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47节(第2301-2350行) (47/59)

我们须明白去教训能上能下马克思主义的党徒,将来支配群众,必定是民族社会党,将来执掌国权的也必定是民族社会党。

秘密结社还有一种危险就是他们的社员,常常不能完全明白他们自己的工作意义的伟大,并且容易妄想以为用暗钉的手段,就可以达到救国的目的。

这种观念,如果徵之于历史,当一个民族,呻吟在专制的暴政下面,受着压迫的大众,大都又都有过人的才智的时候,这种观念现象时常会发生的。

在一九一九年到一九二O年间,秘密结社的社员,他们既被历史的先例所鼓励,又感于祖国的创深痛巨,因此想到如果把国家予贼来杀掉几个,或许会了解民族困难。

这种企图,都是愚妄得可笑的;因为马克思主义的所以能够得到胜利,并不是他们的领袖有了卓越的天才,实在是由于小资产阶级的过于庸懦无能。

党卫队既不是军事组织,又不是秘密结社,它的发展,须根据于下列的原则:

(一)党卫队的训练不必根据军事原则,而应该以最在益于我党的作为标准。

每队员必须具有健全的体格,所以重视的不是军事的操练,而是各项运动的演习。

所以我常说拳术比了平常的射击演习还要重要。

(二)为了避免党卫队带有秘密和色彩起见,不但他们的服装须为大家容易辨别认识;就是为了我党的利益而取的工作步骤,也须明白的规定出来,使得每个人知道。

党卫队是并不许秘密集会的。

(三)党卫队的编制和组织,在制服和设备的方面,都不宜去抄袭旧式的军队,而且须审慎的着重于适应目前的任务。

党卫队的发展对于下述的三事有着重大的关系。

(一)一九二二年的夏天,各爱国团体大家在慕尼黑的广场(Konigsplatz)举行总示威运动,去反对那保守共和国的国防法律。

民族社会党也去参加这种运动的,由六个慕尼黑的队伍做领导,而以政党的各支部续绩在后。

我恰好成为社员之一,所以得躬奉其盛,得有机会对六万的群众来演讲。

那次的防御十分周到,所以共产党虽q>?99lib./q>然多方的恫哧威协,然而这次的示威运动,到底是得了一个极大成功。

这就是慕尼黑民族主义能够在市街上作游行的第一个明证。

(二)一九二二年十月出发向柯堡(C)去远证。

“民族主义”的各团体,大家决定在柯堡举行德国纪念日(German

Day)。

当时我也被邀赴会,我是带了几个朋友同去的。

我选择了党卫队八百人,乘坐专车,同赴该镇当时该镇已属于巴维利亚。

火车到柯堡站的时候,“德国纪念日”的筹备处派代表来迎接我们,说是奉了当地工会——就是独立党和共产党——的命令,规定我们在进城时候,不是场旗奏乐——我们的乐队共四十二人——而且不得结队同行。

当时我就拒绝这种可耻的条件,并且对“纪念日”筹备者以及同意于这种规定的人不能不表示一种惊异,因此我对他们宣称党卫队就要拟整队扬旗,奏乐进城了。

在车站广场上,向我们高声叫骂的不下数千人。

他们骂我们为“暗杀者”、“土匪”、“强盗”、“罪人”等等不堪入耳的名字。

然而我们党卫队依旧秩序井然。

我们走到镇市中心的市政府,警察为了阻止众人追随我们所以就把门关上了,我觉得这是不可忍受的耻辱,所以要求警开门。

但是,他们踌躇良久,结要仍旧照我的请求把门开了。

我们从原路返驻札处终于才群众碰到了。

那些真正社会主义,平等、博爱的代表朋友,就向我们投掷石子,我们忍无可忍了。

所以我们就向他们打了大约十分钟。

在一刻钟后,街上不再见有共产党的影踪了。

在当天的晚上,就发生了严重的击突。

民族社会主义党员受着攻击,正在情状上十分危险的时候,党卫队的酌巡查队就立刻奔去援救。

很快的击败了敌人。

到了明天早晨,数年来柯堡所感受的红色恐怖,从此就消灭了。

第二天,我们走到街上,该地方听说有一万工人举行着示威运动,实在到的不过几百人而已。

当我们走过他们的时候,他们大家都力持镇静。

有些从外方来的红色团体,他们还不认识我们,所以起初则各处寻觅。

想来和我们闹一闹,可是,终于使他们受到教训而中止了。

久在威力之中的群众到这时候开始慢慢地觉悟,敢来向我们欢呼,在当天晚上,我们向他们告别的时候,混户的声音就围绕在我们四周了。

我们从柯堡所得的经验。知道党卫队必须要有制服;因为制服不但可以巩固团体的精神,而且在斗争的时候,还可以免去敌我混乱不分。

以前党卫队仅仅佩有臂章,此后就著短袄和戴帽,这帽现在已经是众人所共知的了。

因为久被红色恐怖所盘踞的各地,凡不是共产党的团体,严禁在该处集会;所以,我们必须按照一定的计划,去往各处扑灭的祸,并且重行确立集会的自由;我们现在已经十分明白这一着重要了。

(三)一九二三年三月,有一件事发生了,使我不得不把运动的方向来转换一下的。

是年初鲁尔(Ruhr)被法军所占领了,说对于党卫队发展的影响是十分重大的。

我们从国家的利益上着想。

这件事,用公开的演说或是文字的讨论已经是不可能,而且于民族也没有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