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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第351-400行) (8/89)

琼花往独孤伽罗身上粘得更紧了,“我才不嫁人,永远在父皇母后身边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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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送去的金银老匹夫丝毫未收,我还当他不想卷入太子之争。原来只是没送对东西。”杨广咬过身旁美人递来的一片柑橘。

宇文化及立于榻旁,对晋王在朝上屋里的两幅面孔已然司空见惯,“既然杨素已然收下那些美人,想来近期定会有所举动。此人在朝中一向保持中立,陛下也是十分信任他的。再加上殿下之前在太子宫走的那步棋也有了成效,如今只需静待局变就是了。”

“不,还不够!父皇虽然见过几次杨勇的荒唐事,终究没有触及底线。

”杨广眼睛一眯,从床榻上翻了起来,笑道,“给父皇的大礼已经在预备了。”

“看来萧娘娘便是去筹备此事了?”宇文化及了然一笑。

“皇妹啊,你我既生在帝王家,就别怪做哥哥的心狠了。”杨广自斟自饮了半杯酒,继而将剩下的半杯倾泻在地上。

琼花才进自己宫院,便远远地瞧着宫女在给一个年轻女子奉茶。那穿着朴素,妆容自然,却丝毫不掩倾城之色的女子前脚还在自然地与宫女说着话,一见琼花进来,立刻迎了过来牵手,“前几日的婚仪妹妹没赶上,大概还不认得我,”

这么说当然就知道了。这位美人每次进宫都得穿得贤妻良母来投杨坚夫妇所好也是不容易了。作为杨广老婆,萧氏也被这演义甩了不少锅了。

琼花暗中感叹之后,又一脸天真地用语言表现出来对萧氏美貌的赞叹,“回来之后听闻晋王哥哥新娶的王妃堪比夷光,王嫱,今日一见,只觉得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公主这话说得倒像是真见过西施王嫱一般。”萧美娘掩嘴而笑,心中倒确实很受用。

琼花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因而先发制人问道:“不知嫂嫂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前些日子陛下身子一直不好。晋王想要为陛下冲一冲喜,这婚事办得匆忙,未及等妹妹外出归来。晋王怕妹妹多想,失了兄妹情分,又觉得心中过意不去。这几日天气倒好,后日便请妹妹过府一聚,做兄长嫂子的请妹妹吃个便饭。”萧美娘见琼花喊她嫂嫂,也直接妹妹了起来。

是请我吃个盒饭吧?琼花虽然没看过原著,也漏看了几集电视。但也大约能摸得出时间线。至于杨广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杀掉妹妹,随着到现在为止杨勇的失宠程度,她现在也能猜出个几分了。废杨勇,还差一个大事件来作为导火线。

琼花打着马虎眼,想把过府吃饭这个话溜过去,“王兄他实在是客气了,兄妹之间没什么好见外的。”

“妹妹这么说,可见心里还是怪着哥哥嫂子的。”萧美娘轻叹了声气,眼波流转间,似是含着无限委屈,“我知道妹妹和玉郡主交好,想来是觉得我此次趁人之危了?”

“嫂嫂多虑了,是玉姐姐自己退得婚,怎么怪得了旁人呢?况且今日一见嫂嫂,方知唯有嫂嫂这样的人物才能配得上我阿英哥哥呢!”琼花有一种自己正在和萧美娘竞争奥斯卡影后的错觉,以一种少女特有的慵懒姿态挡了挡外面直射的阳光,“只是这些日子在外面车马劳顿的,实在是太累了。还想多歇息几日呢!”

萧美娘抢话说:“不过是过府吃顿便饭罢了,也累不着什么。再说定的是后日,两日可够妹妹休息了。”

“既如此,我便等着晋王府的美宴了。”一时再找不出推脱理由的琼花只得无奈先应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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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内侍将水送出小厨房,由宫女接过拎着到了门口,小宫女疑惑地问着旁边,“琉璃姐姐,公主怎么还不让加水啊?”

“公主,半个多时辰了。”琉璃伸手叩了扣门。见里面没有回音,只得自言自语提着手桶高声道,“奴婢进来了!”

