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第4651-4700行） (94/427)

霍森林但笑不语，他最深的底细到底还是对她有所保留，不过至少他们今晚挑明了身份。

霍森林：“还坐这儿？哥脚蹲酸了。”

“那你就坐。”夏甜一把按他坐在地上。

霍森林失笑，陪她这样席地坐在落地窗前。

夏甜把头靠在他肩头：“谢谢你，哥。”

“不谢。”

“其实我们就是两个陌生人，能让你真的拿我当妹妹这样保护，是我走运。我会帮你找到霍甜甜的。”

“不用，我自己会找。”

夏甜笑：“别这么客气，说不定还是我先找到呢。”她问：“你能和我说下她吗？”

霍森林眼底的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份沉静的哀痛。

夏甜靠在他肩头安静望向窗前，实际在留意玻璃上霍森林倒映的情绪。

“甜甜比我小7岁，我12岁带着她离开家，她当时5岁，是冬天，她穿着我捡回来的红色棉衣，可爱喜庆。”

霍森林望着玻璃上夏甜安静聆听的脸：“虽然我不知道她现在长什么样子了，但你和她很像。”

“你们叫一样的名字，有一模一样的痣，叫我哥时笑得很开心。你们都喜欢吃鱼，童年过得一模一样，她也这么活泼，遭再多打都还是爱笑。”

夏甜微怔，望着霍森林的失意不像是假，她安静做一个共情的聆听者，偶尔的发问都很温柔。

“她才五岁也会挨打吗？”

“我爸欠很多债，他爱喝酒，喝醉时会打甜甜和我。”

夏甜会发出共情的人渣咒骂。

霍森林说：“甜甜吃得不好，除了脸上有肉一直都矮矮小小的，很小一只。你能想象一个五岁的小娃娃爬到我背上替我挨打，一门心思只想保护哥哥吗。”

他紧咬后槽牙，语气是夏甜从没听过的狠戾与失落：“我给她穿那件红棉衣时她背上还有鞭子的印子，我不知道现在她有没有留疤，那些伤还在不在。”

他甚至更想说，霍甜甜还在不在。

“甜甜。”霍森林忽然回过头望着夏甜，薄唇翕动，最终没有说出到嘴边的话。

他应该是想到了关于霍甜甜更痛苦的回忆，夏甜没有追问，只是抱住他一只手臂，安静地喊了一声哥。

霍森林很长时间没有再说话，夏甜也不打破这份沉静。

对她来说，霍森林能对她说这么多过去已经算很大收获。

她就这么陪他坐着，直到霍森林说：“哥可以抱你一下吗？”

夏甜张开双臂抱住了霍森林。

他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呼吸炙热滚烫，所有情绪都在她单薄的肩膀得到短暂的安放，然后他抬起头，薄唇边是属于霍森林一贯的淡笑。

夏甜：“我会帮你找到霍甜甜的。”

她忽然觉得霍甜甜会是开启霍森林的关键钥匙。

霍森林只是起身说：“这是我的房间，如果不想回去你今晚就先住这儿，我回家去住。”

夏甜虽然很想留下找些线索，但还不至于急到这一步。

“我肯定也得回去啊，不然季行州扣我工资。”

霍森林淡笑：“季医生在专业领域是杰出人才，如果你能跟他结婚不趟这趟浑水，也不失为一个好归属。”

“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霍森林顿了片刻：“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夏甜的？”

“知道，季行州白月光嘛。”

霍森林了然一笑，明白了她的态度。

夏甜：“希望我能一直当好这个替身吧。”

从房间离开，他们在楼下遇到了林晓宁与郑显峰，路雨也在。

他们应该是特意等在这里送霍森林，郑显峰朝霍森林赔不是，说多少也是因为他的原因才让夏甜遭了罪，他把夏甜上次给的钱还到了阿旦手里，还额外多给了一笔医疗费当作赔罪。

霍森林神情很淡：“记住她这张脸，这里随便进。”

路雨忙说：“哥，我都记住了！”

霍森林经过时瞥了眼林晓宁。

夏甜朝郑显峰说：“多谢郑哥，这事儿怪不得你，谢谢你的医疗费，我这小弟就托你照顾几天。”

郑显峰忙答应。

夏甜弯起唇，上下打量林晓宁：“这就是那位帮我的漂亮姐姐吗，多谢，我下次再来找你玩儿。”

“那美女说话算话，下次过来一定找我。”林晓宁也像第一回认识夏甜，回着聪明又市侩的淡笑。

夏甜跟霍森林回到地下车库，他要开车送她，夏甜让他送到她停车位前就好。

黑色迈巴赫穿行在夜色下，很快徐徐停在她车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