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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节(第24151-24200行) (484/498)

欧阳清目送着白夕瑶离开。

桑心柔叹了口气,轻声说:“夕瑶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开始有事情不让我与她一起了。”

桃子一笑。“桑心柔,你是个女孩子,怎么也盯我妹妹盯得这么紧,欧阳清吃醋也就罢了,你叹什么气?”

“我不是吃醋。”桑心柔看了看桃子,认真的说:“夕瑶不像你们的两个姐姐,她,真的是个好女孩,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们的两个姐姐不够好,芝芝姐美丽的有点冷,高傲不让人亲近;芝芝姐美丽的性感妩媚,让男人喷血让女人嫉妒;但是,夕瑶,她真的很好,我说不出她好在哪儿,但是,看见她,我就觉得心里很踏实,就像饮料再好,酒再烈,也比不过一杯清水的甘甜,看似平常,却可以化解所有,夕瑶,她是注定的命运,我相信,一定会有好的婚姻,欧阳清,我不是说你不够好,而你爱夕瑶爱得不够,你温沌的让我看着都急。这么久了,你都没有让夕瑶心动,你们是从小就认识的吧,可是,这么久了,你和桃子有什么区别,你是爱她的男人,不是疼她的哥哥。唉,我真是不懂你们男人!”

“什么道理。”桃子嘟囔一声,“不过,想想也有道理。”

“她没和我说实话,她和我们撒谎了。”桑心柔轻轻的说,“她变了,她不想让我们介入她要去做的事情。”

“好了,”桃子笑着说,“桑心柔,你再说下去,我真要怀疑你的取向问题了,我妹妹说她有私事要办,也许是我们家里的事,也许是她自己的一些私人事情,不方便外人知道,你瞎联想什么。欧阳清,别理这丫头,我看她也开始变得神经兮兮了。”

欧阳清笑了笑,没有说话。

打了车赶到饮香食府,迎面就碰上小忆,看到她,立刻笑着说:“白姑娘,您来了,正好,我们老板正在顶楼等着您。”

白夕瑶一笑,心中奇怪,难道司马知道她会来?

到了顶楼,轻轻敲了门,里面传来司马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

推开门,司马坐在桌后看着她进来,没等她开口,先开口说:“甘南他没事吧?”

“你怎么知道我来和甘南有关?”白夕瑶诧异的看着司马,“难道你知道他去旧址——那对红烛的事情?”

“是的,我知道,或者说,这件事是我安排的。”司马没有隐瞒,平静的说,“是我想要毁了那对红烛,但我还是低估了它的力量,没想到这么久了,千年之后它依然有着不可毁灭的力量。我们依然是没有办法接近它。甘南伤的重吗?”

“他还好,只是脸色很苍白,人很虚弱。”白夕瑶犹豫一下,说,“他说让我来找你,你会让我带解药给他,他晚上就可以离开旧址。”

“好的。解药我已经准备好了,我送你回去,越快越好。”司马不解释什么,站起身,“我要在附近找个地方等他出来。”

白夕瑶还没反应过来,司马已经从她身边走过,丢下声音说:“知道你心里有许多的问题,但是,现在,甘南的生命比任何问题都重要,我不能让他出事,就算离开,也必须让他安静的离开,不能在任何人前离开,他需要平静的离开。”

白夕瑶听不明白,但是,乖乖的跟在司马的身后离开。

司马的车开得很快,脸色不算好,“很高兴你今天会去那儿,否则,不知道甘南要如何获得救援,如何回得来。”

“他晚上能够一个人离开吗?”白夕瑶轻声问,“如果困难的话,我可以尝试着把其他人引到下面,让他有充足时间离开。”

“如果是这样,更好,谢谢你,夕瑶。”司马侧头看着白夕瑶,顿了一下,继续回头开他的车,“有意儿在,我不会再爱任何女人,我的心再也装不下任何女人,所以,但是,我会把你当成朋友,仅仅只是朋友,夕瑶,不要让你爱上我,我不会给。”

第428章

以为你不要我了

白夕瑶轻轻扭过头去,看着车窗外,心里头委屈得很,泪水就在眼眶里转啊转,不敢落下来,慢慢的说:“不会,如果爱是打扰,绝对不会爱,永远不会爱,司马,我们只是认识,只是认识。”

司马心中轻轻叹了口气,说不出的奇怪感受,这个女子,平凡如此,怎么会让他记得了呢?他伸出右手,在白夕瑶的左上上轻轻拍了拍,轻轻的说:“我不想伤害你。”

