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75节(第8701-8750行) (175/344)

温骁在外受伤的事也与前朝旧臣有些关系,半个月的准备,也的确该着手收拾这些人了。

“等胎相满了三个月,也该公之于众了。”他转过头来,手掌覆在姜容鹤小腹上,倜突然说道:“听闻,民间养胎,需要母亲在旁陪侍。”

姜容鹤脸上闪过落寞:“这样的习俗,不过是方便孕妇诉说心中苦闷罢了,妾身有皇上疼爱,又有陈嬷嬷林湘等人贴心伺候,没什么不顺心的,纵使没有母亲在旁陪侍也无妨。”

“若是有,也算是锦上添花了。”温骁心里拿定了主意。

次日一早,他先去书斋批折子,等用过早膳了,才往沈怀娇住的地方过去。

见他的仪仗停在屋外,宋嬷嬷还有几分不可置信,等门外的太监将屋门打开了,宋嬷嬷才又惊又喜的去告诉抄经的沈怀娇。

“主子,皇上来了。”

闻言,沈怀娇笔尖一顿,扭头看去,温骁已经进来了。

夏日炎热,他的衣裳颜色也都以浅色为主,但即便如此,仍旧藏不住周身深沉凌厉的气质,无须沈怀娇开口,便自行坐下来。

“妾身参见皇上。”沈怀娇急忙跪下。

温骁挥手打发走众人,连宋嬷嬷都出去了,王淳立马把门关上。

又是独处,沈怀娇却再也没有刚开始那等邀宠的心思了,如今一年多,她已经明白自己在温骁心里没有半分位置,自然也不做那痴心妄想的梦了。

“沈家结党营私,证据确凿,按律当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他语气平淡的砸出四句话,将沈怀娇惊得脸色发白:“皇上,皇上开恩,妾身的母家……”

“你先别急着求情,朕还没说完。”温骁抬抬手示意她可以起来坐下听:“朕知道,你进宫是为了你的母亲,你爹原配夫人所出的儿女对你母亲不敬,如今更是把你母亲送去了寺里。

说白了,你们母女就是沈家争夺权势的棋子,沈家期盼你得宠帮衬沈家的时候对你们母女尚有退让,一看你没有为沈家谋利的作用了,就将你们母女弃之如敝履,是半点亲情都不念的。”

这是实话,沈怀娇听在耳里,心里愤恨无比,眼圈也红了:“是妾身无用。”

第282章

沈怀娇复位

“不是你没用,你容貌出众,才情了得,知书达理,只是朕并非你的良配。”温骁看着她:“不宠你,也是不想耽误你。”

沈怀娇还是头一次听温骁这么认真的细数她的优点,不似先前那般,只为给她戴高帽,但她不懂最后那一句话,为此疑惑的看过来:“妾身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你若不进宫,沈家可是打算将你嫁给朝中新贵?”虽是问话,温骁的语气却十分肯定。

前朝后宫,所有人的一言一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有他不想知道的,没有他不能知道的。

沈怀娇点点头,老实交代:“妾身的祖父,有意将妾身许配给蒙将军之子。”

“是啊,蒙将军是朕的嫡系,与他结为姻亲,文武联姻,沈家在朝中的地位便不能撼动了,但当初蒙将军得知沈行简有了这个念头后,便立刻告诉了朕,请朕做主。”温骁眉头不易察觉的一皱:“所以,朕用入宫换了你这门亲事。”

沈怀娇愣住,她一直以为是祖父改变了主意,所以放弃了与蒙家结亲的想法,这才决定送她入宫的,没想到会是温骁为了阻拦她嫁入蒙家。

“朕只问你一句,若出宫,你可还愿意嫁入蒙家,若是愿意,朕可以为你保媒,你乃清白之身,蒙家不会嫌弃你,这一点朕可以保证。”

沈怀娇再度一愣,反应与当初的徐妍差不多,身为后妃,她哪里敢想出宫另嫁的事?

但温骁主动提了,便是有这个打算。

她立马冷静了下来,细细一想,直接问:“皇上可是有需要妾身的地方?”

她是聪明人,很清楚温骁来找自己必定有打算,否则不会特意过来告诉她一声要对沈家的处置。

“你祖父办事隐蔽,虽说证据确凿,但若是由朕出手,只怕会激起沈家门生的民愤。”这是温晓最顾及的地方,他可不想为了除掉前朝旧臣,就激起文人学子的抵触之情。

沈怀娇明白了,一阵沉默,她立刻拿定了主意,“妾身愿意尽力一试,但求皇上饶了妾身母亲。”

母亲是她最在意的人,至于沈家其他人……不提也罢。

经此一遭,她对沈家其他人都寒心了。

“你母亲的安危你不必担心,朕也可以为你做主另嫁,事成之后,你便不是沈家女儿,沈怀娇会在宫中自缢,再嫁便是郡主身份。”

他替自己想好了后路,沈怀娇也不矫情,立刻说道:“妾身多谢皇上,只是妾身与蒙家公子并不相识,也不愿意胡乱嫁了,为报答皇上,若皇上需要,妾身愿意舍身为国替皇上分忧。”

“用女子和亲换取国家安宁的事,朕做不出来,大梁数十万将士也不屑于此。”他两手抱在一起:“朕可以养着你,等你想出宫嫁人了再说。”

他这般体贴,沈怀娇心里五味杂陈,如果这份体贴是因为感情,想必没有谁会不满足吧。

“来人。”温骁将王淳喊进来:“沈贵人自省知错,念其昔日苦劳,复位婕妤。”

第283章

经营一个贤良宽厚的名声

听到这话,屋外的宋嬷嬷激动的两眼通红,立马跪了下来,沈怀娇却是面上淡定,郑重叩拜。

“妾身多谢皇上。”谢他还愿意给自己一次机会。

沈怀娇复位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不知情的林湘等人无不吃惊,都有些愤愤不平。

“她是谋害娘娘的主谋,皇上怎么给她复位了?”

“就是,娘娘被吓得那样惨。”

姜容鹤把新鲜花瓣放进石臼里细细研磨着,轻声含笑:“徐妍已经死了,就让事情过去吧,犯不着把沈怀娇也往死路上逼。”

“她若是再生歹意可怎么好?”她们十分担心。

姜容鹤动作顿了顿:“往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只是平心而论,十几岁的年纪,不该承受太多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