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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孩子,白死了?她的孩子,白死了!“还给我!”这段时间海澄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几个字,她拥有的本来就不多,却还要被抢走。
海萱拍了拍胸口,温柔的笑着说:“本来就是要还给你的,这么凶干嘛。”话音刚落,手就一松,小瓶子朝地上坠落。
“不……”海澄忙起身,踉跄的跑了两步,却腿软的再度倒在地上。
随着一个清脆的响声,玻璃碎片四溅开来,瓶子小小的心脏摔落到地上,没有什么声响,明明毫无重量,却又重若千斤,压得海澄喘不过气来。
她腿软手软的咬牙拼命往那颗小心脏爬去,却看到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抬了起来。
“不要……”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颗如同鸽子蛋大小的心脏湮没在鞋底。
海萱狰狞着脸,重重的碾着脚下之物,嘴里嫌弃道:“踩下去的感觉好恶心。”海澄猛地扑上去,哭着吼道:“滚开……”在她扑过来之前海萱就用鞋尖将碾碎的肉块踢开,然后轻蔑的笑看海澄状若疯癫像狗似的扑过去的模样。
海澄颤抖着手将四散的碎肉拢到一起,捧在手心,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被糟蹋!同时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还有海澄胸膛里正在跳动的心。
她的心也跟着碎了,全身都痛到痉挛,痛得说不出话来,哭着哭着就开始疯狂的笑,笑着笑着又开始嚎啕大哭。
地狱也不过如此了吧……
第23章
得意算计
海萱好整以暇的欣赏着海澄崩溃的样子,就连这凄厉的哭叫在她耳里也胜过无数美妙的音乐。
听够了,听得烦了,海萱闲闲的开口了,“别嚎丧了,好不容易得来的眼角膜,可不能哭坏了,白白辜负了麒屿的心意。”心口难受得就连呼吸都困难,海澄张张嘴,艰难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海萱眯眯眼,似乎在思考从哪里开始说起。
她们的父亲海长福外面一堆情妇,正室夫人也就是海萱的母亲使出各种手段,让私生子女都没能生下来,而她自己生下海萱后一直没消息,最后干脆一劳永逸给海长福下了绝育药,解气!海萱一直以为自己是海家唯一的继承人,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漏网之鱼——已经长大成少女的妹妹。
殊不知海澄的母亲也是悲惨之人。
海萱从小就独惯了,性子也随了海夫人那般狠辣。
更让她无法容忍的是,海澄竟然得到了周家两兄弟的青睐,没错,不止周麒屿明着追求海澄,她还发现就连她从小倾心的周临风,那个除了弟弟以外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高冷骄傲的男子,竟然也对海澄心动了。
当然,这个她是永远不会告诉海澄的。
趁着周临风还没太看清自己的心,加上弟弟的追求让他无意识的避让,海萱第一次对海澄出手。
这个,倒是不用避讳了。
火上浇油向来是海萱的行事风格。
现在的海澄都可怜到了尘埃里,自己一根手指就能将她碾死。
“那年我让你去拿书架上的一本书,因为佣人的粗心失误,那本书上还放了一瓶消毒液,好死不死没有瓶盖,正正倒下来淋在你的脸上,把你的眼角膜给弄坏了。”海澄恍然,那个时候是她回到海家两年后,“我瞎了以后,整个海家只有你对我一如既往的好。”海长福嫌弃,佣人们鄙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只有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是她失明后在海家唯一的温暖。
海萱怜悯又厌恶的看着海澄,临风喜欢的就是她这幅善良到愚蠢的样子吗?“我当然要尽心尽力的扮演好姐姐的角色,这样谁还能想到,那瓶消毒液是我亲手放上去的呢?当然,所谓粗心失误的佣人,是被我收买顶缸的。”海澄的脸登时煞白一片,就连唇色都变得灰白。
“那些佣人们也是我明示暗示,她们才敢鄙视苛待你。
好几次在你忍不了而回击的时候,我都故意让临风看到。”一个会滥发脾气、打骂佣人的刁蛮小姐……说到这里,海萱自得的抚着柔顺的长发,眼里是掩不住的算计和得意。
她就是这样一步步的掐掉了周临风对海澄尚不自知的喜爱。
是真的掐掉了吗?海萱双眸微眯,手也不自觉的揪紧了秀发,知道周麒屿的车祸是因为海澄“指使”的,周临风喝到酩酊大醉,错把她当成了海澄,才有了麒麒……海萱还记得周临风抓着她的肩,看着她和海澄相似的眉眼,痛苦的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麒屿多喜欢你?你知不知道我也……为什么我喜欢的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孩……”“所以临风一点也不怀疑你会为了早点恢复光明而指使人去撞死麒屿。
方叔的儿子的确因为赌博欠了高利贷,我帮他还了债,还给了一大笔钱。
钱啊,真是个好东西呢。”“可惜的是灵堂那场大火没能烧死你这贱种。
如果早知今日,你是不是宁愿死在那场火里?”
第24章
疯狂厮打
至于海长福那个渣爹,把海澄接回来根本没怎么管。
得知她开罪了周临风,生怕被连累,马上跟海澄断绝了关系。
海家,以后也是她海萱一个人的。
现在的海澄就是孤家寡人,注定会穷苦一辈子。
她跟海澄的孩子,也会是云泥之别。
如果真是智障的种,她也就算了,偏偏是周临风的!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捏住周麒屿这个软肋演演戏,让周临风深信不疑麒麒就是周麒屿的转世,义无反顾的实施换心手术。
这个,她是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一辈子都是埋进肚子里的秘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澄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哽咽低哑着开口,“你都说出来了,就不怕我告诉周临风?”海萱愉快的看着海澄面如死灰、生无可恋的呆滞模样,笑她的天真,“你觉得临风会信你吗?”除了弄瞎海澄的眼睛是自己亲自动手,接下来的每一次,都是靠栽赃和演戏,无凭无据,要是周临风信她,也不至于一步步落得今日这般凄惨。
对,凄惨,贱种只配过这样的日子。
“你说得对,如果早知今日,我宁愿死在那场火里。”海澄全身瑟瑟颤栗,一股从残破不全的心里散发出的寒意遍袭全身。
太可怕了……这一步步的筹谋……杀人不过头点地,她的好姐姐却是生生的一步步将她凌迟,逼疯。
她现在连行尸走肉都做不到了,真的好想死啊……但地狱那么深那么冷,黄泉路上只有她一个人怎么够呢?海澄“腾”的一下站起身,挟带这狂怒的火焰朝海萱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打在那张可恶丑恶的脸上!“去死吧!”海萱闪躲不及,被打得踉跄着朝地上倒去,耳朵嗡嗡的作响,脸颊是火辣辣的痛。
“来人……”刚出口的两个字很快就被紧接着而来劈头盖脑的巴掌打散,海澄扑到她身上狠狠地疯狂地厮打着,“疼不疼?疼不疼?你会知道疼吗?”毫无章法的狠狠击打,很快海萱就鼻青脸肿,口鼻都冒出了血。
而她毫无还击之力,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惨叫连连。
海萱悔死了,实在没想到海澄突然疯起来,自己叫得这么惨怎么门外一点动静也没有?佣人都死了吗?浑然忘了是自己特地叮嘱佣人们不许靠近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