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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344)

她万万没想到温骁会突然回来,更后悔自己对姜容鹤的称呼没有分寸,此刻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舌头。

哦豁~你完了,倒霉大蛋子。

姜容鹤心里欢呼雀跃,一下子没想起演戏,幸灾乐祸的眼神正好和温骁撞上,吓得立马低下脑袋揉眼睛装哭。

可恶,忘记要柔弱可怜了。

“嗯?”温骁盯着她,眉头微皱,有些无奈:“爱妃,过来。”

已经憋出两滴眼泪的姜容鹤立马哭兮兮的跑过去,伏在他怀里抽抽搭搭:“皇上,妾身好怕。”

他应该没发现自己幸灾乐祸吧?

太后气的火冒三丈:“皇上,她刚刚还在得意,你没看见吗?”

“有吗?”温骁安慰着怀里抽泣的人儿:“母后,儿臣只看见您身边的人对她不敬。”

太后一愣,气的咬牙切齿,温家的男人,还真是眼瞎心也瞎。

善桐哆嗦了一下:“皇上恕罪,奴婢口不择言,奴婢知错。”

“口不择言,便能直呼嫔妃姓氏?”温骁声音低沉,风雨欲来般压抑:“你伺候太后多年,竟然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善桐瑟瑟发抖,太后却满不在乎:“她是哀家身边的人,她的话便是哀家的话,怎么?哀家连一个嫔妃的姓氏都不能称呼了?”

这话说得姜容鹤直皱眉,奴婢犯错了还要袒护,如果温骁真的一了百了了,往后还怎么服众?如果不一了百了,传出去,必定是太后与皇上母子失和,不是让人家说皇室的闲话吗?

她这话完全没替温骁考虑过。

“区区一个奴婢,怎能与母后相提并论?”温骁脸色难看:“母后慎言。”

太后昂着头不吭声,她拿定了主意要让温骁向自己低头。

这副样子摆的,姜容鹤恨不得上去给她两下,抬头瞧瞧温骁,忍不住心疼起来。

摊上一个处处争强却又不懂周全颜面的娘,应该受过很多委屈吧。

“来人。”温骁眼中一片冷然,被太后气的也有几分丧失理智了:“将善桐拖下去,杖行五十,太后身边伺候的人都这般不知礼数,可见后宫没有半分规矩,狠狠打,以儆效尤。”

“你……”太后心口疼的厉害:“你是在故意打哀家的脸吗?”

温骁憋了一肚子火气:“母后,中宫无主,儿臣也只有一个嫔妃,按理最好打理不过,儿臣虽不曾明说后宫大权在谁,但母后作为长辈,该以德性为嫔妃表彰才是,万万不该纵容奴才。

善桐如此不知礼数,胆敢冒犯后妃,可见母后管教失当,既如此,就不劳母后操心了,往后这后宫诸事,便交给婕华打理,母后安享晚年即可。”

突然拿到后宫大权,姜容鹤愣了一下,急忙推诿:“后宫诸事繁杂,妾身能力有限,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夜宿长定殿这事就够大臣们上折喷死她了,再拿个后宫大权,那群老头子不得跳起来宰了她啊?

而且,她也不想给温骁做管家婆。

第60章

致力于气死太后

以前做个有名无实的东宫管家婆就已经背够了黑锅,她深知这事吃力不讨好。

何况,还有个看她不顺眼的太后在,这不得被她日日找茬啊?

“也好,你柔弱心善,只怕也压不住某些刁奴。”温骁也发现自己欠考虑了,主动给她找了借口:“后宫诸事,暂交后宫总管太监。”

姜容鹤松了口气,偷偷瞄了瞄太后,却见她恨不得咬碎牙齿,眼圈通红,浑身都在颤抖。

又拿她不会打理后宅后宫说事,她真是恶心。

未出嫁前,依仗父母宠爱,她每日只管玩乐即可,就连娘家嫂子在她面前都得缩着,结果出嫁后,婆婆百般挑剔,事事都不称她的意,说她不善打理后宅,不能教养好子嗣,就直接抢走了她的儿子。

现如今,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竟也拿她不会料理后宫说事,真是戳了她的肺管子。

气哭了?

姜容鹤装模作样的吸着鼻子,靠在温骁怀里,看着太后还真怕她直接哭闹起来。

“母后,您贵为太后,安享晚年不好吗?为何总是与儿臣的嫔妃过不去?闹腾多了,有失体面。”温骁并没有大发雷霆,只是低沉的声音,满是威压。

太后冷哼一声:“哀家到是想安享晚年,可若是任由你胡闹,只怕江山不稳。”

“母后多虑了。”他嘴角一扯:“江山皇位都是儿臣自己一刀一剑打出来的,既不是承袭祖宗基业,也不曾仰仗手足兄弟,便是亡了,母后也不必心疼。

再者,儿臣宠爱一个女人就能亡了江山,母后是觉得儿臣昏庸吗?婕华柔弱懂事,母后即便不疼她,也不该三番四次的为难。”

太后险些鼻孔冒烟:“她柔弱懂事?”

“皇上。”姜容鹤吸着鼻子擦着完全不存在的眼泪:“都是妾身不好,您别和太后置气。”

温骁没吭声,太后却气的要跳脚了:“你哭不出来就别哭!”

略略略,你管不着~

姜容鹤得意的挑眉,继续艰难挤眼泪,实在挤不出来就在温骁的衣服上蹭蹭,假装自己哭过了。

“皇上!”太后义愤填膺:“姜氏这样矫揉造作的女子,哀家见过太多,分明就是只会惹得家宅不宁的狐媚子。”

温骁不服气的据理力争:“婕华心性单纯,不过是年轻浮躁几分罢了,怎么到了母后嘴里就成了矫揉造作了?”

嗯?

姜容鹤直勾勾的盯着他:自己演得这么好?他竟然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