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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第51-100行) (2/59)

我挥着铁拳:为什么日耳曼人民都不一致投到俾斯帝国(Bismark‘Fmpire)的怀抱里呢?我嫉妒着。

做官的生活我并不贪婪。根本我愿闷死在那边理文牍的案头。

蹈了我父亲所说官场失败的覆辙。这是我的决心,任外界加给了我最大的诱惑,我都不变初衷。

我了解历史的意义,我是个纯粹的民族主义者。

少年时代,我记得在奥地利民族斗争运动的范畴里,早有了我这一颗种子。

我曾经拉拢南疆协会(Sudmark)以及学联会,献呈黑、红、黄、三色花旗;不唱奥地利亚的皇歌(Kaiserlied)而独高吭着德意志优于一切(Deutch—latd

alles)

的歌曲,即是受到威胁也不怕。

我们这伙青年原先已受了政治的训练,虽然那时仅懂得一些国语,还不知道启发“民族性”的责任。

总之,我少年时已不是一个头脑冷静的人,而是个热烈的“德意志民族主义”者(Deutscha藏书网tioua.)

我的思想捷快发展着,十五岁那年,我便能把效君王的“爱国主义‘和人民立场的”民族主义“分析得很明白。

我始终爱好民族主义的观念。不中万料不到会有今日这个党的组织!

奥地利对我们日耳曼人民是不知忠诚爱护的。这我们知道。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也每听见奥地利赫倍塞轧朝(Habsburgerhous)过去统治的方略。

我们知道身体中已染上了毒素,同时那股毒焰在奥国的南北两部的天空弥漫着。

瞧,?那奥京维也纳城中,日耳曼人民是到那里去了啊?

奥国皇家做着捷克化的美梦,但是法兰西斯。腓第南大公(Archduke

Farrncis

Ferdinand)——这位奥境内日耳曼的敌人,后来终被枪杀。

如果天道不公,怎么会毁灭了这个要想使奥国形成捷克斯拉夫化的主要角色呢?

世界未来大战的第一颗炮弹,也许藏在德奥联盟后的德意志的一尊炮口里吧。

总之大战和德国崩溃的种子,早已潜伏在这个联盟中。

关于这一问题我在后文自有交待。姑且再说到我的本身。我早认为要保持日耳曼民族的安全必须先将奥地利摧毁。

原因在于“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的两者间政治距离太远;而赫倍塞轧皇室的存在,又是日耳曼人民的一个障碍。

为了我对于这些的认识太清楚,使我非常痛恨着奥国!

但是德奥边陲上我的家庭,我是多么的爱护啊!

我从小生长在贫困的环境中,家里原有的薄产被我母亲一场大病用倾,因此不是维持生活。

我决心在这时候起自食其力,便搭了一间简陋的衣箱奔到维也纳。

我希望艰苦地和自己命运搏斗一场,战胜之后就能成为一个世界杰出人物;但我不将做官看作一生最高的目标!

上篇

二、在维也纳苦学

在维也纳的城中,贫富的悬殊,真有天壤之别。

帝国的人口是五千二百万,其间民族繁杂,实为帝国的一大隐患,我们可尽于京邑的中区,觇知奥国的命脉。

宫延的煊赫的有如磁石一般,吸收全国各地的财富与智能。而哈普斯堡皇室又厉行中央集权的政策。以巩固国内各民族的团结。因此一切的威权完全集中在首都。

维也纳不单是古老的多瑙皇室的政治文化中心,而且也是经济的中心。

除了多数的将帅、官吏、艺术家、教授之外,还有更多的工人和贫民,他们和贵族富商共同的生存在其间。

失业者傍徨在临街(Rinsstrassr)的宫殿四周,数以千计;而凯旋路(Via

tiumphalis)上那些无家可归的人,都应集于沟渠污多的中间。如果要研究社会问题,在德意志的任何城市中,再也没有比维也纳更适合的了。

不过这种研究,不能仅从表面上去做的,局外人又只能说一些漠不关心的空话,或佯示感慨,犹之示遭毒蛇蟠绕过的,不能得知毒蛇的毒涎。

那引起幸运者和自矜成功者,则昧于社会需要;而华装贵妇则又有慈悲而缺乏才能。

我不知道这两者的为害孰浅孰深!后者的罪行在于而缺乏警诧,以为这是民众忘恩的佐征。

实则社会事业的不易完成,他的症结所在,不在施行小惠,而在恢复民众的权利,故实不应望而感德,这是她们所不能了解的。

我觉得这种事情惟有两种方法可以改进:一是对于社会责任应有深挚的情感,方能确立一良好的原则以为我们发展的途径;一是须痛下决心,除去一切不可救药的赘疣。

上帝并不重要维持已存的事物,而重在培养新的生命,使种族得以继续下去,人类的生活也是如此,我们不应过分重视目前的积弊,这是绝不可能的,我们应立即确定一完善的方法以谋将来的发展。

当我在维也纳生活而奋斗的时候,我观察得十分清楚,知道社会事业决不重在公益事业,这种事业是可笑而无用的,应该除去经济和文化生活组织上的种种错误,因为这种错误足以使个人陷入堕落的境地。

奥国因忽视社会的立法,所以他不能排除社会的积弊。这是有目共睹的事。

当时最使批骇异的,是为工人的经济痛苦,还是他们的卑鄙行为,或成为精神生活的低下?我实不得而知。

生活困苦的人,说他们只要足以维持生活,则为德意志人或非德意志人都是一样的,中产阶级听见了这种话不是要勃然大怒吗?

他们对于这种“民族自尊心”的缺乏,一定要大声斥责,表现出他们憎恶的意思。

为什么中产阶级有比较优的情绪?真正能够返躬自问的竟有几人?

能够了解在祖国民族的文化生活和艺术生活之中,有许多伟大的成就,使他们成为得天独厚的民族中的分子,又有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