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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92)

帮你妹的忙。虽然她心里是这么想,但回头下意识的端起温婉的微笑时,面前的男人却让她想干脆死上一死算了。

那男人穿得很随意,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微长的头发垂在肩头,一张与花写墨极为相似的脸,还有玩味却又像看好戏的表情。

“花礼!”

“嗨。”

看着窗外刚下起来噼里啪啦的雨,还有对面笑得不怀好意的男人,林纹明天是否要去拜拜菩萨,去去霉运什么的。

“回来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男人搅拌了咖啡上浮起的一层奶油。

“你怎么也不去你小叔那问问啊?”

猫哭耗子假慈悲,哼,要想知道你会不知道?林纹想。

男人却一摊手,一脸无奈:

“你也知道的嘛,我被爷爷赶出家门了。”

“哈。”林纹不明意味的笑了声,那笑声很明显是你活该的意思。

男人却也跟没听懂似的,继续搅拌手中的咖啡,继续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话说你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想待多久就多久,随本小姐高兴。”

“你啊,这又是何必。”

“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礼抬头,微微一笑:“没什么意思。”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随后半正经半开玩笑的说道:

“逝者已矣,而活着的人应该有自己新的生活,况且二叔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

“就是因为死了就可以不闻不问,就可以随意的忘记吗?”

“他从来也没有忘记二叔的死。”

听了他的话林纹显得有些激动,连拿勺子的手都有点颤抖:

“曾经我以为花写墨他有多喜欢二叔,结果二叔一死,他就随意的和人上床。他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记住自己心爱的人吗。”

“照你这么说,他应该为二叔守身终生才对?”花礼反问道。

林纹瞪着花礼,嘴里就像吞了个鸡蛋,却突然像不知道如何反驳的楞住了,片刻后才小声憋出一句话:

“但他这样乱勾搭人,就叫不负责任。先是夏络鸣,然后是小林秀之。”

花礼望着她既别扭又任性的样子,叹了口气:

对于喜欢上自己的亲哥哥他也很痛苦。你怪他无情,却从没想过他感受。对于这段感情,他只能埋在心底,永远坚守着不能逾越的距离。而夏络鸣,你清楚这是个意外。而小林秀之,那姑娘有些偏执。”

“这只是你为他开脱找的借口而已。”

“林纹,人是有感情的,谁都不是圣贤。在恪守自己的原则同时担起应该的责任时,谁也不能保证不伤害任何人。”

林纹却哼了一声:“都说你跟花写墨最相似,果然都是一样的无情。这些已经不是说说而已的事情了,他们都已经或曾经为花写墨死!”

“哎,我说你这妹子怎么就那么死心眼。”花礼叹了口气:“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你要他怎么做呢?”

“他至少应该伤心一下才对!”

“你又怎么知道他不伤心?”

“他在二叔与夏络鸣的葬礼上连一滴眼泪都没流,现在还跟手下一个演员搞在一起!”

花礼摇摇头:“林纹啊,这么多年,你怎么连一点进步也没有呢。”

“他现在又即将害一个人。”

花礼吃了口蛋糕,却甜的几乎吐出来,他赶紧拿纸巾擦擦嘴角:

“所以,你老远从美国跑回来,一个劲的在他两之间搞破坏,是为了帮助他逃离魔坑么?还是其实是为了二叔,或者你嫉妒那孩子啊。”

林纹忽然一张脸涨得通红,随后又刷的白得跟张纸:

“我嫉妒什么!”

花礼摇摇手指:“啧啧,林纹啊,我该怎么说你呢。就打个比方吧,你这种心理,就像是你对青椒一样,并不是不喜欢吃,而是在你心中有些太过深刻甚至不太愉快的记忆。你害怕再次经历这种记忆,所以就排斥它,带着恐惧不敢尝试。于是连带着的,你就讨厌那些勇于挑战尝试的人,也讨厌他们在你面前说其实青椒很美味一样。”

“你放X!”啪,林纹硬生生扭断了一根筷子。

花礼淡定自若的摸摸下巴,挑起唇角:“淑女可不要随便说粗痞话哦。”

说完就起身,走出几步后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浅笑看着脸部扭曲的林纹道

“对了,过两天就是二叔的忌日,到时你也过来吧。”

楚寻睡熟后,花写墨替他拉了拉被角,又坐在床边端详了片刻他的睡颜,这才起身走到阳台上。深夜的天空是一张墨蓝的幕布,它的笼罩下是一幕幕人生的戏剧,有悲有喜,有起有落。

花写墨只随意披了件衬衣,他靠在栏杆边点了根烟。夜风撩起他的碎发,额角靠近太阳穴边赫然出现一条拇指长的疤痕,就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狰狞着爬上他额角原本白皙的皮肤。

等烟快燃到尽头时,他展开手指垂下头,凝视着手中,而他手中躺着一段缠在一起的绳结,很普通并没有任

何奇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