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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2401-2450行) (49/87)

赤炎墨后退几步,坐到椅子上,双手紧紧的握着椅背,手背上隐隐凸起的青筋,证明了她现在有多愤怒。“哼,师傅,哦,是你的情夫吧,你敢说你不喜欢你这个师傅?嗯?看得出来你眼睛是红的,哭过?”

赫连梦言没有否认,“看来你已经笃定这是我做了这件事情,那么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

赤炎墨收起脸上的笑容,“怎么,我就让你厌恶到连解释都不屑地地步么?嗯?”赤炎墨愤怒的将放在桌上的茶杯扫到了地上,一时间,压抑的大厅里,想起了清脆的玻璃落地和碎裂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赫连梦言这会儿反倒是镇定了,刚来那会儿的不确定和忐忑现在反而是释然了。

赤炎墨看着赫连梦言脸上那种不屑地表情,简直愤怒到抽离。“李常喜,按家法一个不守妇道的人应该怎么处置?”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李常喜被吼得一愣,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回。。。回爷的话,杖责一百,罚跪三日。”

赤炎墨看着赫连梦言有些发白的脸色,心里尽然有一丝的快慰,总算看到你的害怕了。“还不去执行?”

一直站在门外的花珠,也顾不得那么多规矩了,跑上前跪在地上,“爷,饶了我家小姐吧,她还有孕在身,一切主意都是奴婢出的,求六爷千万不要罚我家小姐,会出人命的。”

赤炎墨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更恼火,“有孕在身?是谁的野种我都开始怀疑了,李常喜,还不去执行家法?难道要我亲手去么。”

月娘也看着事态有些严重,在一旁劝道,“爷

,姐姐毕竟有孕在身,这么重的惩罚会出事的,爷三思啊。”月娘原本想着只是灭一灭赫连梦言的那种傲气罢了,没曾想。。。。。

赤炎墨将月娘一扒拉着做到了他的腿上,“我赤炎墨的女人是决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背叛,,做出这种事情就应该想到后果,”话是对着月娘说的,眼睛却是直直的看着一脸倔强的赫连梦言。他在赌她会不会求自己,但是半天,赫连梦言依然是一副冷冷样子,赤炎墨连最后一丝耐心都没了,“李常喜,快去执行。”

李常喜赶紧走到赫连梦言身边,赫连梦言看了看赤炎墨,又看了看有些躲闪的月娘,“我自己会走。”说完转身走出了院外。

花珠还在一个劲儿的求着赤炎墨,最后追了出去,看着已经趴在板子上的赫连梦言,花珠趴在她身上,“要打就打我吧,请别发我家小姐。”

这是赤炎墨走了出来,命身边的家丁将花珠拉开。“开始吧。”

李常喜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看着赤炎墨那眼神,又将要说的咽了回去,用眼身示意可以开始了。

打第一下的时候,赫连梦言哼了一声,抓紧了身下的凳子。

似乎这个过程有些漫长,等到第三十大板的时候,赫连梦言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直直流到了她的白色衣服里,越来越多的汗珠开始聚集。

赤炎墨看着她这一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意思快感,越来越多的不忍聚集,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看着面容惨白,依然被汗水淹没的赫连梦言,“我只要你承认你的错误,向我求饶,我就让他们停止。”

赫连梦言慢慢抬起有些朦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仿佛刚刚哭过一样。看着眼前的赤炎墨,“我没错,为什么要承认,你做梦!赤炎墨、、、、你记住,从今以后我两不再有任何情谊!”

赤炎墨眼中的怜悯被她这几句简单而决绝的话击碎,站起身,冷冷的说道,“继续,知道执行完为止。”

一直走到大厅内,在没有出来。

夕阳西下,整个院落晕染在一片光晕里。夕阳似乎总寓意着一种悲伤,阳光透过零星的树叶缝隙,散落在院落里,随着树叶的移动,不断变换着它的阴影。

家法依然在进行着,不知道已经多少大板了,只看到,赫连梦言纯白的衣服有一大片被染红,不断扑闪的眼睛此刻已经耷拉下来,双手慢慢的垂落了下来,在停下来的一瞬间,赫连梦言从凳子上摔了下去。一旁被抓着的花珠,死命挣脱那两个家丁,跑过来扶起赫连梦言。边哭边喊着,“小姐,你醒醒,别吓我,小姐。。。。呜呜呜呜呜”

一旁的李常喜也吓坏了,赶紧跑进去报告一直坐在里面的赤炎墨,“爷,夫人已经晕了过去,家法还要执行么?”

赤炎墨一下子站起身,走下外面,看着这一幕,“罢了,去请王御医过来。”

赤炎墨蹲下身,一抬眼,看到赫连梦言的白裙已然被血染红,心里一滞,将她抱起来向着馨兰轩走去。

月娘看着这一幕,又看了地上的血迹,心里有些害怕,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最后王御医摇头叹息道,“六皇子,可惜了,即将成型的孩子没了。”

赤炎墨虽然从刚才的情况猜出大半,不过这个时候被告知,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年轻人呐,有什么事情要动这么严重的家法,怀孕期间怎么可以实行这么严重的板刑。不过,在我刚才的检查中,问道王妃身上有一种香味。”

“???什么香味,是有什么不对劲么,王御医?您不妨直说。”

“回六皇子,老妇问道夫人身上有一种麝香的味道。”

“麝香?那不是。。。。”

赤炎墨没有说完震惊的看了王御医又看了看依然昏迷的赫连梦言,“那不是一种可以打胎的药么?”

“六皇子说的没错,它确实闻多了能使孕妇流产。”

赤炎墨这回真是转惊为怒了,不禁又失落的想到,这个孩子真是自己的,自己尽然亲手毁掉了这个孩子。

赤炎墨有些哀伤的看着赫连梦言,有对王御医说,“帮她开些疗伤的药吧。”

王御医点了点头,将开好的方子,递给一旁的花珠,“到时候给王妃按这个开药就好。”

花珠感激的接过药方,点了点头。

赤炎墨命人送走王御医,坐在赫连梦言的床边若有所思的看着昏迷着的赫连梦言。

随后站起身来到一边弯着腰的花珠身边,用手抬着她的下巴,“告诉我,你家小姐是不是在偷偷打胎?”

花珠毕竟没有赫连梦言的那份镇定,有些慌张的摇了摇头,“没,没有。”

“没有?那刚才王御医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哪来的麝香味儿?嗯?”

“那是,那是一个香囊,小姐觉得很好闻,所以就买了几个挂在身上,并不知道有这作用。”

冷言

“是么?你信不信我拉出去,继续家法伺候你家小姐。嗯?说不说实话。。。”

花珠被赤炎墨吼得一哆嗦,“回爷,奴婢说的是实话,”

赤炎墨心里冷笑道,真是一对儿倔强的主仆,果然是什么样的主人身边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赤炎墨一把甩开花珠,出去。

花珠还要说什么,看着赤炎墨吃人的眼神,还是默默的退了出去,将门关上了。着急的等在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