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第2551-2600行） (52/427)

“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清茶盯着这张熟悉的脸，是像夏甜，但是比高中的夏甜更美。那个夏甜是个直肠子，她拐着弯弱弱地说几句，同学们就能都站在她这边，而夏甜总是恼羞得冲她发脾气，一次次被她惹炸毛。

“你知道夏甜是谁么，就敢这么问我。”沈清茶忽然有一种面对可怜替身的鄙视。

夏甜眨眨清澈的杏眼：“我知道呢，夏甜姐姐嘛，我男朋友的白月光。”

出乎沈清茶意料，她忙看夏甜又看季行州。

而季行州已经懂了夏甜是想干什么，她高中就不喜欢沈清茶，那时候她说沈清茶是绿茶代表，他还教训她不要给别人起外号，不要欺负乖同学。

季行州也没再制止，等夏甜出口气吧。

沈清茶：“知道他已经有白月光你还贴上去，你要脸吗？”

“要呢，我要我男朋友这张脸。”夏甜挽着季行州手臂，乖巧地靠在他肩头：“他可帅了，我好喜欢他。”

咬牙切齿沈清茶：“你既然都知道他有个白月光，难道不知道你就只是个替身？现在这社会真是什么女的都有。”

“我知道啊，我就是照着夏甜姐姐整容的，你看我整得是不是跟她一模一样？”

“你太不要脸了，你搞清楚你只是个替身，他根本不爱你！”

季行州皱起眉，听沈清茶骂夏甜不要脸想制止，但夏甜拉了下他手臂不让他动。

“替身明白吗？他看上的只是你这张脸而已！”

“我知道呢，我也是看上他的脸，还有他的钱。如果不是夏甜姐姐死得早，我还想当面感谢她给我这个机会呢。”

夏甜仰起脸，酒窝明媚动人：“亲爱的，我说实话你会怪我吗？我们现在这种关系你开心吗？”

被迫开心的季行州：“嗯，你高兴就好。”

沈清茶：“……”

“你大概高估了你这张脸，夏甜没你这么妖精，我跟夏甜是同学，我最了解她，她性格比你好比你漂亮，而且你大概不知道吧，季行州为了夏甜做过很多事，这些事他永远不可能为你这个可怜的替身做。”

“他是我们全校所有人都仰慕的学习榜样，但是为了保护夏甜他敢和校霸打架！夏甜想要考大学，他按她的学习程度亲自帮她出题，打印成只属于夏甜的试卷帮她辅导！”

夏甜微怔，她不知道。

她以为那些试卷每次都是季行州在书店买的。

“沈清茶，行了。”

季行州牵起夏甜要走。

夏甜挣脱他的手。

“他为了夏甜的生日亲手做蛋糕给她，班里有人说夏甜的坏话他就会跟那个人绝交。夏甜死后，他把自己锁在家里不吃不喝，还冲到派出所去调查夏甜出车祸的监控，差点被警察关起来。还有你想不到的，夏甜被校霸险些强/暴，他带着匕首要跟人拼命！他——”

沈清茶被季行州的一声沉喝打断。

“你怎么知道这些？”季行州呼吸急促，紧盯着沈清茶。

“跟江铭宇聚会那次他喝醉了说的。”

江铭宇是季行州的同桌，而他确实有一段时间学会了喝酒，唯一醉的那次，把关于夏甜的秘密说给了他唯一的好友。

季行州拉起夏甜大步离开。

夏甜还没有回过神，失魂落魄的脸是失去血色的白。

沈清茶以为是戳中她心窝了，虽然没达到目的，但还是很痛快，只是想起那笔笔赔偿官司，到底还是失败又难堪。

…

酒店房门自动关上，夏甜僵在门后，还有些不敢相信。

她为什么从来不知道这些？

还有，季行州真的拿着刀子去为她拼过命吗？

她紧望季行州：“沈清茶说的是真的吗？”

季行州避开她的视线，弯腰取出一双拖鞋：“先换鞋。”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做了不敢承认？”

“你还是男人吗季行州。”

“别让我瞧不起你！”

“季——”

“是。”

“是我做的。”季行州迎着她的视线，他的眼没有琥珀色的温柔，只是狂浪汹涌的深海，时间所有的锁都被打开，他透明、赤诚，带着烈日的灼热。

“我没有不要你了，对不起。”

夏甜感到双眼有些灼烫，又带着驱不散的凉意，是头顶空调出风口铺下的风力。眼泪掉到了下巴，她才察觉到她流泪了。

她的声音有些哭腔，又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恼：“我没要你去为我打人，我要你去报仇了吗，还敢带刀子去找人！”

那她为他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