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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李文忠神经质一般的笑道,“有何用?”
逃进庄子,至多能躲个一时半刻,最终还是被俘的下场。
更说不定,会被得知自己未战先逃,恨自己恨的咬牙切齿的溃兵乱刀分尸……
“降吧!”李文忠陡然一叹,“能苟活一时,便是一时……”
四个亲卫猛的一愣。
降?
那刘慧汪何等残暴你难道不知?
你倒是无所谓,毕竟刘慧汪还要靠你兄弟领军。就算你投降的消息传回去,刘慧汪也不能将你妻儿老小怎么样?
但爷爷们呢?
九成九,家人会被李文孝拉出来当替罪羊……
想到这里,几个亲兵当即就起了杀心:不如现在就砍了你,至少没了阵前投敌的污名。顶多也就是爷爷一个给你陪葬,却不会连累家人……
他手里的刀刚举到一半,只听嗤的一声,一根箭插进了亲兵的面颊,随即一股血箭飚起,亲兵一头栽下了马。
李时边搭第二箭边吼道:“哪个敢动,爷爷将你射成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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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速之客
战场往南七八里,有三十余骑正在向北探望。
这么远,毛都看不到……
但只是听远处战鼓轰鸣,杀声震天,数十骑将都觉得口干舌燥,心神震荡。
胯下战马更是摆首挠蹄,燥动不止,不停的想往后退。
而战鼓刚响了没几声,却突然就停了,就连那喊杀声也逐渐平静,直至静不可闻。
杨舒惊的眼珠子直往外突,捋胡须的手本能的一用力,揪下来了一撮都不知道疼。
见了鬼了?
兵书史志读了上百本,大大小小经了数十战,还从未听过今日这等场面。
两军交战正鏖,还有打着打着就没了声儿的?
哪怕是校场操练都不可能出现这等诡异之景像,更何况两军近万人的大战!
杨舒蹬紧马蹬,下意识的站了起来,脖子伸了一尺有余。
但可惜,除了烟尘,再什么都看不到。
看他急不可耐,身后一个披着鱼鳞甲,至多二十出头的年轻将领脸上露出一丝讥笑,略带讥讽的说道:
“使君,这都离着七八里远,难道还怕那贼兵的箭会射过来?若真想看,何不再进个三四里?”
意思是杨舒胆小如鼠,连战场的边都不敢靠近。
再进个三四里?
杨舒翻着眼皮看了他一眼:“没领过军?”
年轻将领愣了愣,而后哈哈一笑:“使君莫非是宿夜酒醉还未醒,忘了下官是谁?下官是赵平郡尉赵渊啊……”
“哦,原来赵司马?”杨舒微一点头,“怪不得?”
什么意思?
赵渊先是一愣,而后脸色红的跟喝醉了一般。
杨舒难道不是在说,原来是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
赵渊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敢问使君,何故羞辱于我?”
“还真不是在羞辱你!”杨舒轻声叹道,“若是领过军打过仗,怎会说出这等冒失之言?”
赵渊更怒了:“下官虽不似使君这般久经阵战,但也是家学渊源,久读兵书。迁为郡尉以来,与那羌胡交战十数次都从未曾一败,三年前,更是与那拥兵上万的反贼陈瞻也对过阵,并不曾落了下风……今日只是劝使君走近些看,怎就成冒失之言了?”
马贼能和反贼一样吗?
同是反贼,那陈瞻字都不识几个,若论领兵打仗,呵呵,给乌氏李氏提鞋都不配。
更遑论与李文忠对阵的李承志,更是如天智神授一般,那训兵练阵之法,简直闻所未闻。
自己都不敢言必胜,就你这样的废物东西,也敢看不起人家?
杨舒心里鄙夷着,脸上却笑咪咪:“哦,是么?那不知能不能请赵郡尉替老朽探上一探,这两军为何突然就偃旗息鼓了?”
赵渊冷笑一声:“使君也莫要激我,别说探听消息,便是往两军阵前走一遭又有何难?某去就是了……”
说着竟真的调转了马头,呼喝了十来骑,扬鞭向北。
看着扬尘而去的赵渊,杨舒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还没蠢到家,还知道先打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