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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节(第22801-22850行) (457/498)

白夕瑶已经习惯徐芝芝这种人前疯的个性,并不觉的有什么奇怪,甚至对于四处投来的目光,也视若未见,和徐芝芝在一起,以及和桃子在一起的时候,这种待遇太正常了。她无意间抬头,看到杜辉的目光暧昧的落在她身上,立刻低下头,专心喝茶。

欧阳蓓快让杜辉气疯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当着她的面,一再的注视着她未来的弟妹?!她碰了杜辉一下,说:“来,我们喝酒。”

杜辉收回神,微笑着端起酒杯。

“不许再打白夕瑶的主意!”欧阳蓓压低声音,在嘈杂的声音中恼怒的说,“你真的想老牛吃嫩草吗?!”

杜辉看了欧阳蓓一样,眼中有了一些恼怒之意,他喜欢哪个女子,值得她如此一再的警告吗?她当她是他什么人?!

“你总是这样干什么?”他压低声音,轻声说,“我的事情轮得到你做主吗?你算哪根葱?!”

“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呀,快点,我们喝酒!”徐芝芝掩饰着眼中的好奇,看杜辉和欧阳蓓讲话的情形,好像有些暧昧,他们之间也有故事吗?如果他们之间有故事,也许白夕瑶就是安全的了,也就不用她再花心思让吃夕瑶明白杜辉是个什么东西了!

欧阳蓓狠狠的瞪了杜辉一眼,碰了杜辉的酒杯一下,口中笑着说:“是啊,我们喝酒,不说悄悄话。”目光中却有着冷冷的东西划过,一个声音轻轻的从她嘴中说出,只有离她最近的杜辉可以听到:杜辉,你要是敢,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杜辉微笑着喝着酒,也轻声说:“欧阳蓓,你少威胁我,我们之间如何我们最清楚,我想如何,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不过是我床上的玩伴,大家玩的开心就呆在一起,玩的不开心,你就立刻给我消失!”

“你说过对白夕瑶不在意!”欧阳蓓脸上保持着微笑,静静的喝着啤酒,没有注意到徐芝芝一脸研究的表情。

“我说过吗?”杜辉懒懒地说,“但是,你也知道,你越不想让我注意的人,我越想主意,你最好是保持沉默。”

“姐,你们说什么的,我和你讲话,你都听不到吗?”欧阳清大声说,有些不解的看着一边喝酒一边轻声和杜辉说话的姐姐。

“啊?--”欧阳蓓愣了一下,看着自己的弟弟。“你说什么?”

“姐,你怎么了?”欧阳清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姐姐,“我和你说,我想先配夕瑶去医院看看阿姨,你们慢慢吃。”

“噢,”欧阳蓓笑着说,“我有些走神,你们去吧,代我向阿姨问好,路上小心开车,你刚刚喝了点酒。”

“好的。”欧阳清微笑着,和白夕瑶一起站了起来,“你们慢慢吃,芝芝姐,杜先生,你们继续吃,我和夕瑶先走一步。”

“我开车送你们去?”杜辉和气的问。

“不用。”欧阳蓓冷冷的说,“我弟弟他有车。”

杜辉面带微笑的目送欧阳清和白夕瑶离开,一直维持着绅士风度,然后转头看着欧阳蓓,冷冷的说:“你现在满意了吗?来,我们尽情的喝,喝个不醉不归!”

欧阳蓓直直的看着杜辉,一仰头,满满一大杯啤酒一口气喝了下去,心如同这啤酒般,冷到了不能够正常的跳动。“来,我们喝,芝芝,你怎么不喝?”

徐芝芝笑嘻嘻的看着杜辉和欧阳蓓,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事情,她慢吞吞的喝着酒,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只是,她有些不太明白,他们两个为着什么生气?男女之间生气的理由似乎只有一个,就是吃醋,问题是,他们为什么吃醋呢?

白夕瑶坐在车内,神情有些走神,看着路两边的路灯不停的向后面闪,突然看到,饮香食府四个字在夜色中,华丽寂寞的亮着。

“夕瑶,是不是累了?”欧阳蓓一边开车一边轻声问,“我们刚刚吃饭的地方有点乱,是不是不太舒服?”

“没事。”白夕瑶轻轻一笑。

车子开进医院,白夕瑶下了车,和欧阳清一起上楼,远远看到有一个人在自己母亲病房外面来回走着,有些面熟,想不起是谁。

“咦,是牟先生。”欧阳清认出是那天自己过来看望余学琴的时候遇到的余学琴幼时的邻居牟德蒙,他这个时间来医院干什么?来了为什么不进去?“这么晚了?怎么有时间过来?”

白夕瑶也同时认出,在母亲病房外面走来走去的中年男子是那天和自己打听母亲现状的牟德蒙,礼貌的微微一笑,说:“原来是牟伯伯,您过来看我母亲吗?为什么不进去?”

