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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节(第8751-8800行) (176/192)
司徒夜白一味笑:
"哈哈哈哈!要杀便由你啊,兰无邪,你不是早就想杀了我?"
花重阳和柳大褚三躲在最外面的石头后面,注意到前头的薄江似乎有些着急的往外探头,不由得冷笑一声。
薄江他们一定是想等兰无邪跟司徒夜白两虎相争最后必有一伤,然后凭人多捡个现成。显然司徒夜白不作抵抗出乎了他们的意料,眼看打乱了他们的算盘。
兰无邪看看司徒夜白,反而停住手:
"你想死,我偏不成全你。"
他手一晃,从袖中摸出一支银针:
"这针上有毒,叫做断肠散,人服下之后僵而不死,夜夜断肠,无药可解。司徒夜白,当日上官九族,千余条人命你都不曾丝毫手软,自今日起三年断肠,你可以慢慢偿还欠下的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射出一枚银针。
司徒夜白闪身躲过,落在石洞门后冷冷淡淡的笑:
"不愧是蔷薇的儿子,兰无邪,你果然好狠毒的手段。"
兰无邪不声不响跃身而起飞过月洞门前又连连射出一串银针,意在把司徒夜白逼出洞门;司徒夜白无法可当只能纵身而出,中途挥袖甩开银针,谁知手中的紫金凤翼簪一下跟着飞出去。
他几乎是同时面容失色,一个纵身回转过去捞那簪子。
不过一瞬的功夫,一排银针齐齐钉上了他胸口。兰无邪落回地上,司徒夜白一运气震出银针,却在同时猛地喷出一口血,猛退两步扶住石洞门。兰无邪看着他,面无表情冷冷道:
"毒封心脉,气血尽失,司徒夜白,你还想逃?"
毒发迅速,司徒夜白脸色瞬间已变为铁青。
过了好久,他才断断续续的轻笑出声:
"……好,许是我命中该遭此报。早三年晚三年死,又有什么……分别?"
不过片刻,他原本俊美无俦的一张脸,已经僵硬的连笑都笑不成样子。
兰无邪冷声不变:
"从此刻起你身子就会开始变僵,武功尽失;一个时辰后四肢再不能动,能看听闻嗅,独独不能说话动作,形同草木。"
"形同草木……"司徒夜白轻喃一声,艰难笑着缓缓抬手,将手中紫金凤翼簪插入胸口。簪子很长,他动作已经很慢,簪子随着动作,一分一毫没入胸口。花重阳柳大褚三看的触目惊心,柳大低声道:
"他是想自杀……"
可是兰无邪却毫无动作,只冷冷看着司徒夜白费劲的动着手指,将簪子往胸口里推。结果簪子没入一半,司徒夜白已经全然不能动弹,僵在原地。
他眼睛仍然开着,脸上还维持原先的轻笑,身体却靠在石壁上一动不动;簪子没入肉中的边缘,竟一滴血也流不出,那景象要多变态有多变态。柳大看的脸色几乎都变了,轻声自言自语着:
"……司徒夜白就是个疯子……疯子……"
谁知褚三出声道:
"司徒夜白不是疯子,我看他清醒得很。"
"怎么说?"
褚三也收回目光,打个寒噤:
"他这样用簪子插自己,要么便死了;要么,兰无邪若想看他受折磨,便一定不会把凤翼簪□。一□,他便必死无疑--"
褚三的话还没说完。
"哈哈哈哈哈!"
石洞中忽然爆出一阵嚣张失控的狂笑。
三人齐齐转过头去。
花重阳吃了一惊。
狂笑的人,竟是安平,他头发披散双眼通红,一边狂笑着,一边一步一步走到石洞中央,居高临下站到司徒夜白面前,瞪大了通红双眼直直盯住他:
"司徒夜白啊,司徒夜白!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石洞中一片寂静,花重阳第一个反应就是:司徒夜白之前给安平服下了毒,现在安平毒发了,疯了。
可是安平停住笑声,却猛地转身:
"兰无邪,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觉得自己报了仇?"
这话问的诡异。
花重阳心中立刻升起不祥预感。
即使隔得老远,她却立即发现,兰无邪脸色瞬间变成一片死白。
安平又是一阵狂笑,走到兰无邪面前停住,一脸诡异的盯住兰无邪冷笑:
"你有什么可得意的,兰无邪?"
他缓缓抬手,手指指向身后僵直倚在墙边司徒夜白,笑得极阴极毒:
"你刚害死的这个人,他不是别人,他正是你的生、身、父、亲。"
兰无邪静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安平逼近,轻声嘶哑再加一句: