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1088)

楚潇笑着扑过去,将女子抱了满怀,女子娇笑的往他胸前靠去。他刚想吻下去,刚想告诉怀中的女子自己是如何的思念她,便扑了空。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以前在亭子里,花前月下,他吹xiao,歌儿起舞,而现在,只剩满园萧瑟。

如今虞歌亲手给他制的桂花酿,也已经见底了,任凭府中的老妈子,调酒师如何调制,终究是调不出楚潇想要的那种味道了。

人变了,味道也就彻底的变了。

摄政王喝的太多,醉的神情恍惚,他想着自己够强大,就算牺牲了任何人,他都觉得值得,却没想到此刻的自己,心里涌出的只是苦涩。

他推开容园的大门,往里面走去,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着她的影子。

摄政王依稀的觉得虞歌又回来了,她从身后抱住自己,轻声嗔怪。

“王爷,更深露重,你不要着凉了。”

他笑着回身抱住她,头狠狠的埋在女子的肩前,似乎在忏悔,却又好像只是在宣示主权。

灵笙心一喜,这么长时间了,他终于愿意再抱自己了吗?

“歌儿,歌儿,本王,本王要你。”

灵笙的笑容僵在脸上,动弹不得,为什么?为什么都过了半年了,那狐媚子明明都死了半年了,楚潇还要这么记挂着她。

她只是一个死人而已,一个死人,拿什么和她争宠?她堂堂宰相千金,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qinglou舞姬?

灵笙想要推开他,却在抬头的时候,就被摄政王密密麻麻的吻压了下来,他都许久不曾碰过自己了。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梦,那灵笙便希望这场梦永远不要醒过来,夜色如水,容园的帷帐里又是另一幅春色。

第二日楚潇醒来,他微微动身,身边人儿便从后面抱住了他。

他的眼睛猛然睁开,彻底的清醒过来,意识到这里是容园之后,他抱着一丝希望看向身后。

娇美的女子身上不着衣物。容貌虽美,却是让摄政王厌恶至极,也是,自己还在期待什么,她已经不在了,永永远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楚潇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灵笙见此,赶忙跪好,语气慌乱不堪,明明昨晚他那么温柔,现在却能立马翻脸不认人。

“王爷,昨晚妾身见你喝醉了,怕你着凉,才跟在你身后的。”

她真的只是一直拿着披风站在他身后,是他主动扑过来的,她已经按照约定,在没有人的时候,离他三尺远了。

楚潇剑眉微怒,出声呵斥。

“滚!”现在四周无人,他自然不会再顾及到她的体面。

灵笙提起衣服,手忙脚乱的穿好,她见识过这个男子的可怕,知道在他暴怒之际,断然不能再招惹他。

“把这带走。”灵笙刚走到门前,便被身后的一方锦帕砸在身上。

“王爷你。”她气急,想要为自己争一个公道,她如此小心翼翼的讨好他,他还要她怎样?

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她都认了,毕竟是她不贞在前,可是他何必如此这么紧咬着自己不放。

“别用你的东西,脏了容园这块地方。”楚潇未等灵笙说完,便打断了她。

“王爷,你现在的样子真可笑。”灵笙弯腰拾起身下的绣帕,漠然的说道,她哪里比不上虞歌,凭什么他要说自己脏。

“王爷,是你亲手杀了她,现在的你,又何必在这儿装暗自神伤的痴情样。”

“滚。”摄政王彻底咆哮道,目光危险。

灵笙出了门,心里却是十分舒畅,摄政王,你和虞歌一点都不相配,你阴毒,我肮脏,只有我灵笙,才能配得上你的虚情假意。

灵笙走后,唤来了梳洗的丫鬟,为楚潇整理衣裳,摄政王此刻的心里却是颇为的难受。

他没忘,他知道最后那一箭,是他亲手射出的,那时候离得那么远,他都能射的那么准,你看,他多爱她。

青樱之毒,无人可解,她不消半日,便会香消玉殒,可是就算如此,那又怎样,逝者已逝,他就算懊恼过,怀念过,却也只能将五年的朝夕相处埋在回忆之中。

真好,虞歌就算死,也只能是他的人。

男子嘴角噙着笑,残忍血腥!

第38章

月下起舞之人

罗裙之下,皆是群臣,这便是当今太后的真实写照,大炎王朝的朝政,如今大半都掌握在摄政王手里。

太后被夺了执政之权,越发的变得奢靡不堪,后宫美男无数,各花入各眼,那些男子皆是青春年华,如今竟然甘愿进了后宫侍候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女人。

一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凤启宫,面容之上都是震怒。

旁边的侍女小心的侍候着,总是时刻担心项上人头不保。

“华儿呢!不是今日来看望哀家吗?为何都日过三竿了,还不见来人?”

女人双手一抬,桌子上的玉盏便摇摇晃晃,险些掉下高堂。

“太后何必着急,长公主自然是有事耽搁了,才不能到你宫里给你请安而已。”

阳光刺眼处,走来一俊俏男子,是那个夺了她政权的楚潇。

“哼,摄政王屈驾来到我凤启宫,莫不是来笑话我老太婆的?”

男子哈哈大笑,语气里面颇有快意道:“岂敢,太后乃大炎之母,百尊之体,何人敢笑话你?”

太后冷哼一声,不做辩解,面前这个男子巧舌如簧,人面兽心,之前伪装的种种,皆在后来一一崩塌,若不是为了顾及先皇颜面,恐怕自己这个太后也会被他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