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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节(第11101-11150行) (223/344)
“对,再把昨日送来的野鸡子用夏日里晾干的蘑菇一炖,哇,想想就饿了。”金乐欢喜的跺脚:“娘娘,我们快些回去吧。”
他们喜滋滋的回去,全然不管宫宴上的事。
用膳到傍晚,天色已经黑下来了,温骁带着众人换地方看烟火,大雪飘飘,站在他身边的人换成了沈怀娇。
只是沈怀娇没胆子与他太过亲近,多少还是有些疏远。
“早就听闻大梁美人极多,今日瞧见诸位娘娘,也算是开眼了。”鞑靼王后笑道:“我有一个大胆的请求,还请皇上答应。”
温骁看了她一眼:“王后请讲。”
“我儿义峥,马上就十七岁了,按照鞑靼的习俗,他可以娶妻生子了,我与大王有意,聘娶一位贵女,结两国之好。”
旁边的杨莹莹听得一阵糊涂,小声问:“这往后瞧着尚且不足三十,怎么会有一个十七岁的儿子?”
“王后无子,她说的义峥是鞑靼王与原配正妻之子,鞑靼未来的继承人。”夏宁冉早就把这些弄清楚了。
杨莹莹这才明白,安静的听着温骁作何回答。
“王后有心了。”温骁看着满天烟火:“只是两国邦交,不当以女子婚嫁为约,若令郎在大梁寻到情投意合之人,朕自然会成人之美,只是赐婚许嫁一事,朕便做不得。”
这番回答让鞑靼王后十分意外,一个女人就可以换来边关几十年的和平,无论怎样都是划算的,为何不答应呢?
她想了想,当场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烟火中,杨莹莹瞧见了杨夫人,立马高高兴兴的过去,杨夫人碍着还有外人在,规矩的行了礼,等避开身边的人,语气也就家常了起来。
“昭仪娘娘离席,主子也该趁此机会,多与皇上说说话才是。”杨夫人替她拢了拢大裘,怕她吹了冷风着凉。
杨莹莹笑道:“说什么?又没什么好说的。”
第371章
怼杨夫人
杨夫人无奈,携了她一把,往旁边避了避,往她的肚子示意:“现如今昭仪娘娘有孕不能侍寝,主子也该多多与皇上亲近才是,御驾进贼人的事,皇上可有怪罪主子?”
“没有,皇上还安慰我来着,但我不想与皇上亲近。”
杨夫人愣了一下:“为何?”
“母亲是不是忘了姐姐当年因为姐夫要纳妾的事险些难产了?”
杨夫人一噎:“男人纳妾理所当然,何况是皇上,昭仪娘娘自己也是妾室,如今后宫无主皇后未立,终究是……”
“那你当初为何非要去姐夫家里闹?”杨莹莹毫不客气的回怼:“不是你亲闺女,你就不心疼是吧?”
杨夫人说不过,嗔怪的打了她两下:“你在宫里若是没有子嗣依仗,往后可怎么办啊?”
“宫里有吃有喝的,你急什么?难不成我年纪大了,还会把我赶出宫不成?”杨莹莹有些不高兴了:“这种事母亲别催了,先前都说了,只要我在宫里平安就行了,如今才多久,怎么就变了主意?莫不是觉得我在宫里就不能如此轻松惬意不成?”
她丢下杨夫人走开,杨夫人又不好追上去,只能悻悻退了回去。
未到亥时,宫宴就散了。
回到常宁殿,喜儿就忙把袖子里藏着的书信交给夏宁冉:“主子你瞧,刚刚一个丫鬟塞给我的,我也不认识。”
“不认识?”夏宁冉打开看,原来是给自己的家书。
他爹因病,卸职四个月了,家中银钱所剩无几,继母之女又到了婚嫁的年纪,继母无法料理家中琐事,想要见她一面。
“大人病了,夫人见主子也没用啊,难道是想请主子安排太医?”
夏宁冉把信丢进火里:“只怕不是让我请太医,是想让我给她女儿寻门好亲事,否则我爹一死,家里就再也没有可以撑腰的男人,什么官宦人家都将是往事,她女儿想嫁个好人家就永远没可能了。”
“这也太过分了,打小就没对主子好过,现在还来借主子的光。”喜儿看着已经烧城灰烬的家书:“主子要帮吗?”
夏宁冉摇头:“我没那么心善,她们待我歹毒在先,我若心善半分,便是恶心当初吃苦受累的自己。”
她是这个主意,喜儿顿时放心多了。
宫外,入宴回来,秦染拉着秦贲笑嘻嘻的说话,让他夸奖自己今天晚上的表现,兄妹二人正说的高兴,杨怀玉就回来了。
还没进屋就听见秦染的笑声,杨怀玉急忙把手里的折扇藏好,又细细闻了闻自己身上,不确定是不是有脂粉香味。
听着屋里的笑声,杨怀玉耳边又响起了书青的哭诉,教坊那种地方根本不是人待得,无论男女都是玩物,女子尚好,只要有更漂亮的出现,总又机会歇息。
不像他,满教坊再寻不出第二个可以顶替他的,那些达官贵人,不管明面上多么正派,背地里折磨人却一个比一个狠毒。
你若再不救我出去,只怕我就只能死在这里了。
第372章
这事我不会帮的
书青的哭诉让杨怀玉十分揪心,他恨不得冲进教坊强行带他出来,可他也很清楚,以自己的实力,只怕还没踏出房门,就会被直接打死。
好一番思量,他还是把希望放在了秦染身上。
秦贲极重礼数,除夕必要守岁,秦染又贪玩,买足了烟火炮仗,她能自己在院子里玩到大半夜。
杨怀玉就站在廊下,含笑看着在院子里放烟火炮仗的秦染,她大呼小叫的模样,他是极其看不上的。
他家虽不是高门大户,可到底也算读书人家,他心仪的妻子,是温柔知礼,孝顺父母长辈,和睦兄弟友邻,替他打理好内宅,不让红尘俗事烦扰他的人。
可秦染与温柔知礼沾不上边,内宅之事更是一窍不通,为此他母亲很是看不上秦染,若非秦老将军许诺会为他仕途开路,他也不会这么殷勤的跟着秦染。
回头看屋里,秦贲在练字,一本字帖摊开放在面前,照着上面的笔迹,他正一笔一画认真描摹,外面的动静并不能惊动他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