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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53)

这时,我又和杰克汇合了,我已不能掩盖自己的焦虑。她关切地看着我,我们默默地返回居所。

“你又和原体交谈了吗?”她绝望地从我这想得到信息以消弭自己的焦虑。

“谈了一点,不多。”

“那你离开是对的,”她变得活泼起来,试图让我觉得好一点,“这是某种新变化的开始,你在玉成此事时表现得恰如其分,原体需要顾问,那些知道在如今如何开展工作的人。”

“他不需要顾问,”我痛苦地瘫倒在上好的沙发中,“真的,千真万确,他完全不需要我们这儿的任何一人。”

我必须睡上一觉,也许睡了几个小时,也许更长一些。我做了噩梦,甚至比之前几个星期或几个月做的梦还要恐怖,感到自己在梦中遭到了殴打。在梦中最生动的部分,我感到这个房间在燃烧,火焰蹿上窗帘,并蔓延到了更高的一层。我在火焰中看见了脸庞,那是一张张非人的脸,带着咧开的大嘴和长长的獠牙。

这时,杰克把我推醒了。

“只是一个梦,”我喃喃自语。我能够看到卧室完好无损,墙壁也没有燃烧起来。

“不,”他说道,她的声音透露出恐惧,“不再是了。”

她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我的长袍上全是汗水,但她不给我时间更衣。我注意到就在我们急匆匆地穿越走廊的时候,外面的光线变得比之前还要殷红,如同动脉中的血一样,恣肆地照射着。空气也要比之前更热,让人难以呼吸,充斥着令人窒息的砂砾的味道。

“这是什么,”我的话冲口而出,语气中还带着迷惑,“我睡了多久?”

她没有回答,而是把我拽到了一个高高的阳台上。我们跌跌撞撞地来到了空旷的地方,光幕在四周狂野地舞动着。

我能够看到雄狮之门空港就在远方的低处,距离我们很远很远,却被扬起的灰烬和尘土遮蔽,但这一切也被我看到了。

我大吃一惊,用手抓住栏杆。杰克到我身旁,用手扶着我,但此时她自己已颤抖起来,她的整个身体都因战栗而僵硬。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无法思考。我感觉自己想要尖叫,但却没有发出声音,不知从哪儿,我的一些旧本能从未真正离开我,我想问基里曼在哪儿,瓦洛里斯在哪,高领主们在哪儿,我们的部队是否已就位,还需要做什么,但嘴唇甚至无法开阖。

我就是站在那儿,呆若木鸡、充满恐惧却一言不发。

我们不用再担心卡迪亚的事了。我们不用再担心任何事了。它终于发生了,那件预言者们早就告诉过我们却被我们忽视的事。

恐惧之眼降临了。恐惧之眼降临泰拉。

帝皇军团——王座守望者第十七章

小说杂谈

2021-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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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评论

叛军记述者lb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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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雷利安

我从未移动得如此之快,如此强有力地割裂敌人。就连我那神圣而经过基因改造肌肉也从未如此完美地做出反应。

杀戮是一门艺术,就像我们擅长的其他艺术一样。当必要之时,我们并不将其视作一项需要履行的职责,而是视作度假。我们研究对手,就像画家研究他的模特,观察光线和形体、身材和重量、威胁和机遇。

在那个小时里,我孤身奋战,就像此前一样孤身一人。灰骑士们离我很近,我们就像一支不会被打垮的队伍一样战斗,彼此之间却有着至关重要的区别。

不要认为我们对对方视而不见——远非如此,在此前的几次关键性的时刻,我们就在生死关头救下彼此很多次了。但即便如此,我依旧以自己被培养出的方法战斗,驱使着我世无其匹的身躯到达极限,依靠绝对完备的装备以微秒为精度估量威胁的大小。

他们则来自一个兄弟会,那时我已知晓了他们的名号——审判者阿尔昆,带领着麾下的小队。他们彼此掩护,口中怒吼着鼓舞的言辞,监护着同伴哪怕一瞬间出现的漏洞。即便我撕开恶魔的军阵、宫墙上的防御激光带着炫目的光线覆盖它们。金色的攻击机在头顶怒吼着扫射和攻击时也能看到这些。