司马的手落下时,白夕瑶的心似乎突然抽紧,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是快乐还是悲哀,说不出来,只是紧张的,欢喜的,感知着那份陌生的感觉,有隐约的喜悦,在心中。司马的手是凉凉的,落在白夕瑶的手背上,却带给白夕瑶一身一心的欢乐和温暖。

司马把车停在离旧址有段距离的地方,轻声说:“不能再往前送了,他们会发现,告诉甘南,我就在这儿等着他,如果你可以引开其他人,让甘南早些时间出来,就更好了。”

“我哥哥和欧阳清到好说,只是那些警察,需要些时间,我想想办法,尽可能早些让甘南出来。”白夕瑶想了想,微笑着说。

“谢谢。”司马微笑着很真心的说。

走了两步,白夕瑶突然站住,轻声问:“旧址里发现一张画,上面有两个字,‘逸轩’,大家都猜测你是这旧址的后人,如果是,你可知道他是何人?那张画,不是岁月淡了颜色,是眼泪,那个逸轩是不是和画上的女子有着一段悲伤的爱情?”

司马一顿,失笑,然后悲哀,半天才说:“是个熟悉的人名,那画上的女子是他的妻子。”

白夕瑶咬了咬嘴唇,原来,司马真的是这旧址的后人。

人还没踏入办公室,就看到欧阳清走了出来,微笑着打招呼,“夕瑶,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好了吗?”

桑心柔正和桃子说话,看到白夕瑶进来,笑着说:“你哥哥正在讲你的笑话,你小时候的笑话,果真是有趣,小时候你也曾经活泼可爱过,你哥哥说,你小时候常常摔伤自己,因为你太听他的话,会和他一起出去,然后被骗着玩许多危险的游戏。”

“是的,这我还记得。”白夕瑶笑着说,“小时候他带着我去玩什么惊险刺激的游戏,记得又一次,他跳那种大年纪的孩子才会跳的沙坑,他跳过去了,我摔伤了膝盖,回家让我妈把他好好的训了一通,在外婆家的庭院里站了一个小时。”

桃子得意的说:“如果没有我,你能够有如此美好的童年回忆吗?你应该感谢我。”

“谢你?!才怪。”白夕瑶一笑,说,“不和你们说了,我想要下去看看欧阳伯伯如何了,门外的警察什么时候才会离开,乱乱的,现在已经是下午,到了晚上他们也要在吗?”

“已经和他们说过了,他们大概有十来分钟就会离开,人虽然没有抓到,但肯定不会还在这儿了。”欧阳清一旁接话说,“而且,想要从这儿偷走红烛只能是妄想,这对红烛几乎是我爸的命,他用了全部的力量保护它。”

白夕瑶笑着,没有说话。

桑心头从心里说,她敢打赌,白夕瑶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一行人顺着入口向下走,走了一会,白夕瑶突然说:“糟糕,我忘了件事情,忘了带纸和笔下来,我想过去再看看那幅画,我需要纸和笔,你们先走着,我上去很快就下来。”

“我陪你吧。”欧阳清似乎永远可以在白夕瑶讲完话后立刻接上。“上面已经没人,你一个人害怕吗?”

白夕瑶摇了摇头,笑了笑,说:“没事,我只是上去拿些纸和笔,很快就会追上你们,外面还有警察,不会有事的。”

欧阳清失望的低下头,和桃子,桑心柔一起向下面走,听得到白夕瑶静静离开的脚步声,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白夕瑶走了几步,躲入黑暗中,等到众人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匆匆赶到甘南躲避的地方,把司马交给她的药递给甘南,甘南的脸色煞白,有隐约的灰暗。“你没事吧?司马他在外面等你,再过二十分钟,外面的警察会离开,你上去就好,可以离开吗?”

“没事,吃了药就不会有事了。”甘南感激的笑着,冲白夕瑶摆了摆手,轻声说,“快些上去吧,不然他们会怀疑你的。”

“嗯。”白夕瑶轻声答应,回到上面拿了些纸和笔,再重新返回到下面,以最快的速度赶上了前面的三个人,他们走得不快,似乎正在说着什么,听不真切。

徐芝芝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刚要离开,电话响起,拿起,里面传来她一直期盼和熟悉的声音。“芝芝,过来一下。”

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第一反应是激动,完全的激动,她冲到镜子面前,检视自己的模样,感觉还好,除了有几分因思念而在的憔悴,却因着他的电话一扫而光,眉宇间全是快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