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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59)

就是支持国家权威的第二柱石一武力一也不再存在为了要希望完成革命,各领袖大都不惜把旧帝国中有组织的军队,来加以摧毁,把这残余的军队从事于革命的斗争。

这种动不动就要改变的乌合的军队,他们把军役看作寻常的的八小时工作一样。

我们实在并不能希望他们来有助于国家的权威。

所以第二种保障权威的要素也就消灭了。

而实际上革命所赖以建立权威的,只是群众的一致拥护的第一种要素而已。

不论那一种民族,都可以分为三等;最上等的是具有各种的美德,并且有牺牲的勇气和决心的。最下等的是人类的败类,他们只知道自私纵欲自利,放佚淫侈。

在这两者中的是第三阶级,为数最多,他们既没有英勇的决心的牺牲精神,但也没有卑鄙的枉法的自私行为。

我们可以加以注意,就是这班群众——我一向称他们叫做中间阶级一从来不会变成重要,只有当最上等的和最下等的两者在发生冲突的时候,始能显示出他们的重要来。

比方他们不管那一方面获得胜利,他们都望风而靡的去归附胜利的一方面。

如果有贤者来握权,他们固然安心相从;可是被小人专政,他们也绝不会反抗的;因为中间阶级,他们是绝不愿有斗争的。

在欧战告终时的情形大略是这样:国内多数的级人民,因为迫于义务,已经有了相当数目的为国捐驱;一部份最优秀的国民,差不多全数牺牲了,只有那些卑鄙的下级国民,靠了荒谬的法律的保护,同时,他们又不遵从治军条例,所以反得得偷生苟安。

我们的民族中安安稳稳留下来的败类于是起来革命了;因为一些优秀的国民,大半已经战死沙场,没有人再来对他们反抗了。

这班马克思主义的乱党,他们不能专门靠着群众的一致拥护来维持他们的权威。

然而,这一致拥护的权威是新共和国所急需的;因为他们不愿在短期的混乱之后就被我国硕果公存的优秀分子所组织成的讨伐军来扑灭。

具有革命思想和从事于革命的人,他们自然不能而且也不愿受军队的保护。

因为他们所愿望的并不在组织一个国家,而是在破坏现存的国家;他们这种思想正好乱成性的军队相吻合的。

他们的口号并不是德意志共和车间的“秩序”和建设,而是国家的“掠夺。”

在这时候,有大批的德国青年,他们出来说愿为“和平的秩序”效力,他们大家身上穿了军装,背了枪械戴了钢盔实行来抵抗蹂躏他们祖国的人。

他们在做义勇军的时候是憎恨革命,但是,他们为治安计,就不得不来维护革命,而使革命的基础筑固。

他们的行动,完全是出之他们的至诚的。

造成革命和暗中操纵革命的国际主义的犹太人,他们对于当时的情势,早已估量得十分的正确。

他们知道德国,所以人使德国陷于布尔什维克主义流血惨剧,尚还没有到时候。

从前线归来的将土对这事情怎样呢?德国的军人能不能容忍呢?这些都是疑问。

在那个时候,德国的革命,不得不有着十分缓和的表示。

因为要不是这样,那德国的革命,可以在几星期之中,被德国两三师的军队完全击破而消灭的。

在这时候,如果某师长和他的亲信军队决心扯下红旗来的话,那革命政府立刻可以置之死地,或是用枪弹压服任何的反抗,不到一个月,这一师的军队必定可以扩大而为六师。

这是在暗中操纵着犹太人所十分恐慌的。

革命的造成是由于乱徒的暴动的掠劫,那些近护和平秩序的人是不在内的。

军命的进展,是由于慢慢地和暴徒的意见相左,完全基于战略,不是他们所能了解,而且也不是合他们的脾胃的。

社会民主主义慢慢地得势,这种运动也就跟着慢慢地失去了他的激烈的革命性。

在大战还没有告终的时候,带有民众惰性的社会民主党,已经成为国防的障碍物了。

在他们党中极端活动的人物,脱离了该党而去组织成一种积极进攻的新阵线。

这种新组织就是为革命马克思主义作战的独立党(Lnddent

Party)和斯巴运库斯团(Spanatacus

Union)。不过,当德军从前线退回来的时候,每个军人都是虎视眈眈的,因此革命的进程,便又超于和缓了。

社会民主党的主体处在胜利的地位,独立党人斯巴达库斯团便就失掉了他们的势力。

这种变化,如果不是已经过了斗争,那绝不能这样的。

在这变局还不会实现以前显然有着两大壁土互相的针锋对峙,一是维护和平秩序的政党,一为流血恐怖的团体,小资产阶级。

自然是倾向于和平和秩序的政党方面。

结果,到底为了种种的原因,从前仇视共和国的人物,现在是不再做他们的仇敌了,而且帮助他们来征服共和国的敌人。

再进一步的结果,就从前拥护帝国的人物他们原想是要反抗新国家的。现在那也不必再来杞忧了。

如果我们在旧帝国的本身的种种缺点外,另外再去考虑革命成功的原因,那就可以得到了下列的结论:(一)因为革命把我们的责任心和服从观念完全弄掉了。

(二)因为当局的许多政党的怯懦无能。

第一种原因,就是因为我国的教育,是一种没有民族性而纯粹是国家教育的缘故。

因为从这种教育,去养成对于手段的目的的谬误观念。

责任心和服从观念以及实践,他的本身并不是目的(这等于国家的本身并不是目的,)实在是为扶助并保障社会生存的一种手段,用了这手段,去维持精神和物质双方面的一致的生活。

革命的成功就是因为我国的人民(还是说我国的政府)不能了解上述的许多观念真义,因而使这些观念变成为脆弱的空论。

关于第二种原因,小资产阶级的许多政党(可以说是旧帝国下仅有的政治组织),既是武力认国属于国家的,所以只有靠了文字的发抒他们的意见。

在那个时候,可以说是十分错误的;因为敌党久已把这方法抛弃不用,公然喊着要尽量采用武力来达到政治目的的口号了。

小资产阶级的各政党,他们在没有的新制度妥协之前,他们的政纲还是靠在旧国家的事务上;然而他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