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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255)
“我不是呀!真的!”小元百口莫辩,因为他上手太快、理解太快,反而充满嫌疑。
几轮过后,小元都是第一个被票出去的,只能眼巴巴坐旁边。
高智力团体财务室必然不会进行体力游戏,他们从大当家那儿学了“狼人杀”,自己改良成“魔兽杀”,有时间就玩。
“狼人杀?不好!要是被狼族听见,准状告我们搞歧视。”
世上最恼人的并非抓一副烂牌,而是空有满腔智慧却无法上场。
看看这个兔子的身份牌,又看看那个兔子的身份牌,小元急得抓耳挠腮,就差大喊出来:“某某是凶手!”
快要忍耐不了时,丁练大声吆喝,所有人停下手中游戏,集中到青草坡坡顶。
“最后一个游戏,击鼓传花!”丁练中气十足。
“选出的必须唱歌~若结束后得到掌声,有好礼相赠~”
由于团建人数过多,不得不围成三个大圈同时进行。
咚咚咚,丁练擂鼓,火红绣球飞快传递。
鼓声戛然而止,选中之人出列,落落大方地站在圆心,开始唱歌。
新员工惊讶,他们本以为当众唱歌是难以启齿的,哪料大家一个唱的比一个好。
所谓企业文化,其实就是“领导文化”。
一把手喜好什么,不知不觉员工也会喜好什么。
并非强迫,而是潜移默化。
白茶穿越而来七八年,现代生活的记忆逐渐模糊,唯有一首首歌曲牢记心间,有事没事唱两句。
之前团建,她唱过的歌大受欢迎,员工私下便学着唱。
后来每逢团建,“击鼓唱歌”成为了重头戏。
提前精心准备,只为关键时刻一展歌喉。
较之满心期待的老员工,新员工惴惴不安。
“别传到我!别传到我!”他们默默祈祷。
嗵!鼓声停止,这次终于落到新员工手里了~
“幸好不是我。”“看他怎么唱?”大家摆出看好戏的模样。
小元愣愣举起绣球,在起哄声里走向圆心。
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令他稍微不安。
轻咳两下,吞咽唾液,他羞涩开口:“我……我不会唱歌。”
“来一个!来一个!”大家拍手。
“真不会……”小元低头,双手绞着衣角。
“来一个!来一个!”大家怎么会放过他呢?
“那……我唱。”小元双手背到身后,腰杆挺得笔直,表情无比严肃。
“噗。”白茶发笑,仿佛看到了小学生独唱比赛的情形。
然而,她很快笑不出来。
陈净元,唱的正是小学生的歌。
☆、躁动的他
“记得当时年纪小,我爱谈天你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在叫。
我们不知怎样困觉了,梦里花儿落多少。”
小元生涩唱完,脸红得宛如煮熟的大虾。
啪啪啪~爆发掌声。
他逃也似的返回自己位子。
白茶愣住,从未想过时隔20多年,会听到儿时童谣。
那会儿,外婆院里有一片小苗圃,紫色牵牛花爬满花架。
仲夏午后,四五岁的小白茶扑着蝴蝶,一不留神被藤蔓绊倒。
外婆一边给她的膝盖涂紫药水,一边唱着这首儿歌。
“记得当时年纪小,我爱谈天你爱笑……”
冰封于记忆深处的画面,缓慢浮现。
熟悉的夏天,自小玩耍的庭院,征地拆迁后的高楼。
小区里的健身器材,校园中的欢笑打闹,球场边的欢呼声与矿泉水瓶。
高考与研究生考试,初入职场的仓皇实习,跟随导师的研究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