我能够感受到他们杀入敌阵时溢出的灵能,剑刃和战锤挥舞着。每一计物理上的打击都带有与之相垺的精神攻击,玄奥的战戟在速度上得到了增幅。

此时我们如同步入恶魔的竞技场一样。我和灰骑士既相似又不像,就像一只狮子和一群天使站在竞技场之中。它们在朝我们尖叫,它们中有许多在身材上甚至比我还要高大,因为此时它们巫术诞生已然完毕。它们的头令人厌恶地伸长,爪子伸出,其有光泽的腿部稳定呈反角度,一端长出了蹄。在它们那些黑色的眼中有着胜利的狂热,这种狂热又因周围同类军团的到来而愈演愈烈。纯粹的杀戮欲的味道在空气中凝结,令人兴奋且无法抵抗。

我已经看到那些较低等的恶魔向城墙攀向城墙,抓紧带伤痕的精金,用身体搭成人桥以便那些高阶的恶魔通过。魔军无穷无尽,漫山遍野,就像液态的翻滚的恶意砸进了凡人的意识之中。

阿尔昆和我,我们都知道它们是谁,但其他人却不知道。它们的形体从我们的思想中诞生。我们知道那是我们的愤怒,任何一点愤怒都能够滋养它们,使其更加强大。它们吸食我们最基本的本能,所以不如说我们在和自己作斗争。一旦把愤怒从我们的身上祛除,剩下的一切便是职责、奉献和决心。

我一拳打穿了一个放血鬼的心脏,并将其从它的胸膛中拽了出来,并挥舞着“智识”用矛刃切开了另一只放血鬼的脖子,接着在用矛杆捅死第四只之前肘关节压碎了第三只的脊柱。我后面杀掉的恶魔已无法计数,在移动时仔细检查周围的一切,让自己在震中冷静下来。阿尔昆在我身旁杀开一条路,用其强大战锤上挥出的带有灵能的击打驱散未生者并将其劈开。他的队伍紧紧跟随,动作协调一致,高喊着谴责的言语的同时用剑刃杀开一条路。

恶魔能够被永恒的武器伤到,这一点我们知道。从护墙后射出的激光弹幕用轰鸣的齐射切开一片片血雨,这能够减缓拖慢它们的脚步,但要杀掉一只恶魔还是要回归最原始的方法:拳头和刀刃。它们诞生自我们最古老的战争和憎恨,我们永远也无法将其从我们最原始的基因中剥离。

雄狮之门还在一公里之外,但已笼罩在掩体燃烧和弹雨的轰鸣之下,大门的最高处在燃烧,其顶端张开,露出大量的宏炮和激光炮。机群从皇宫内的停机坪起飞,越过大门,加入在空中的战斗。重型爆弹枪开火了,在已经满目疮痍的大地上犁出深沟,把恶魔砸回它那蜂拥而来的集群之中。但它们的那些同类却把这些败军开膛破肚,在其再次冲锋之前就把它们吞噬。它们张开的大嘴下滴落着黑色的脓液。

城墙的防御形同虚设,恶魔们不会裹足不前,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蚁附而登,将城墙攻破并撕开。我们需要在野战中正面与其交锋,它们的憎恨需以热忱应之。

我挥舞长矛,用矛尖刺穿了一名向我跑来的放血鬼的上腹,随即抽出长矛刺入另一只的下巴。目前,它们尚未伤我分毫,但其数量已超出我们的理解。还有更多的恶魔从火中浮现,进入现实,它们甫一踉跄踏上地面就向我们冲来。

我看到阿尔昆的一名部下在受到攻击时踉跄了一下,他的灵能防御短时间地被突破了。我随即挺身挡在他的前面,将恶魔的头砍下。这次攻击让我有一秒钟偏离了自己应该在的位置,让我的肩甲吃到了第一击,直面长着翅膀和尖牙的恶魔。

“净化恶魔!”(Exsilium

daemonica)阿尔昆喊道,挥舞战锤砸中了恶魔。

空气裂开了,灼热的银色光束砸开了怪物的胸膛,将其深深地砸回了正在冲锋的集群之中,它的同类在其反身杀回之前就将其撕成碎片。

接着我们继续战斗,没有时间说一句谢谢。我们的四肢因高速移动而模糊,心脏在肾上腺素的驱动下搏动着,眼睛紧盯着无穷无尽并不断涌现的敌人。

我们所做的一切不过争取了几秒钟的时间。但这也足够让城墙上的主力察觉到危险并加以反制。即便沉沦于攻击和反击之中,我依旧希望看到被围困的皇宫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