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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节(第10801-10850行) (217/355)

他也没解释,母亲总归不会听。

“您放心,不会有第二次。”

“我管不了你,你最好这辈子都别要孩子,以后没人给你养老!孤零零当你没人要的糟老头子。”

沈律言听着母亲的气话,笑了笑,“听起来也还不错。”

沈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把他推回房间,“滚滚滚。”

关好了门,江稚已经下了床,家里有地暖和空调,可她还是怕冷,又多拢了件披肩。

“我扶你下去。”

“不用,我能走。”江稚停下来,休息了会儿,“沈律言,我是很缺钱,很穷,很没用。”

“但我觉得离婚之后应该也不会更糟糕了。”

沈律言顿了良久,男人背光而立,依稀朦胧的天光里,映的眉眼清清冷冷,绷紧的下颌骨,线条冷然锋利,他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下楼。”

江稚站在原地不动,“真的,我没有逞强。”

刚被从里面拉开了条缝隙的房门,又被男人重重的关上,哪怕他已经克制了脾气,摔门的力道还是很沉重,掷地有声,几乎是砸回去的。

砰的一声,惊动了门外走廊上的人。

“江稚,你有完没完?”

第204章

江稚庆幸她的左耳现在听力不好,这道声音到她的耳朵里就没有那么骇人。

她不想和他吵架。

沈律言神色很冷,猝然打断了她的话过后就沉默盯着她看,漆黑的眼神,晦暗幽深。

沈夫人还没下楼,在走廊上听见身后这声沉沉的响动,被吓了一跳。

房门被砸得很响,剧烈的碰撞,惊动了她。

她回过身,又回到了主卧的门外,试探性的敲了两下,迟迟没人搭理。

虽然沈律言行事向来都有自己的分寸,沈夫人还是担心会出事,犹豫片刻,将手搭在门把上,正准备拧开房门。

沈律言从里面推开了门,沈夫人往后退了两步,偷听到底是件不光彩的事情,她尴尬得笑了两声,“你和阿稚吵架了?”

沈律言否认:“没有。”

沈夫人哪能信他,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听得她都心惊。

她这个儿子,这么些年就没过几次大动干戈的时候,便是谁真惹到了他,令他万分不快,他也能演得不动声色波澜不惊,等事毕再来秋后算账。

她没好气道:“我都听见了。”

沈律言抿了抿唇:“真没有。”

江稚从沈律言身后缓缓走了出来,声音温温柔柔:“妈妈,我们没吵架。”

沈夫人感觉这个儿子生来就是和她作对的,“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养得那些玫瑰每年不都开的好好的吗?”

说起这个,沈夫人也不太懂她儿子怎么会这种闲情逸致。

年年都种,那片红玫瑰开得热烈。

却从来不见他摘过。

沈律言抬眼,扯起嘴角笑了笑:“对您养的那些品种没有研究。”

沈夫人懒得再自讨没趣,他届时哄不好妻子,可说不得她这个当妈的没有帮过忙,她上楼午休,把空间了留给了两人。

江稚和他,没什么多余的话好说。

刚才闹得彼此确实不大愉快。

她感觉她现在不论说什么,沈律言都不太乐意听。

“你要回房间休息吗?”

“不用,我要出门一趟。”

江稚松了口气,“嗯。”

沈律言望着眼前低垂眉眼的她,“等会儿陈留会过来给你送手机。”

江稚低声道谢。

沈律言接着又说:“我先出门了。”

江稚很客套:“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她在家里,也表现的像在公司。客客气气把他当成自己的上司,而不是丈夫。

沈律言这样也不痛快,“要出门的话打电话给我。”

江稚没有多想,还不知道这栋别墅外面安排了不少的保镖,她点点头:“好的。”

李鹤好像不忙,两分钟后就回了她:【可以的。】

江稚还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他,比如最现实的分期还钱,或者如果到了和沈律ᴹᴬᴸᴵ言对簿公堂打离婚官司,她的违约金能不能少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