“时间不早了。”牟德蒙立刻微笑着看着白夕瑶,“正好路过医院就想着进来看看,可是,到了这门前,才发现时间不早了,怕打扰你母亲休息,正在犹豫,正好碰到你们两个也过来。”

第391章

你可以追,我不介意

白夕瑶犹豫了一下,微笑着,温和的说:“牟伯伯,您不要担心,医生已经说过,我妈妈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我先进去看看我妈妈,是否我妈妈已经休息,如果没休息的话,您可以进去看看,如果已经休息,就只好改天再说,可以吗?”

牟德蒙点头表示同意,他很喜欢面前这个温和平静的女子,很像当年的时候,余学琴站在树下,微笑着看他的模样。其实记忆已经尘封很久,他已经没有勇气再面对当年那么喜欢他的余学琴,如果不是被高媛翻出照片,他恐怕还想不起余学琴,但是,记忆这东西真是奇怪,一想起来,所以的一切就如同雨后春笋般涌了出来。

走进病房,灯光很暗,余学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已经睡着。白夕瑶返身出来,很歉意的对牟德蒙说:“抱歉,我妈妈已经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我会告诉她您来过的事。”

“好的,”牟德蒙温和的说,“没事,我只是顺路,只是顺论,不用再吵醒她了,反正有的是时间,明天我再过来看她,让她好好休息吧,你还要再等一会吗?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白夕瑶礼貌的送牟德蒙到了楼梯口,然后回来,看到自己爸爸拿着份报纸从厕所出来,神情有些憔悴,“爸。”

“夕瑶。”白森笑了笑,看了一眼一直跟在白夕瑶旁边的欧阳清,他不是特别喜欢这个斯文的欧阳清,欧阳清太柔弱,配不起自己可爱的女儿夕瑶,他希望夕瑶找个如他一样的警察,但是,这是女儿自己的选择,他不想干涉,不想如当年自己的母亲干涉自己的婚姻一般,“欧阳清也来了。你妈妈已经睡着了,没什么事,你们回去吧。”

“爸,今天晚上我陪妈吧,你回去休息吧,其实如果不打针,我们可以早点接妈回去,不用大家都辛苦的。”白夕瑶笑着说。

白森想了想,说:“好吧,你陪你妈一晚上也好,我正好要回去拿点东西,和医生谈过,其实只是需要静养,没什么特别要紧的,再过上一两日,如果没事,我们就接她回去吧,在这儿,什么都不方便,还是回家好些。”

白夕瑶点了点头,欧阳清微笑着说:“白叔叔,您回去休息吧,我会在这儿陪着夕瑶的,不会有事的。”

白森笑着说:“好的,那我先走了。”

送走自己的父亲呢,白夕瑶对欧阳清说:“欧阳清,你也回去吧,我一个人呆在这儿就好,没事的。”

“我也没事。”欧阳清认真的说,“在医院里虽然没什么事,但是你一个女孩子独自留在这儿,我还是不放心,反正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就留在这儿陪你,你可以睡会,我们轮着好过一个人。”

白夕瑶想要拒绝,却被欧阳清用温柔的目光阻止,她想了想,也好,有个人作伴,总是好些,也就没再坚持。

欧阳蓓觉得头很晕,她喝多了,看杜辉和徐芝芝都是重影的,杜辉的情形也好不到哪去,傻兮兮的笑着,和也有些醉意的徐芝芝拉着手说话,说些什么,他们都不知道,摊位上已经没有人,除了他们这一桌,付了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杜辉还有最后的清醒,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司机打电话,让他立刻赶来,他们这个样子,哪个人都不适合开车,他还是很珍惜他的生命的。

车子在路上开着,除了司机,其他三个人都是醉意朦胧的,欧阳蓓坐在后排,头探出去,一路在呕吐,徐芝芝打开天窗,头伸出去,一首一首的唱歌,杜辉低着头,一脸笑意的不停的打电话,不知道打给谁,一个一个的打着,说着,司机看着前方,专心开车,面无表情。

白夕瑶的电话突然响起,吓了她一跳,她立刻拿着电话跑出病房,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过来?幸亏声音不大,否则一定吵醒妈妈!

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是打错了吧?她不喜欢接陌生人电话,所以犹豫一下,直接按了拒绝。刚走两步,电话又响起,又是这个号码,什么人,半夜三更打电话来,欧阳清从病房里走了出来,轻声问:“夕瑶,是谁呀,这么打电话,是不是打错了?”

“应该是吧。”白夕瑶犹豫一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她再次拒接,心想,这是谁呀?还没等她想完,电话再次响起,她微皱眉头,看了一眼欧阳清,无奈的笑了笑,接了电话,“你好,请问哪位?”

“我,我呀——”一个听起来有些熟悉但又似乎陌生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是我呀,呵呵,是我,夕瑶,是我--我在路,在路上,她们喝多了--我也,也喝多了,你,怎么早走了?——”

白夕瑶眉头一皱,立刻听出这是谁的声音,因为电话里面还传出她姐姐芝芝的歌声,纵然是隔着电话,也听得出来,二姐喝多了,正在引吭高歌,打电话的是杜辉,她努力控制着自己厌恶的情绪,说:“你打错了。”然后立刻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