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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节(第6901-6950行) (139/172)

我摇手,道:“我胃口大着呢,消化力也很强,哪有这么没用。”

“没事就好,”慕容珑轻笑,道,“夜冷露凉,大嫂还是随我一起进去吧。”

说着,人走在前面。

“珑。”我脑中忽然有个念头,在后面叫住他,。

“何事?”他回头。

那个念头让我有些为难,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我想问你要一副药。”

“什么药?大嫂哪里不舒服吗?”慕容珑朝我走近几步,伸手就要搭我的脉。

我把手藏在身后,心里苦笑了一下,道:“不是不舒服,是……”我仍是为难,不知该怎么说。

“是什么?”慕容珑哪里知道我的心思,追问道。

我抓了下头,手下意识的去摸胸口的珍珠链,却同时也摸到了那枚赤生果,便将它握在手心,停了半晌才道:“之前听你说我体内的情豆毒会遗传给后代,所以我,我想要你帮我开一副药,可以,可以避孕。”若是对别人,后面几个字我绝对可以毫不含糊的说出来,可对着慕容珑不知为何,却觉得难以启齿,无耐这庄园里其他大夫已被遣散,只有一个慕容珑懂医。

“可以避孕?”慕容珑重复了一遍。

“对。”我点头。

对方一阵沉默,我抬头看他,他的脸隐在一片阴影后,之前脸上的笑容已不在,我忽然有些后悔,努力笑道:“算了,当我没说。”

说着便想跑开。

“大嫂,你随我来吧,”慕容珑却叫住我,“不用服药,我给你配个香囊便可。”说着,转身往不远处的药房而去。

“哦。”我跟上去。

他走的极慢,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极长,我不忍踩他的影子,远远的跟在身后,自上次受伤,他就一直这般消瘦,又加上行动不便,身形看着让人一阵心酸,我好几次想赶上他,与他并排走,因为不想看他的背影,但终是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我并非故意,只是下了决心做舒沐雪的妻子,我们可以不要孩子,但不能身为夫妻我却连妻子该做的本份都做不到,并非勉强,只是觉得应该是这样,然而更多是的我怕哪天五觉全失,那时我离开他也不远了。

所以明知会尴尬,却仍是向慕容珑开口。

两人沉默着,我看他来到药房里,抓了几味药,我解下身上的香囊给他,他把里面原来的香料取出,把新抓的药放进去,再递还给我。

“大嫂。”他唤我。

“嗯。”我接过香囊应道。

“总有一天我会解了你的毒,”他道。

“好。”我应了一声,觉得他话还未说完。

果然,他指着我手中的香囊,道:“因为即使我已想开,我却仍不喜欢替你配这样的香囊。”

我愣住,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勉强笑道:“是啊,能治好,就不用配这种香囊。”

*****************

我捧着香囊,有些惴惴不安。

我沐了浴,换了极薄的丝质睡衣,在房里等着,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宴会结束时,似发生了什么事,舒沐雪随即与珑及舒庆春他们进了书房,也许是慕容山庄那些未完的事情,我并未放在心上,我关心的是舒沐雪何时回来。

正想着,门“吱”的一声被推开,我惊了一下,是舒沐雪回来了。

他的样子有些疲惫,看到我不由愣了愣,视线停在我身上。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单薄的睡衣下,我只穿了红色的肚兜,此时看来应该非常明显。

然而他也只是愣了愣,随即关上门,道:“怎么还不睡。”

“等你。”我站起来,硬着头皮迎上去,睡衣下身体的线条若隐若现。

我听到舒沐雪轻轻的喘息了一声,气息有些不稳的说道:“婉昭,回去把外衣穿上好吗?”

我不听他的,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已红的发烫的脸上,来回摩挲,轻声问道:“我这样穿不好吗?”问完觉得有想死的冲动,看来勾引也需要勇气。

他呼吸声又重了些,手想收回来,却被我抓住,便深吸了口气道:“听话,把外衣穿上。”声音里带着几丝挣扎。

我这辈子也没这么大胆过,生平第一次引诱男人,却不想半途而废,逼着自己冷静,说道:“我问珑配了个香囊,他说可以避孕。”我举起那个香囊,手微微的颤。

舒沐雪盯着那香囊,半晌,不说话。

见他没反应,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顿消,低着头苦笑道:“难道你不想与我成为真正的夫妻?”

“不是,”他答道,手终于不想再想挣脱,停在我的脸上,道“只是,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我一怔,抬头看他,他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向后退了一步,他是指我对小丁的感情吗?怕我勉强自己?

我勉强我自己了吗?我真的准备好了吗?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已经随他远走高飞,那么一切都回不了头了。

于是我笑,忽然觉得没那么拘谨,冲着他道:“舒沐雪,我都穿成这样了,也勾引不了你吗?还是要再少穿些?”我干脆把那件睡衣也脱了,只穿着里面的肚兜。

“婉昭……”我听到他略哑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唤我名,而他后面的话还没说来得及说,我便吻住他,同时将他原来抚着我脸的手,放在我的胸部上,他整个人震了一下,然后忽然张口,用力含住我的唇,有些难奈而狂乱的吻我。

那是带着情欲的吻,我从不知道吻原来可以这样,极具侵略性的,急迫的,疯狂的,我也不知道舒沐雪原来可以这样,迸发的热情几乎将我吞噬,让我忽然觉得陌生,然后那种陌生变成极不易觉察的恐惧,逼着我轻轻的叫了一声:“不!”

只是极轻的一声,轻的如那抹恐惧一样,不易察觉,我以为他听不到,我以为他感觉不到,但他,忽然将我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