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2节(第1051-1100行) (22/68)

紧接着更多的重物砸在了他身上,不过正处于上脑状态下的白安良几乎感受不到多少疼痛。在重新站起身后,抄起身边的东西,向着墨溪揍去。

大学几年里,白安良从未打赢墨溪过,很多时候都是两人刚交交手,落在下风的白安良就自觉投降。到了后期自己就算再发脾气也不会还手,毕竟墨溪本来脾气就差,让就让一点了。

但这一次,他已经厌倦了这无聊的忍让,如果没有墨溪,齐林根本就不会在他和其他人中摇摆不定。

在众人的惊呼下,浴室里沾染上了新鲜的殷红色,顺着水流铺向地面。

真是够了,不就是打架嘛,两个重量级都相似的成年男性起冲突难道还能一边倒的挨揍吗。

听到两人搏斗的声音,就连隔壁房的其他住户都跑过来看热闹,门外顿时堆满了人。如果有人见过十多只猫一只逗猫棒的场景的话,那这间浴室的情况已经不相上下了。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多到连齐林都已经没那么害怕了,在众人的身后,微微探出脑袋朝着浴室里看了一眼,只见自家墨溪正把白安良摁在地上一顿猛锤。

不愧是自家墨溪,在打架这块齐林就没为他操心过。她不禁叹了口气,驱散了那些围观的人群,见胜负已分众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今天的这场谈资够他们这群人聊一整晚了。

“认不认罪?”墨溪再次提起拳头,揪住白安良的领子。

“我错了哥,我错了,刚刚人多。”刚刚有多放肆,现在就有多萎缩,可怜兮兮的向墨溪求饶,举起双手投降。“我不弄了。”

“不打了?你说不打就不打?这还由得了你?”

不要和一个武德充沛的医生打架,这是白安良目前得到的教训,毕竟对方想要你昏过去就让你昏过去,想要你清醒就能让你清醒。心跳脉搏都瞒不过,连疼到什么程度对方都能给你算出个三六九等出来。

就连呼吸也处于被对方限制的程度,简直生不如死。

第二十章

上门女婿

片刻后,墨溪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清理着自己那快要愈合的伤口。而不远处的白安良正跪坐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说吧,为什么突然对齐林做这种事。”对于白安良的突如其来的受信大发,齐林和墨溪都知道这家伙绝对是受了什么刺激。

让今晚本就受了惊的齐林先行离开去照顾下孩子,这算是墨溪最后的仁慈。

两人独自在这酒店里,听着外面雨声淅淅沥沥,听得墨溪烦躁得又捏紧了拳头。

按理说刚受伤的痛苦往往小于受伤后的绵延的疼痛,但即便是现在白安良也有点顶不住了,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碎了样,更不说还有个发脾气的墨溪在掂量着再揍他一顿。

“我错了,我压力太大了...呜呜呜。”

“我就不该回去,他们都欺负我,说我生了个脑瘫的孩子,说我种不行。”

“你要是受不了你就离婚啊,”墨溪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听他哭哭啼啼的,只会愈加烦躁。“他们还能是第一天骂你吗?”

“可我,我是上门女婿啊,没有岳父的同意,哪里离得了婚。”

“?”听这几个字,墨溪顿时挑了下眉。往常他们都用代号来称呼白安良的孩子,本以为他的用意是怕齐林意识到姓,到头来原来是怕墨溪发现他是个上门女婿。

这事可新鲜了,没想到花草丛中过的白安良,竟然有一天会投奔到别人名下,甘愿做个赘婿。

这感觉就像是自家辛辛苦苦养大了个花美男,到头来被人买去做奴隶还不给钱,没饭吃还要跑回来啃老一样。

岳父叫张芒,孩子的母亲叫张独烛,孩子的本名叫张冉。难怪不敢让他们俩知道孩子的名字,这几个字一出,整盘游戏全部结束。

“当时给你的钱,你都用来给孩子治病?”大概盘算了下,虽然多但也没离谱到可以让他去做上门女婿的境界“就这点钱你认真工作个十来年,不也赚出来了?”

“我当时哪见过这么多钱啊,再说当时我老婆对我还不错,不过是要孩子跟她姓而已,还有免费的房子住,我不就同意了嘛。”说起这些,他还委屈起来了“本来都很正常,谁知道孩子竟然出这问题,我就只好拿钱背着他们治孩子,等孩子一好,也不至于被岳父母看不起。”

“这种病对于你一个医生来说,难道还需要他长这么大你才能发现的了的吗?你早就应该快刀斩乱麻。”

“我当然早就发现了,可是,那是条生命啊。”

“可是他有病啊!”

“没有人可以对自己的孩子下手的,墨溪,你没有过自己的孩子,你不会理解这种感情的。”

到头来的结果就是把墨溪和齐林卷了进来,不过看在他因此救下齐林的情况来说,墨溪又压了压自己的火气,揉着眉间,只感到自己的太阳穴涨得厉害。

“当时我母亲病重治疗期又长,如果不尽快跟她结婚的话,我一时之间也没法凑出那么多钱来。如果被齐林知道,她一定会毁了这婚约,到头来我谁也救不了。”

“后来我妻子知道齐林的存在了,也知道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告诉了岳父,他们说只要我结婚后金盆洗手可以既往不咎。我当然答应了,结果岳父就把齐林给登上了黑名单,说怕那女的伤害他宝贝女儿。”

“我当时哪敢有意见,只能任由他们去做。”

“那你这么多年,有想过私底下拿自己的钱去补偿过齐林吗?”墨溪将医药箱关好,重新站起身来“没法工作没法晋升没法离开这座城市,甚至没法和我回去举办婚礼,你真是够狠的啊白安良。”

“...”他默默的低下了头,只见那双黑色的皮鞋逐渐来到了自己面前。

“就指望着靠那点拨款,几件衣服两句甜话就把她哄回去,这算盘打得真细致”骨头的咯拉声再度响起,吓得白安良第一时间抱住了头,而接下来的事只能说明至少他的反应还是不错的“今天不把你脑子打出来,算我输。”墨溪咬牙切齿的说道。

打不过这种事情,有时候是真打不过。在努力还手后,白安良只感到这暴力的碾压确实令人绝望。这几天白安良在家里受着委屈受着气,好不容易离开家还没几个小时,就又被墨溪摁在地上揍了两顿。

盘算下来一个星期下来,啥也没干,尽挨批评了。

“所以说撤销齐林的黑名单这事你也做不了主,还要等你岳父点头?”墨溪听到他准确的答复后简直脑袋疼,倘若亲家只是单纯的有钱也就算了,关键是人家岳父手里还确实有点家伙。

他可不想看到齐林为此去找岳父算账的画面,墨溪说到底也只是个医生而已,哪里护得了她周全。

要不是白安良,后面哪能惹出这么多事?光是想想墨溪又要发脾气。

“别打了吧,天都亮了。哥,您歇歇行吗?”看到他脸色不对,白安良都要欲哭无泪了,有这功夫他都能哄好两个女人了,到这边墨溪连气都消不了。

“对不起。”在治疗室外,三人碰面后,白安良老老实实的和齐林道了歉。

“我还好”她翻转着自己的手臂,上面只有一些斑点的青紫色淤血,和白安良那浑身挂彩的样子比起来,实在是不算太大问题“现在有个更麻烦的事,这孩子的治疗已经到达预定的位置了,但关于控制这方面,我帮不上忙。”

关于这件事她之前提过,这时候就需要靠着药物维持好状态,直到下一轮治疗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