琉璃绕过床后的屏风,到了屋子内间。只见琼花缱绻着手臂,慵懒地揉着眼睛,“不小心睡了过去。不必加水了,也够久了。”

“奴婢唤人来伺候公主。”

“先不急。”琼花闲话问着琉璃,“今儿早上给晋王妃奉茶的宫女,叫什么来着?我一时忘了。”

“公主是说绿萝?前些日子才分来咱们宫里,很勤快热忱的。”

第7章

原本打算将自己作到“病得下不了床”的琼花错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即便是泡了冷水澡,第二日起来,依旧是生龙活虎,能蹦能跳,连个头疼脑热都没有。

“玉姐姐,你怎么来了?”用完午膳在屋檐下闲看宫女忙前忙打扫院落的琼花对着来人招了招手,算起来,她们根本就没分开几日。照理说杨林前些日子才以杨玉儿体弱为由拒绝了和杨广的婚事,她是应该在家安安静静装一阵子“体弱”的。即便来京也该悄无声息,这一来就明目张胆地进宫蹦跶,让琼花不禁担忧起女主的情商来。

杨玉儿倒是直爽,从袖子中拿出一支令箭来,“在你们离开登州后不久,就发生了皇纲被劫一事,父王为此事一筹莫展,竟说是要斩了我两个哥哥。我为了调查此事,几日都不曾合眼了。”

“有什么眉目了吗?这支令箭又是何物?”琼花好奇地接过令箭,多番查看。

杨玉儿摇头道:“这个是在小孤山附近发现的,似是皇家军中之物。是以我才马不停蹄赶到大兴,看看事情有什么进展。”

在院里洒水的宫女越挨越近。

“进去再说吧,这里灰大。”琼花掩面咳嗽,躲着迎面而来的灰尘,伸手想将杨玉儿拉进去。

杨玉儿倒不在意,拿回令箭,正色问琼花道:“我问过宇文成都了,他也说没见过。可我总觉得他言辞闪烁。在你们回来的路上,可有什么异常?”

“让我想想啊!”琼花见她再三询问,只得做思考状地说了些毫无重点的话,“也没什么啊!遇到了你们靠山王府的人,说是半路遇到了劫匪。”

“问你不过白问,你这迷迷糊糊的小妮子,哪里记得事?”杨玉儿无奈摇头,伸手戳了戳琼花的脑袋。

杨玉儿这样,琼花反而有些心虚,急忙拉着她的衣袖转了话题,“姐姐进宫,可否去拜见过我父皇母后?”

虽说杨玉儿这种时候到大兴来就是个错误。但来都来了,即便杨坚和独孤氏不一定现在立刻就知道了杨玉儿入宫,也早晚会从宫人嘴巴里听到些东西的。她不去和帝后照个面肯定说不过去的。

“正准备去向陛下皇后请罪呢。”

“除了皇纲被劫一事。有关之前婚事的就别提了。也别跟我父皇母后说什么恭贺晋王新婚的客套话。”虽说杨坚夫妇看在杨林的面子上不会拿杨玉儿怎样,但要求他们做皇帝皇后的对瞧不上自己宝贝儿子的姑娘有好脸色,估计是强人所难。只能让杨玉儿自己避雷了。

“嗯。”杨玉儿笑着伸手捏了捏琼花的脸颊,收回了令箭,“我见过陛下和皇后之后再回来。如今既没查到什么,此时也不可与他们妄言,很快便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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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花手握匕首,坐在自己屋前的门槛上不断地戳地,默默分析形势。

杨广争夺太子之位迫在眉睫,杨勇无论真假的不靠谱事迹已经接二连三地被呈送到了杨坚夫妇面前,那么现在基本上就差一个大事件作为**了。这个**,肯定跟自己这条命有关了,那么杨广到底是怎么计划的呢?

“公主,天宝将军求见。”琉璃蹲到琼花身边,再一次唤她,然后一脸好奇地跟着一起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地面。

琼花下意识地抬头,如果说让她来形容此时的场景,那就是:宇文成都正以类似“关爱智障,人人有责”地眼神看着自己。

呃……琼花将匕首回鞘,从门槛上爬了起来,“是来找玉姐姐的吗?她去我父皇母后那里了,得好一会儿才能回来。”

“若是玉郡主回来,烦请殿下代为劝解。这大兴不似登州,容不得她自在放肆。让她早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