950行) (99/109)

身后人点头,江泽渊早已忍到极限,转身,克制地将人放到床上,转手拉下一层又一层绣着龙纹的床帘。

乾极殿灯火摇曳了半夜,明明暗暗间,映出床帘上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压抑的闷哼一声叠着一声,婉转中带着欢愉,在一遍又一遍难耐的「渊儿」中,慢慢归为不可自抑的抽泣……

折腾到半夜才睡下,江泽渊还是在拂晓时刻准时醒来,借着透到身边的火光,视线扫过身边人一身过于暧昧的痕迹。

艳红的嘴唇下,从脖颈开始,吻痕抓痕交错,一直延伸到露出棉被的脚踝上。

看着自己留出的,短时间内不会消散的痕迹,江泽渊眯了眯眼,漆黑的眼珠明灭交杂,让人看不懂里面蕴藏的情绪。

停留片刻后,他帮人掖好被角,把粘在额头的发丝缕顺,轻手轻脚地下床离开。

谢清知醒来时,艳阳高照,很明显,已经到了中午。

甫一动作,就是酸痛难忍,这样的感觉与蛊虫发作的痛苦不同,谢清知很享受这样的酸麻。

昨日疯狂交合的记忆回笼,纵使已至而立之年,也经历了不少,但谢清知还是不由自主红了眼。

昨天,太疯狂了,他的本意,并不是如此……

“先生醒了,可起得来?”

调笑意味太明显,谢清知偏头瞪了一眼昨晚越闹越没分寸的江泽渊,心道这人像是匹饿极的狼。

收到眼刀的小皇帝笑得愈发放肆,他走近,把谢清知扶起来,宽大的手掌细细揉着谢清知酸痛的后腰。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端起先前准备好的药粥,一勺一勺喂谢清知。

谢清知累得抬不起手臂,索性不再勉强,由皇帝伺候着,一口一口地喝粥。

“谢府中的下人已被释放,徐常也被好生照看着,先生不用担心。”

江泽渊搅了搅碗中逐渐变凉的药粥,“所以,先生能说当年为什么要杀李婉了吗?”

“可以,”谢清知点头,“但我想回一趟谢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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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许愿

江泽渊答应了谢清知的要求,派人给谢清知拿了衣服,兜上衣帽才把人带出宫去。

江泽渊并没有以皇帝的身份显露在人前,他同谢清知一起,走在回谢府的路上。

行人熙攘,多得是谈论时事的人,谢清知边走边听,勉强拼凑出一个关于他入狱的事实。

原来,在世人眼中,他现在还被关在大理寺里。

偷梁换柱吗?

江泽渊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两人难得心平气和地走在一起,不知不觉走得慢了些,等到达谢府时,天际已经被晚霞占满。

树倒猢狲散,谢府里早就没了几个人,徐常佝偻着身子洒扫,身形落寞极了。

谢清知心口一痛,觉得自己这晚辈当得也太不可理喻了,竟然每次都一意孤行,对年长者不闻不问。

“徐伯,放着吧,不用打扫了。”

徐常的身子闻声一僵,愣了半天,才不可置信地转身,看向被包裹得严实的谢清知。

惊喜的目光在看见江泽渊的瞬间回落,他满脸戒备地把谢清知拉在身后,怒视着江泽渊。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管家,在无上皇权面前,仅仅

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平凡又普通的老人,佝偻着身子挡在自己面前。

谢清知眼眶一热,就有眼泪在打转,“徐伯,没事,陛下没有恶意。”

徐常不信,他以前也喜欢谢清知带在身边的小皇帝,总觉得这孩子通情达理,是个体己的,并且还有权力,能够帮衬着谢清知。

可是,他对江泽渊所有的好感至于听到那份诏书的瞬间,他不信里面有什么苦衷,他只知道,这个皇帝要谢清知关进牢中。

谢清知身子哪经得起这么个折腾啊,徐常悲愤难忍,对江泽渊的戒备也到达了极点。

谢清知叹了口气,不知如何劝慰,他拍了拍徐常的肩膀,“徐伯,你先忙着,我带陛下去祠堂看看。”

徐常猛得回头,抗议地盯着谢清知,浑浊的双目中带着哀求。

祠堂里虽是供着谢家人,但他就是不想让谢清知靠近,遑论江泽渊。

徐常虽是个半身入土的老头子,但他看了这么多年,早就猜到了一些事实。

那些事实一旦摆在明面上,谢清知的罪名就落实了,他怎么可能答应。

但谢清知的脾气,又不是他能劝住的。

“徐伯放心,不会有事的。”

谢清知拍了拍徐常沟壑纵横的手,带着江泽渊往后院走去。

祠堂里依旧燃着蜡烛,将里面三个牌位照的清楚分明。

谢清知上了香,跪在蒲团上,过了许久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